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不二?”我心里一惊,“这事儿,又跟他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四姨太肯定地说,“因为,龙纹就是他亲手所绘!”
“什么?!”我大吃一惊,“这老瞎子,弄了多少铺垫,那时候我还未出世吧?”
但话说回来了,我的纹身是李佳照着图纸打的。
她的图是网上扒的。
难道?
“挖槽!”
我大吃一惊,“老瞎子的手绘本一定是稀世珍宝。”
被后人扒下来传到网上。
如果包家是绝密珍藏,那流落网上的?
我记得当初我和李佳趴在床上找的时候,据说是一千年前的皇帝墓里的石壁画。
那这么说,这人岁数可不止190岁吧。
我一想一身冷汗。
想起那晚上,他弱不禁风的站在我身前。
想到这,我举手脱衣服。
“好了,”四姨太看完我后背之后,流着口水说道,“我在进去看看那龙碑!”
我穿上衣服,看了眼包租婆。
“这……”我犹豫了一下,“好吧,我带你去见。”
我领着四姨太和包租婆,来到了工地的一角。
因为龙碑没了字,我用红布包上放在了这里。
几个人走了过去,结果让我们大吃一惊。
“这?怎么会这样?”
只见我们眼前,龙龟旁一堆碎石,后背的碑断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四姨太看着眼前的景象,脸色大变。
“干死的纵火犯,”我摇了摇头,“可惜这古董,成了烤王八。”
我言外之意在骂纵火犯。
谁难受谁知道。
“你!”四姨太气得指着我,“郝起来,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我一脸无辜,“我故意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们一个个……”四姨太咬牙切齿地指着我和包租婆说,“你不想让我看到龙碑!”
“你怪就怪那个缺德十八代的纵火犯吧”我张了张嘴,摊了摊双手。
“你们?”四姨太深吸一口气,“郝起来,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我只想告诉你,你给我等着!”
说完,她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
“崴脚,快!”我在后边坏笑着,暗中不自觉的捣鼓。
上次就就把包租婆念到海里去了。
“哎呦~!”
果然!
四姨太撅起一抹浑圆揉着脚腕。
“疼死了,这破地方!”
护卫上来,搀着她走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叹口气,“哎~~”
包租婆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别担心,有我在,她不敢把你怎么样。”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我摇了摇头,“我担心的是你就这么撕破脸。”
“那又怎么样?”包租婆不屑地撇撇嘴,“我将来才是包家的家主。”
“但愿如此吧。”我叹了口气,心里却隐隐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四姨太离开后,工地上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
工人们窃窃私语,都在猜测着四姨太的来意。
我站在工地上,看着那些忙碌的身影,心里一阵迷茫。
“我到底该怎么办?”
“我真的能帮包租婆继承包家的产业吗?”
“我又该如何面对四姨太的步步紧逼?”
“还有,那个神秘的风不二,他到底在这一切中扮演着什么角色?”
一个个疑问,像一团乱麻,缠绕在我的心头,让我无法呼吸。
“起来,”包租婆的声音突然响起,“你过来一下。”
我回过神来,走到她身边,“怎么了?”
“你……”她犹豫了一下,“你真的不知道龙纹的事?”
“我真的不知道,”我摇了摇头,“我只知道,那是我后背上的一个纹身。”
“纹身?”包租婆皱起了眉头,我身上的每一寸,她最熟悉不过。
但她好像也没见到过龙纹。
“你的纹身确实很有古韵,李佳没这个水平吧。”
“嗯。”我张了张嘴,“那天,是我俩在网上找的。”
我特么说这些,包租婆这个怪胎会不会害李佳?
还好李佳不在这里。
“算了,”包租婆叹了口气,“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我们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嗯,”我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我松口气,包租婆没在意李佳。
以她的个性,能把玉小兔喂个老毕等。
就能把李佳给卖到非洲去。
“起来,”包租婆突然看着我,“你相信我吗?”
“相信,”我毫不犹豫地说,“我当然相信你。”
“那就好,”包租婆笑了笑,“只要你相信我,我们就一定能渡过难关!”
我看着她那假惺惺的样子,表面一阵感动,“谢谢你老板。”
“多多,”我握住她的手,“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嗯,”她点了点头,“我也是。”
我们相视一笑,彼此的心,在这一刻,似乎贴得更近了。
不管真假,我是真的。
反正,包租婆没害过我,无非利用了我几次。
人家不是也肉偿了嘛。
嘿嘿。
当晚,包租婆就回了魔都,我惦记玉小兔想要一起去。
包租婆来了句,“现在你去不合适。”
言外之意,我身份不行。
心凉半截。
我说,“我就想溜达溜达,吃吃豪轮上的自助餐。”
她点了我下额头,“在家好好待着,少沾花惹草。”
她走后,我回到了自己的药店二楼。
进屋后,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靠在沙发上,揉着头。
这一天,真闹心。
没个头绪。
我越想越烦躁,突然想起了李佳。
好久没联系了,想问问她近况。
又怕招上桃花。
拿起手机,想给李佳发个信息, 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算了,还是别打扰她了,”我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到一边,“她有她自己的路要走,我不能再拖累她了。”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可脑子里却像放电影一样,一幕幕闪过我和李佳、宋大平、包租婆,甚至还有玉小兔的过往。
“哎,”我睁开眼睛,苦笑一声,“我郝起来这辈子,难道就注定要被这些女人折腾死吗?”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咚咚!”
敲门就跟敲鼓一样。
“谁啊?”我没好气地问了一句,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我愣住了。
站在门口的,竟然是黄云秀!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一双碧眼锃光瓦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