秦晋真挚道:
“A公,愿不负韶华,不负民族,南洋是我们的,世界是我们的,未来还是我们的!”
老A感怀道:
“好,中华有此等儿郎,甚幸!
我会让四大家族全力支持你们在南洋的一切行动,缺什么,我就让他们给什么!”
“咳咳咳咳……”
秦晋冷不丁的被他一句话给呛住了,连连拒绝道:
“别别别。A公,你若真为儿郎们好,就让四大家族离我们远远的!”
老A有点懵逼,愣了半天才不解道:
“啊?这是为什么?
如今的中国,他们不管是政治上,还是经济上,乃至于外交上都是有相当大的话语权和底蕴的。
102集团军有他们的帮助,不是更容易吗?”
秦晋摇头苦涩道:
“A公,明人不说暗话,你的成功,他们的确功不可没,可你的限制,他们同样也罪则难逃!
这个世界最大的恶,就是将少数人的利益伪装成人民的利益。
而他们就是此道的佼佼者!
我秦晋不才,一生可能都逃不脱‘酒、色、财、气’四个字,但我秦晋的坏也仅仅如此。
即便是个祸害,祸害范围和伤害值也就那样了。
我向外求,不曾敢伤害我民族国家同胞一分之利!
所争所谋,本心皆可明月照汗青!
而他们,外恭而内娇,剥削的本心是先家族而后国家,至于民族存亡,我只看到了一群政治舞台上的戏子满世界的高唱横题四句!
A公,你我皆凡人,一身能干好一件有利国家民族之事便已死而无憾!
俗人,就得干俗事!
写这句的除了给自己脸上贴金外,他又为我们这个民族做了什么?
我们不需要思想家,更不需要圣人!
这些人除了让我们跪下纳供外,不曾为我们带来一粒米,一斤铁,一寸土地!
可他们呢?
哪个不是赚了身前名利又赚身后万古?
虚伪,
真特么虚伪!
我中华民族从古至今,要的就是实实在在的东西多一间房,就多养一子,多一拢地,就多活一民!
文景二世之积累,方有我大汉立足挺腰之脊梁!
身居草堂却书写着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诗歌,才让我中华儿女前仆后继!
A公,今天的历史由你书写,也有我的一页,后人是夸我们千古万古还是骂我们是窃国之贼,剐民钢刀。
都由不得你我!
国家要统一,人民要生存!
失去地为罪,开疆有功,争一时之利还是赚万世之功,且行且珍惜!”
不待老A感慨,听筒里传来了秦晋挂断电话的嘟嘟声。
老A愣了愣,良久才长叹一口气道:
“呵,这臭小子还教育起我来了,我又何尝不知道这些?
可政治从来没有正义可言,不是在妥协就是在逼着别人妥协。
时不在我,我不妥协又能如何?
唉,是你生不逢时,还是这个时代不配有你,我真不知道对你该是爱还是恨啊!
罢了罢了,尽人事听天命!”
这一夜,老A再次失眠,身边傲娇的夫人头一次遭到了他的严斥……
……
8月28日
秦晋率部八千登上南下的崭新战列舰开拓舰。
随行的除了来自国内的113名民族资本商人和企业家外,还有数百位诸国代表和商贸负责人。
一艘战列舰,两艘巡洋舰,四艘驱逐舰,两艘登陆舰,两艘潜艇,四艘中型炮舰共载一万八千余名海陆军民浩浩荡荡的从上海102集团军军港驶出。
开拓舰作为旗舰,同时也是唯一一艘由秦晋亲自命名的专属舰,重要人物自然选择了此舰作为南下的交通方式。
毕竟中国有句老话叫近水楼台先得月,南洋是个什么情况,大家都不是傻子。
海上可能是英法美说了算,可大家总要登陆搞钱搞物资不是?
占据了南洋大部分陆地的102集团军陆军那可不是盖的。
名义上虽然是英法美的殖民地,可实际代为开发和管理者可是中国人。
此行南下在海上差不多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如果能在这段时间内和秦晋这个第一负责人打好关系,乃至敲定某些既得利益,那以后的大航海即便需要不断的选队站队,可陆地上的事儿也就仅此一家!
秦晋自然也不会白白浪费这个团结更多人的最佳时间。
所以,开拓舰从驶出港口的那一刻开始,宴会舞会品酒会就没有停歇过。
好些民族资本大佬原本是忐忑的,毕竟如今的国际资本市场可不是孱弱的中国资本能瞎掺和的。
不过当看到有军士将一份份资料交给他们后,一个个原本局促的长衫马褂也开始翩翩起舞起来。
秦晋坐在二层舰楼上,看着下面的舞池,不由露出了少有的姨母慈笑,一旁的曼恩·格丽斯给他拿了一杯香槟后,坐下来靠在他手臂上好奇的眨眨眼道:
“你很兴奋?”
秦晋抿了一口吞下道:
“不,我是高兴,为自己高兴,为我的民族高兴,为未来高兴!”
曼恩·格丽斯嘟嘟嘴道:
“那前几天你还一副萎靡不振的状态?说,是不是厌弃我了?”
秦晋愣了愣,将头靠了过去压低声音道:
“我说祖宗唉,要孩子也不是你这么要的啊,人家梅家妹子,宋家女子再怎么说也是我养的外室,你自己扛不住怎么能用她们来作弊?”
曼恩·格丽斯勾起嘴角上扬道:
“我才不管那么多,我很快就会回德国去了,她们可长期都在上海呢,机会自然得优先让给我!
再说了,我也没白使唤她们啊,你说说,以前她们过得啥日子?
我来后她们过的又是啥日子?
哪有你这么当家主的,不是在军队和将士们混一堆就是在指挥部密室里和一个老男人几天都不出来。
要不是我,她们哪有享受一个女人该享受的权力的机会?
你说是不是该让给我?”
秦晋愣了愣,哑然一笑道:
“我那也是确实忙嘛!先国而后家,当头头的都不以身作责,凭什么让外面奔波玩命的弟兄们不顾一切?
选择了,就得接受,权利和责任是对等的,谁也不能例外!”
曼恩·格丽斯用脸贴了贴他的面颊好奇道:
“那你为什么让你的心腹商人接受我们德国的工商贸易合作?
是因为我吗?
你要知道,如今全世界都在打压我们德国的工商贸易。
这算不算你以公谋私?”
秦晋玩味一笑道:
“是啊,我也是凡人嘛,虽然不能烽火戏诸侯,但是精骑三千,只为荔枝也是干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