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敕乐三人,简单的将此地的战斗痕迹收拾,他们三人走在了重返符道门的路上。
一路上,萌于新蹦蹦雀跃,明净的双眼中却露出欢喜的光芒,四处观观看看。
“咦!那处竟然有好几栋怪模怪样的怪物?”萌于新指着远山上的几处破窑洞,糊里糊涂的说道。
惹得奉明太公哈哈大笑,敕乐见那几个窑洞,便道:“小新,那个是古时候烧窑的窑洞,可不是什么怪物哦。”
“哦?窑洞是什么?”萌于新又瞪大的眼睛说道。
“窑洞就是……”敕乐想起天七所说的话‘这少女,也就相当于你们人类的及笄之年’,他耐着性子解释,然后一一的将世间新奇之物诉说给她听。
萌于新拍掌雀跃,三分懵懂的脸上显出初生般的笑容,让敕乐感觉得到她的明净、圣灵,让人心旷神怡,就连灵气都有绵长的增长,这让敕乐暗暗赞叹道:“这精灵果然乃天地之灵,她的心境,竟然也能感染于我,让我的思想空明!”
随着三人的走近,符道门那俨然森严的山门,跃然出现在眼帘。
正行间,敕乐却发现奉明太公竟然没有跟过来,他回头一看,只见奉明太公还伫立在原地,愣愣的不知所措。
敕乐轻笑:“太公,怎么一副近乡心怯的样子呀。”
奉明太公老脸笑道:“近乡心怯这个词用的好,老夫此刻就是这种心情,这符道门,就是我的家,我害怕它有变化,又害怕它没有变化,于是在心底纠结呐!”
“什么叫想要它变化,又不想它有变化,这是何出此言呢?”敕乐有些不解。
“唉!你不懂。”奉明太公叹道,终究是敕乐年轻,不懂“人民城郭”之异。
“放宽心,他们应该不会违背盟约的。”敕乐似乎知道奉明太公的心中所想,他想,画皮先生不是这样的人,再说了,他还有求于自己,应该不会对符道门弟子出手。
奉明太公摇了摇头,只是淡淡的说道:“走吧!”奉明太公自己知道,因为自己携带着天人尸身的回来,符道门定然要有所变化,而他心中所担忧的却是,鸠王的天人尸身,能否改善他符道门现在的处境?
而那五人仍然虎视眈眈,鸠王的天人尸身,他万般不愿被他们知晓,眼下只有希冀着敕乐能将他们打发了。
踏在符道门的石板上,奉明太公心中滋生起一种回家的感觉,可四处空荡荡,寂寥无人,只有那股淡淡的血腥味还萦绕在整个空间。
三人回来的动响,很快就惊扰了符道门中人。
“咻咻!”五道身影俶然显立,白面生和画皮先生等人一个不落的出现。
再见到敕乐时,五人眼光一凝,他们均能感受到,敕乐比起之前的气息更加强盛,“这么两天,他就从金丹初期提升至中期!”白面生目光一凝。而斑斓吊睛虎看向敕乐,却有一股莫名的亲切感,忍不住靠近,这正是妖核带来的妖同共鸣。
此刻,画皮先生又换了一副似笑非笑的面具,看到敕乐回来,散步打了个问讯:“先生,您的事情处理完了?我已经按照你的约定,将我万邦联盟的弟子遣散,只留有我和白面生几人。”
“画皮鬼!那我符道门弟子呢?怎么一个都不见?”奉明太公见到居然没有一个符道门弟子,心底也是七上八下的忐忑,生怕遭了他们毒手。
“放心,我答应的事情,自然会做到,你符道门的弟子,自从我赶过来之后,一个都没伤害。”画皮先生很快就给出了答案。
“奉明老儿,自己到大殿上去看看吧。”白面生说道。
“如此,便到大殿上,咱们沏个小茶,慢慢商议。”敕乐开口提议道。
“甚好!”众人异口同声道。
几人一同回到符道门北阙大厅,只见大厅上坐落着无数身影,捆得像个粽子,正是符道门一众弟子,此刻却无法动弹,只露出那黑溜溜的眼珠子转悠着。
奉明太公见自家子弟均被拘禁,对着白面生等人也是怒目而视,满腔愤怒却又不敢倾撒。
白面生摊了摊手:“没办法,你这帮弟子硬要反抗,我们只好把他们都绑了,等你们回来再明辨清楚咯!”
“哼!”奉明太公冷哼一声,身上一震,便解开了万众弟子的束缚。
那些弟子激言愤怒:“你们这帮邪魔歪道,还不赶快滚出我符道门!”
不少人委屈的诉苦:“太公,你总算回来了呀!他们万邦联盟,杀了我们很多弟子!”
“喂喂喂!你可别瞎诬陷啊!我们一回来就制止你们交战,是你们这些人不识抬举,还要抢着动手。”阴葬士一旁出言道,冷语一出,让这位马三炮塞言无语。
马三炮听到阴葬士又出来反驳,当即就回嘴道:“明明是你们……”
“行了!现在宗门什么处境你们不清楚吗?”奉明太公冷声道,生怕这些弟子言语无状,再次激怒了这五位杀人魔头,看到他们血斑淋淋,于是吩咐下去:“三炮和言儿留下,其余只能皆回去疗伤吧。”
等到一众弟子一一散尽,奉明太公几人宾主坐定,奉明太公原本是要把主席之位推让给敕乐,扬言就是敕乐是这次战火平息的主力,再加上他那超群的道法,理应做主位。
可敕乐哪敢受,随便找了个次席就坐下,奉明太公也只好由他。
看到奉明太公的推崇,五人也见怪不怪,因为敕乐本身的实力足以折服众人,再加上他是青阳道门人的身份,也是分量十足。
画皮先生可不在乎这些礼法,他急不可耐的问道:“先生啥时候替我治愈这积久之伤?”
“答应可以,不过你们五人可要信守承诺,日后不得来犯。”敕乐朗声开口,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且慢!”奉明太公出声道。
这出言阻止,立马就惹恼了粗暴的斑斓吊睛虎,这种事情他没耐心:“这哪这么多破事,我们两家说好,你替我画皮鬼疗伤,以后我们五人绝不兴兵来犯,这不就得了,哪这么多推三阻四的呢?”
虎头虎脑,果然犯冲,奉明太公也不理会他,固执的说他自己的话:“敕乐小友乃是青阳道高徒,也是我符道门的座上宾,岂是你们三言两语就能使唤的?”
“那待如何?”白面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