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顺在地面上他们已经拆除下来的那些物件里看了一会儿,发现里面居然还有两块完整的石雕窗板。
两块窗板一个是圆形的,一个是方形的。
他们都有镂空雕刻工艺。
雕刻的图案,圆形的是“五福捧寿”,方形的是灵芝花卉。
“常老板,你过来了!”
看见他,张师傅跟他打了招呼。
此时他的手里正拿着一块锯下来的雕刻有人物图案的木板。
“是啊!这些东西你们打算弄下来售卖吗?”
常顺问他道。
“有几块指定的不卖,其它的可以出售!”
张师傅随口说道。
“为啥指定的不卖?”
尽管这样问着,其实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一定的猜测。
无非是老板或者负责拆迁的权力人士看中了某几个喜欢的。
“我们老板交代的,说有人喜欢,想弄几个收藏着玩。”
果然,跟他想象的差不多。
“这两块石窗板呢,他们也要吗?”
他又试着问了一句。
“这两块老板倒是没有说要,你想要吗?你要我们可以卖给你。”
“我可以要,包括其它你们老板不要的那些木雕。”
虽然木料一般,但它们的雕工那是真的好。
它们是纯手工,绝非机器雕刻。
“行!等晚点拆完了我们打你电话。”
两人说着的时候,他们向屋内走去。
这户人家的住房,之前那次下雨,常顺过来探测扫荡过,还发现了东西,并且已经挖掘。
现在进来看,无非是想看看房子的梁柱。
之前因为有些忙碌,加上房子的大梁太高,没有找到合适的梯子之类查看房梁,所以对于这边的历史建筑,他并没有查看房梁钱。
“常老板,我们刚才在大梁上发现的有一些铜钱,里面还有两枚大钱!你看看要不要!”
他刚想到这些事情,抬头看着房梁时,罗师傅便对他说道。
“是吗?那你拿出来我看看。”
自己没把它们弄下来,他也不沮丧,保持平常心就好。
拆迁区的东西,总不能你一个人把财发了不让别人捞点油水。
大家都是出门讨生活的人。
自己有机器,随缘获得一些物品就行。
“给,就是这些!”
罗师傅很快从他们带过来的工具包里把一个塑料袋拿出来递到了他的手里。
常顺看了起来。
钱币同样都是清钱,一共有二三十枚的样子。
主要是“顺治通宝”,也有几枚“康熙通宝”、“乾隆通宝”。
两枚大钱是“咸丰元宝当百”,都是背“星”“月”,出头“百”,这品种算是比较少见。
价值的话,差不多相当于8到10枚普通三年袁大头的价值。
当然,那是出售价。
收购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根据卖家的情况,可以出100、200,300或者500等不等。
“这些你们想卖多少钱?”
看过之后,他问价道。
“我们也不懂收藏,你是收古玩的,还是你说下多少钱?”
对方这样说,他想了想,然后说道:
“其它的小铜钱,价值一般,主要是大钱值钱一点。
我就实话跟你们说了,这两枚大钱,单独一枚要是我们售卖,能够卖到800到1000。
但是收购的话,最多只能出到600,因为我要压货,需要等机会卖出去。
说这些,你应该能明白。
两枚大钱,二十多枚小钱,我一共给你1350元,你看怎样。”
“常老板,我刚才听见你跟老张说起了买窗板的事情,要不连着那两个石板,你一共给我们1600元怎样!”
罗师傅考虑了一会儿,对他说道。
“你这样说,张师傅、吴师傅没意见吧?”
问完,他看向了另外二人。
“我没意见!”
“我也没意见!”
“那行!既然你们都同意,那就按你们说的。
不过要麻烦你们跑一趟,用你们的三轮摩托车把石窗板送到我停车的地方。”
“这没问题!”
随后,他们就去了外面。
石窗板镂空了,不算太重,一个也就一百斤左右。
罗师傅帮他送了过去,两人又把它们搬到了车里。
接下来他就付了钱。
购买的这些物品,三人并没有花本钱,只是花了一些力气而已。
卖多少钱都是赚。
而常顺自己,买这些也能赚钱。
他省了体力、时间。
“常老板,中午抽点空,我单独还有点东西卖给你。”
再次坐上对方的车子去老房子那边时,罗师傅又对他说道。
“啥东西?能透露一下吗?”
常顺笑着问他道。
“还是等中午看了再说吧!”
他并没有说。
“行!那就看了再说。”
到了地方,从三轮车上下来,常顺并没有在这里停留,而是直接去了那些之前没有查看过的历史建筑老房子。
纯木式历史建筑老房子,这里之前没看过——也就是那时还有没搬走的就剩几户人家。
但现在已经全部搬走了。
他在那几户房子里面找了一遍,有点小收获,但因为进去光顾的人太多,被人找了很多遍,并没有找到太多的物品。
这点小收获,是找出来了一块老手帕,两个民国时期婴儿穿过的肚兜以及一对老琉璃糖缸。
老手帕是五十年代的,面上的图案有金童玉女抬着一个大的寿桃,另外还有一个“福”字、蝙蝠图案,寓意“福寿”两全。
这种题材,应该是祝寿用过了的。
手帕他之前在拆迁区也找到过,有特殊年代的,那些题材比这个更好。
手帕收藏,也是一个种类,曾经行情好的时候,价值万元以上的老手帕并不少见。
两个婴儿穿的肚兜,一个灰色,面上绣着花卉、蝴蝶图案。
另外一个红色,面上,上下左右分别绣有“长命富贵”四字,四字的中间是一个圆形的“寿”字。
古人比现代的人更加讲究,肚兜上面的图案,是人用纯手工绣上去的,绣工很好,很精美。
它们穿戴的年龄不同,红色的大概一两岁时候穿的,灰色的三岁左右,它们都是在一处地方找到的,应该是同一个人小时候所穿。
一对老琉璃糖缸,咖啡色,年份民国时期,其中的一个盖子有些残缺。
糖缸的面上印制的有图案,是“囍”字。
那些住在周边捡破烂的人,并不是搞收藏的人,它们对于一些老物件的价值,并不懂。
除非是很明显的收藏品。
常顺过来找东西是顺便,他主要的目的还是探路了解情况,等晚点有时间,上机器,把这几户老房子都扫描一遍。
等看完情况,已经到了中午,他就返回了停车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