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霍士杰的建议,陆远确实是把冥神殿的令牌给扔了,只不过是扔进了传承空间,给龙蛋当玩具。
陆远现在有点看不上冥神殿,怎么是个人都可以成为地狱使者,还是个侏儒,是因为地狱比较矮吗?算了,不想冥神殿了,下次要问冥神殿收钱了,毕竟送了四个人下地狱去。
陆远也不算很怕冥神殿,主要是对冥神殿没啥概念,还有这个侏儒也死的太容易了,让陆远对冥神殿的整体评估不算高,另外冥神殿也要找到的他才行。有空的时候看看这令牌里面有些什么奥秘,有没有定位到自己的方法?能不能学会。
上路的第三天,陆远他们来到了洵城,只是踏入洵城,就能感觉到洵城非同寻常的热闹,和过了年一样,这是怎么回事?洵城和其他地方用得不是同一个历法?
霍士杰拉住了一个人,问了下情况,那人诧异地看着他们,“这么大的事情你们都不知道?你还是不是洵城人?”
“我们刚从外地回来,自然是不知道的。”霍士杰答道。
那人说道:“城北黄家的黄元凯和城南严家的严无色两大天才今天会有一场赌斗,赢了的就可以迎娶城主的千金碧云仙子。现在城内的人都去围观了,就在城东的斗兽场,要赶快,去晚了都不一定买得到票。”说完那人急冲冲地走了。
霍士杰兄妹俩互相看了看,然后霍士杰说道:“我们先回家族,然后去看热闹。”
进了家族,他们把陆远安顿好,就去洗漱更衣,神经紧绷了这么久,也确实应该放松一下了。
陆远也好好清洗了一下,洗去周身劳顿。然后就在客房的床上躺着,静静地等着霍士杰,他想得挺简单的,护送任务完成了,拿了钱就打算立刻离开,至于热闹,还是不看了,他还有自己的事要忙。
半个时辰以后,一位女子迈着轻盈的脚步走了进来,她身着一袭绣着金丝牡丹的绯色长裙,裙摆随着轻盈的步伐轻轻摇曳,如同晚霞中绽放的牡丹,精致而不失灵动。腰间束着一条精致的玉带,更显得身姿曼妙。她的长发如瀑,用一支雕工精细的金簪轻轻挽起,几缕青丝垂落肩头,随风轻拂,平添几分飘逸。
她的双眼如同新月般弯弯,脸庞略显丰腴,却不失精致,微胖的轮廓反而增添了几分可爱与亲和力。
陆远起身看着她,呆了一下,问道:“姑娘你是?”
那女子莞尔一笑,“这就不认识了?”
陆远一听声音就恍然大悟,“你是霍香云?”
霍香云笑着说:“认出来了。一般在外面我都会掩盖本来面貌,不然比较麻烦。”
陆远道:“理解。”
霍香云道:“我哥去见老祖了,我们先去看黄家和严家的比斗,等我们回来就差不多可以见到我哥了,到时候请您好好在洵城玩一玩。走吧。”
陆远道:“我就不去了吧。和我好像没啥关系。”
霍香云道:“走吗,走吗,呆在家里多没意思,他们两家要争的碧云仙子可是洵城第一美女,你不打算看看吗?”
陆远想了想,看看也好,了解一下双方的战斗,越是了解这个世界的战斗方式,就越能制作出强大的武器,反正现在没有拿到钱,也走不了。
陆远于是跟着霍香云坐着马车,前往斗兽场。
路上,陆远奇怪地问:“不是说去晚了不一定买得到票吗?”
霍香云说道:“这斗兽场我们霍家、还有黄家、严家及城主府都有股份,你说我们进不进得去?”
