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话那边没有回应,只能听见微弱的呼吸声。
苏洛慌了,急声道:“奈美姐,你说话呀,你怎么了?”
小泽奈美轻声道:“我好困……”
要不是苏洛这个电话打过来她真的已经睡过去了,估计不会再醒来了吧。
苏洛疑惑问。
“你,你这么早就要睡了吗?”
现在还不到八点啊,奈美姐不应该这么早睡吧。
小泽奈美微微皱眉,脸色惨白。
胃部开始绞痛,伴随着不是很强烈的灼烧感,艰难侧过身,蜷缩着身体,试图缓解不适,虚弱道。
“你想我了吗?”
如果你说想我了,我真的会很开心……
苏洛没有否认。
“嗯,想你了,还有点担心你,你最近还好吗?”
其实他这么久都没有联系小泽奈美,不代表她不联系的日子没有想过她。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很迷恋她温暖的怀抱,温柔体贴的话语,和她身上好闻的香水味。
只是每次想她的时候,他都会努力克制自己不去主动联系她,提醒自己她是有家的人。
胃部灼烧感愈发强烈,小泽奈美咬紧唇瓣,努力压抑着痛苦,笑着道。
“挺好的……”
好开心,苏洛说想她了……
好疼,好疼好疼……
没人告诉她吃安眠药自杀会这么痛。
痛得浑身冷汗直流,身体止不住发抖。
尽管小泽奈美已经努力掩饰着身体的不适,可还是被苏洛听出她的不对劲,担忧道。
“奈美姐,你到底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小泽奈美痛苦地闭上眼睛,温热的泪水顺着眼角滑到面庞。
滴答滴答落到枕头上,浸湿洁白的枕巾。
唇角微微上扬,轻声道。
“没有不舒服,只是,姐姐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了……洛洛,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生活……”
她也没有什么遗憾了,临死之前还能和苏洛打一通电话。
还能收到他的关心,听到他说想自己,她真的已经很满足了。
“???!!”
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等苏洛反应过来,小泽奈美已经挂断电话。
苏洛愣愣地盯着手机屏幕,脑海里回响着小泽奈美奇怪的话语。
姐姐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以后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生活……
该死!
奈美姐不会要寻短见吧?
苏洛腾起跳下床,衣服都来不及换,迅速出了卧室,准备去阻止小泽奈美。
坐在客厅沙发写作业的苏佳妮见苏洛火急火燎地往门外走,不满道。
“爸爸,你要去哪儿啊?这工作不是不用加班吗?”
苏洛头也不回道。
“来不及跟你解释了,你在家乖乖的,爸爸真的有很重要的事。”
“哼……”
苏佳妮不满地撇撇嘴。
可恶,什么事这么重要?
竟然不和她说,至于这么着急吗?
不会是急着见女人吧,哪个呢,宋凌珊,叶小曼,还是喷黑鸦片香水的女客户?
下了楼,苏洛迷茫了,他根本不知道小泽奈美在哪里啊。
他只去过她一个住处,她有好几套房子,他也不知道她平时到底住在哪里。
也没有小泽奈美朋友的电话,更没有她老公的联系方式,而且她也没有孩子。
苏洛急的在原地转圈,忽然想起陆医生。
对了,陆医生是小泽奈美的朋友,没准她能知道小泽奈美在哪儿。
苏洛立马翻出陆医生的电话,将电话打了过去。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通,请您稍后再拨……”
完了,打不通啊!
没办法,只能赌一把了,苏洛决定先去上次小泽奈美带他去的住处。
跑出小区,到马路边打了个出租车。
催报完地址,催促道:“师傅,拜托您快点开。”
司机看了苏洛一眼,笑着道。
“美女,这个时间段堵车的,什么事这么着急啊?”
苏洛没有纠正司机叫错了自己性别,诚恳道:“师傅,人命关天,拜托您了!”
司机立马收敛笑容,保证道:“行,那我尽力!”
人命关天的可不是小事,必须得快点开了。
半小时后。
终于到达目的地。
苏洛拉开单元门,快步上楼,到了小泽奈美家门口。
疯狂按起门铃。
铃铃铃!
里面没有一点反应。
苏洛不确定小泽奈美在不在里面,但已经到这儿了,一定要进去看看,万一她真的在里面只是装作听不见不想开呢。
砰砰砰!
苏洛开始用拳头砸门,手震麻了,开始用脚踹。
奈何这防盗门太过结实,没有一点要开的意思,纹丝不动。
巨大的敲门声,打扰到了隔壁的邻居。
隔壁门从里面推开,出来一个身材健硕的中年男人,张口就骂。
“敲你大爷啊,扰民了,你……”
话说到一半,看清楚苏洛的长相,瞬间语气缓和下来,改口道。
“小美女,需要帮忙吗?”
虽然扰民不对,但谁让对方是个这么好看的妹子呢。
男人嘛,还是要大度一些,有风度一些,不能和女孩子一般见识。
苏洛焦急道。
“大哥,帮,帮我把门踹开吧,我姐姐在里面,我害怕她想不开……”
男人一口答应下来,“没问题,交给我吧!”
说着让苏洛退后一点,抬起腿用力踹向铁门。
轰隆一声!
门剧烈晃了晃,却依旧没有开。
男人面子有些挂不住,解释道:“我还没有发力,别急,你瞧好了,这下一定开了。”
男人这次使出十二分的力气,抬脚再次踹向房门。
轰隆!
门依旧没有打开。
苏洛急了,“哥们,你行不行啊?”
卧槽!
被苏洛这么一嘲讽,男人红温了。
他最怕的就是女人质疑自己行不行,他当然行了,他才三十出头怎么就不行了呢。
一定行。
男人退后一步,将全部的力气蓄积太右腿,然后使出吃奶的力气,猛地踹向房门。
轰隆!
门砰的一声打开了。
“谢谢。”
苏洛慌忙道谢,然后冲进房门。
“不客气。”
男人等苏洛进门,立马俯身揉起脚,五官痛的扭曲起来。
我擦,好痛,好痛!
是不是骨折了啊,痛得想哭了。
证明自己行的代价也太尼玛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