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盈见橘猫拦在自己前面,脸上疑惑了一瞬,随后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
她蹲下来看着橘猫,“里面除了小姐,是还有别人吗?”
话音刚落,月盈便看到橘猫眨着眼睛,缓缓点了点头。
月盈心中大为震惊,好险,若不是有小猫,她差点就要被王府的人发现了!
到时若是连累了小姐,她......
月盈想到这,伸出手摸了摸橘猫的脑袋,“谢谢你,小猫。”
......
幽居阁,大槐树下。
“想要我的菜可以,但只能给你一部分。”
男人盯着舒瑜的眼睛,良久,他突然嗤笑一声,“你种菜干什么?本王短你吃穿了?”
“......\"
舒瑜咬了咬牙,璃王还真没克扣自己的吃穿,狗男人这点的确比国公府做的好,她承认。
“跟这个没关系,我想种便种了!”
具体原因是什么她懒得跟君离衍解释。
“呵呵。”
璃王扯了扯唇角,“想为那两个侍卫求情,拿菜来换!”
“行。”舒瑜闭了闭眼,她看向君离衍,“所以王爷可以放开我了吗?”
上交多少菜到最后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但是鬼知道现在狗男人和自己离得有多近,还有这个姿势......舒瑜太没有安全感了!
君离衍听见这话,冷哼着放开了她。
舒瑜一得到自由便急忙走开,恨不得离他八百米远。
站定后才发觉自己一边腰侧似乎还残留着狗男人手上的温度,她不自在地捻了捻侧腰的衣服。
男人见状,凤眸深了深,收在衣袖中的手蓦然握紧。
将目光从女子的腰移到她的脸上,“本王要全部。”
“什么?”
舒瑜才从那男人的气息中抽离出来,反应过来后她啧了一声,“王爷,我还当您有多厉害呢,连我这点菜都要觊觎。”
“王府难道穷的连蔬菜都买不起了吗?”舒瑜突然好奇地歪头问了一句。
少女的歪头杀不是谁都能顶得住的。
尤其是像舒瑜这般的女子,平常不做什么动作时已是极美,这会儿如此生动,想来是个人都受不住。
果然,男人见状呼吸一窒,他面色不自然地偏开头,喉头上下滚动。
偏偏嘴上还是不饶人:“本王当然不会觊觎你这点菜,只是,作为你砍本王竹子的惩罚,本王要你这点菜......\"
\"不过分吧?”
君离衍说着回过头来,脸色已经恢复一派的冷淡。
舒瑜想了想,”行啊!那王爷,门外那两个侍卫......\"
男人哼了一声,冷声道:“你放心,本王既答应了你,便不会言而无信。”
这女人,把自己想成什么残暴的人了?!还有,她对那两人就这么关心维护?
舒瑜闻言心下松了口气,她弯了弯唇角:“那便多谢王爷了!”
君离衍只觉这笑容莫名有些刺眼,“板子不会打了,但该有的惩罚一个都不会少。”
舒瑜:“……”
“王爷,您说,要如何才能不罚他们?”
毕竟这事儿是她让他们做的,后果自然也要她一个人揽下。
君离衍看着她,脚下突然向前走了一步,舒瑜见状,下意识地也往后退了几步。
男人看着眼前女子的动作,眼皮跳了跳,他冷笑一声,一个字一个字开口道:“没得商量!”
“你就给本王好好待在幽居阁,再被本王发现你暗中联络我王府下人,到时就不是要你的菜这么简单了!”
璃王说完便猛地一挥衣袖,转身离去。
舒瑜站在原地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顿感一阵头大。
这事儿到底因她而起,不过只要不是体罚,那侍卫二人的损失她就可以赔给他们。
……
待院门被人从外面重新锁上后,她重新回到石桌前坐下。
刚要呼唤十二,便听见后院传来一阵微弱的小猫叫声。
舒瑜脸色一喜,好好好,这会儿她正郁闷着呢,小家伙来得可真是时候!
吸猫大法预备!!
然而,当她走到后院,首先看到的却不是橘猫,而是月盈。
……
两人一猫来到大槐树下坐下。
舒瑜看着对面的小丫鬟和正在懒懒地给自己梳理毛发的大橘,只觉心情瞬间美好了不少。
原来不止环境可以影响人的心情,人也可以。
一样的环境,方才那狗男人在的时候,明明是暖阳旭日,给舒瑜的感觉却是冷寂寒秋。
如今周围是自己熟悉的人和猫猫,这下她倒是可以放松下来了。
“今日天气可真好呢。”
舒瑜感叹了一句。
“是啊小姐!”
月盈点点头,笑着看向桌上的大橘,“小姐,方才多亏了这小家伙提醒,要不然我就进来了!”
月盈想到这便一阵后怕。
“'哦?”
舒瑜闻言一愣,随后便想明白了,她唇边荡起一个大大的笑,伸手拍了拍小猫的脑袋。
“猫猫,谢谢你啊!”
“喵~”
大橘看着她,缓缓眨了眨眼,额角蹭着舒瑜的手。
月盈看着这一幕,眼中含笑,她突然出声道:“小姐,我已经招好了人,待到明日准备妥当,后日便可以正式开始生产。”
舒瑜闻言眼睛一亮,“这么快的吗?”
……
王府花园,凉亭内。
沈珩之间见男人一落座,便一声不响地闷了一大口茶,他脸上有些好笑:“阿渊,不就是砍个竹子吗?怎么去这么久?”
“还有,你的脸色有些不对啊,是不是……”
沈珩之还没说完便被男人投来的一记眼刀打断,他连忙摆手,“好好好,我不问了!”
心里却打着小九九,想着待会儿一定要跟谢侍卫问个明白。
君离衍抬眸看向他,“你的鹦鹉呢?”
“哦,飞去玩儿了。”
沈珩之回道,突然,他想到什么,“阿渊,你这王府没有什么别的小动物吧?”
“别到时嚯嚯了我的小绿啊!”
君离衍闻言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说你的小绿很聪明吗?它既然敢飞,便会保护好自己,用不着你来操心。”
沈珩之:“……”
得。
小绿确实敢飞,只见它在屋檐上走走跳跳地,不一会儿便飞到了幽居阁的墙头上。
歪着鸟头看着眼中的二人一猫,喉咙颤动:“本公子天下第一俊!”
听见动静,大槐树下的三双眼睛齐齐往墙头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