“这碧云仙子是个什么情况?要嫁给谁不是要看她的意愿吗?旁人争个什么劲?”陆远问道。
“这碧云仙子不光人长得漂亮,魔法天赋也高,在魔法高中,一直就是风云人物,17岁的时候,她被星辰魔法学院特招录取,星辰魔法学院你知道吧,东大陆魔法学院里面,最顶尖的存在,18岁的时候,她就成为了中阶魔法师,现在,估计到高阶了吧。她后来加入了星辰守护者协会。”霍香云说道。
“星辰守护者协会?据说东大陆最神秘的协会,里面的成员最低都是高阶魔法师。”陆远回复道。
“你也知道星辰守护者?据说星辰守护者协会有一本星辰秘典,是这个大陆最古老的典籍,里面记载着魔法世界最初始的秘密及成为法神的途径。”霍香云道。
“你知道的挺多哈,这么隐秘的事你都知道。”陆远说道。
“这世上的古老家族都有这方面的记录,我们霍家也传承了几百年了,自然收集了这方面的资料。”霍香云说道。
看来这些大家族能存在这么久不是没有道理的,这种传承就是这些大家族的根基。
“要比斗的那两个人呢?”陆远忽然来了兴趣,对这个世界越了解,是不是就能活得更好。
“那黄元凯20岁,是火和土双属性天赋,现在在幽蓝谷魔法学院的高级班,是火土双属性的中阶魔法师,是幽兰谷魔法学院的天才人物,在他们学校这届学生中排名第三,严无色21岁,是高级剑士,是狂龙魔武学院的排名第5的存在,他们两人都是黄,严两家最杰出的代表,不过两人互相瞧不顺眼,现在两人终于站在这擂台上了。”霍香云说道。
“那你们严家呢?有没有差不多的人物?”陆远突然好奇道。
“我堂哥霍正元,和他们两差不多,只是进入中阶魔法师的时间晚一点。年纪也有一点大,也是双属性的魔法师。”霍香云道。
“那就奇怪了,为什么霍正元没有参加这次比斗呢?”陆远问道。
“他们俩是争洵城的第一美女,我堂哥有了女人,不需要争。”霍香云答道。
“你这么想就狭隘了,你觉得凭第一美女的身份嫁不出去?只能在这两个人里挑?”陆远笑了一下,问道。
“当然不是。”霍香云道。
“你看,这碧云仙子都已经是高阶魔法师了,怎么会看上中阶的魔法师,中阶到高阶有多大的差距你知道吗?”陆远问道。
“当然知道,差了一个大境界,这高阶魔法师就是一道坎,有的中阶魔法师一辈子都成为不了高阶魔法师。”霍香云道。
“那你认为城主府会同意这事,还是星辰守护者协会会同意这事?”陆远问道。
“应该……都不会。”霍香云迟疑道,“那这次比斗又有什么意义?”
“当然有意义,这应该是城主府的御下之道,他要的是对立和冲突,难道看着你们这些家族发展壮大?实力超过城主府怎么办?这比斗只是个开始,以后应该会有一系列行动针对你们几大家族。”
“城主这个老东西这么坏的吗?”霍香云不忿道。
“谈不上坏,都是为了自己的家族。城主府还有其他天才人物吗?”陆远问。
“好像没听说。”
“那这样就更不可能了,第一美女嫁出去了,不就成了其他家族的人?对城主府来说有什么好处呢。当然这里面也可能有些信息你并不知道,城主府可能有天才人物,只是没公布而已。”陆远道。
“那这次比斗肯定会挺精彩的,出现两败俱伤的可能性比较大。”陆远道。
“你怎么这么肯定?”霍香云道。
“只是依据目前的信息推导出来的结果,你想如果两家都和和气气的,那城主怎么让他们对立以及对抗?生意场上的争斗已经开始了吧?”陆远问道。
“说到这个,我们霍家目前不景气也和这个有关,本来我们三大家族都有出售附魔具的店,也有药材店,这也是几大家族的主要收入,我们这些家族主要做一些低端的附魔具、附魔武器,高端的给城主府设立的商会去做,本来大家的价格都差不多,也都有钱赚,后来不知哪一天开始,黄家就要卖的比我们两家便宜,于是大家都跟着降价,现在大家都没钱赚。估计梁子那时候就结下了。”
“其实我们当时也奇怪,黄家的附魔师和我们两家也差不多,不可能卖得比我们便宜。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做损人不利己的事,不过后来我听说他们招募到了新的附魔师。”霍香云补充道。
陆远只是笑笑,不再作声。
马车很快来到了斗兽场,有了霍香云的指引,两人很快进入了斗兽场的贵宾包厢内。
服务小姐很快送上茶水、点心和水果。
陆远问道:“这里有没有有人开设盘口?赌谁输谁赢?”
