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秋月回来,明显便感觉到她家娘娘的心情变好了。
大管家恭敬的站在门口等着赵启宸的召见。
“从明天开始,大厨房按侧妃该有的份例上菜,她想吃什么你们便做什么,只口味清淡些,别有辛辣味就行。”
赵启宸吩咐完就让大管家回去。
“是。”
大管家也没想到,他一个皇子府里的总管,每日要处理的事多如牛毛,殿下紧急召见,他还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结果就为了这么件小事。
别人心情好不好,陆瑶不知道,总之她的心情很好,晚膳的时候,她终于吃饱饭了。
怪不得别人说,唯有美食可以治愈。
果然,吃饱喝足,心情舒畅,整个人都感觉轻松不少。
散步归来,赵启宸便把公主府的情况给她仔细的讲了一遍。
“陆庭之兄弟俩无父无母,一直相依为命。
有一个教书先生看他们可怜,便让俩人在私塾打杂。
他们为人机灵又聪明,利用闲暇之余,偷偷跟人学认字,竟比私塾里的学生学的还好。
教书先生惜才,便自掏腰包供他们读书,终于将两兄弟供了出来。
哥哥陆庭之高中状元,被当朝长公主看中,招为驸马。
弟弟陆淮之棋差一着,中了二甲第三名,因为有个做驸马的兄长,他被留在了京中,在户部任主事。
为了报先生的培育之恩,他娶了先生的女儿,也就是你娘。
陆庭之做了驸马之后,与长公主也过了一段琴瑟和鸣的日子,两人育有一子陆随风。
十年前,陆淮之的岳父意外亡故,夫妇俩带着年幼的女儿回去奔丧,却不料出了意外,一家三口命丧黄泉。
等陆庭之接到消息赶过去,只找到几具残缺不全的尸体,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据说,陆庭之本该跟着弟弟一起去奔丧的,是因为长公主阻止了他,才导致他没能成行。
虽然长公主这么做算是救了他的命,可他却怨恨长公主。
他一直认为,如果当时他在场,也许他弟弟就不会遇险而丢命,任凭长公主如何解释,两人之间终究出现了裂痕,在外人面前也是面和心不和。
而两人唯一的儿子陆随风,因为受爹娘不和的影响,性格淡漠,为人冷酷,对任何事都不上心,常年住在护国寺,还差点剃度出家。”
“这…陆庭之他…也住在长公主府?”
“嗯~他成亲的时候,圣上赐了驸马府,但他把那宅子给了陆淮之夫妻住,而他自己,则一直住在长公主府。
陆淮之一家出了事后,那宅子便被封存了起来,除了打扫的婆子,陆庭之偶尔会过去待上几天。”
“那你带我去长公主府,只是为了让我认亲吗?还是说,有什么事需要我去做?”
陆瑶不会天真的以为,短短几天,赵启宸就对她倾心不已。
即使真的一见钟情,可那感情来的浓烈,并没有细水长流更让她放心。
“你要做的,就是撮合驸马和长公主和好,想办法让陆随风回府。”
“你想获得他们的支持,给立太子之事增加筹码?”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为了上位不择手段,需要利用女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嗯?”
他哼笑一声,带着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我…是我说错话,误会了你的意思,你别生气。”
陆瑶赶紧顺毛捋,免得他炸毛。
“鉴于你对我的不信任,今晚需要好好补偿我。”
赵启宸翻身而起,将陆瑶重重的压在了身下。
不一会,屋子里便响起了细碎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