“盘口当然是有的,这可是城主府的一项重要收入。”霍香云答道。
陆远说道:“那等下可以赚点钱了。”他可是学了《奇门遁甲》,用这东西算个命还不是小意思。
霍香云叫人去收集盘口信息。“你还要赌这个?”
陆远说:“小玩一下,赚点盘缠回去。”
霍香云道:“切。”
很快,就有人拿来了盘口信息。
两边都叫了帮手,三战两胜。
黄元凯找的人都是幽兰谷魔法学院的,都是校友,一个叫樊胜,在学院排名第五,一个叫黄天胜,是黄家旁支的,两人都是中阶魔法师。
严无色找的人都是狂龙魔武学院,一个叫季肖,一个叫武战,两人在学院也算是排名二十名之内。都是中级剑士。
陆远奇怪的是两个家族的比斗变成了两个学院的比斗,这有点意思啊,不知学院什么态度?
盘口信息是樊胜对战季肖,黄天胜对战武战,最后是黄元凯对战严无色。
陆远根据《奇门遁甲》演算的结果,下好了注,就坐等比斗开始。
霍香云道:“下这么大的注,看不出来,你挺有钱的啊。”
“一般一般,小打小闹,上不了台面。”陆远道。
“赌输了我看你要哭死去。”霍香云道。
“哭倒不至于,主要是看城主大人给不给了。”陆远道。
裁判当然是城主府派出的,几位高阶魔法师和大剑士。
约定的时间快要到了,双方的人已经出现在了比赛场地,气氛开始变得紧张和凝重起来。
当然,场中的大部分人是紧张他们的钱,毕竟他们投了注。
裁判宣读了下比斗的规则,也就是除非一方认输或被击下擂台,否则都可以继续攻击。
当然,裁判还是说了下,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尽量不要下死手之类的话语。
在陆远看来这就是一句废话。
在离斗兽场不远处的一幢高楼里,城主大人正在窗边,静静地看着斗兽场,
这里不像斗兽场内那样人声鼎沸。在这里可以对整个斗兽场一览无余。
城主刘魁对身后的人说道:“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刘魁身后一个中年人说道:“安排好了,城主大人。这次比斗,不会有胜利者。”
刘魁说道:“其他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要黄元凯和严无色两人只能被抬下擂台。”
那中年人说:“明白。那霍家怎么办?”
刘魁道:“不着急,霍家已经没落,一个天赋好的都找不出来,还活在老祖的余威之下,能成什么气候,马上就要成为普通家族了。”
“那小姐那里怎么说?要告知详情吗?”
“不必,你也知道碧云性子清冷,对大多数事都不太关心。她一心只知道修炼,何必给她增添烦恼。她只要一直保持这种天赋,就是我们最大的底气。说不定,她有机会看到星辰秘典。”
一会儿,刘魁又问道:“盘口那边怎么样?”
“总得来说下注的人挺多,在我们的诱导下,基本上都是按照我们设想去投注的,只是……。”
“只是什么?”刘魁问。
“只是有一个人下的注能完全猜对我们的意图,而且金额不小,每个盘口10万金币。”中年人答道。
“嗯?这是什么人?”刘魁问道。
“是和霍小姐一起来的。”
刘魁道:“霍家吗?这倒有意思了。霍家难道有高阶占卜师?”
“从我们得到的消息,应该是没有。”中年人答道。
“那就奇怪了?难道是看穿了我们的意图,问我们要封口费了?这人是谁呢?霍天雄可没这份能耐。”
霍天雄是霍家的家主。
“有这个人在,我们的行动还要继续下去吗?”中年人问道。
“计划不变,他要钱就给他,密切关注他的动静,随时向我报告,我刘魁的钱可不是这么好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