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雪:“……”
看着傅琰风离开的方向,宋青雪觉得他是不是有点犯病了。
这跟他之前对自己的态度简直不一样,而是回到了自己刚认识他时的性格。
江西西坐在边上,视线瞥了眼宋青雪,不动声色地试探:“莫溪芜的丹田是他毁的,他似乎在向你认错。”
宋青雪一愣,然后道:“他对不起我们就算了,现在他又去对不起莫溪芜了?!这个伪君子,幸好我离开他的早,否则指不定以后我会被他怎么伤害!”
江西西其实是在试探宋青雪。
毕竟傅琰风的性格开始掰正,难保宋青雪在夺回女主气运的同时不会重新爱上他。
却没想到,她的角度这么清奇。
第一想法竟然不是这个孤高俊美的男人在向自己认错,而是觉得他辜负了莫溪芜。
江西西扭头看气冲冲的宋青雪,迟疑道:“你,不会再对他动心?”
宋青雪理所当然道:“自然不会,踩过一次的坑总不能再去踩第二次。况且江师姐你与他之间的关系那般水火不容,我不可能跟他在一起来膈应你。”
她现在精着呢。
而且师父也说了,让她与江师姐丁师兄二人交好。他们与一般修士不同,他们是良善的。
“况且是师姐你带我去找的那个残魂,我也因此顺利踏入筑基期境界。残魂更是将她的一身本领教给了我,瞧,我现在拥有控水术以及控火术。”
宋青雪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拿出来三个杯子。
她一只手托起三个水杯,调动灵力,指尖微动,一缕清泉凭空出现,为三个水杯注满水,紧接着,掌心窜出火苗,将水杯中的水烧开。
宋青雪拿在手里凉了一会儿,分给江西西和丁文,甜甜道:
“江师姐,丁师兄,喝热水。下一次我在乾坤袋中备些灵茶,以后就能随时吃到热茶了。”
江西西看她灵活自如地操控水火,道:“了不起,竟然是两个仙法。”
宋青雪道:“多亏了师姐将这机缘让给我,这般大恩大德,我怎么报答都不为过。”
因为是晚上,宋青雪的操作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但是莫溪芜除外。
她从失去丹田后,整个人的心理都有些变态与扭曲。
不是在充满恨意地盯着傅琰风,就是像阴沟的老鼠一样偷看偷听江西西和宋青雪他们这一撮人的动静。
当她看见宋青雪的控水和控火时,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这两个仙法本来是属于她的,都是江西西横插一脚,破坏了残魂的传承。
还拿去当顺水人情送给了宋青雪。
真不要脸!
莫溪芜不动声色地起身,走到宋青雪的身后,低低地冷笑:“哼,真是人傻好骗。你以为她想送给你?江西西这般自私的人,她要是能拿到那残魂的机缘,绝不会让给你,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她拿不到了,才喊你去捡破烂。”
宋青雪皱眉,原本还不错的心情变得糟糕。
怎么一个接一个讨厌的人来她面前晃悠。
还有她这话是什么意思,见不得她和江师姐的关系好,挑拨离间?
宋青雪扭头看了眼莫溪芜,毫不客气地回答:“这都算破烂的话,那世上真就没有好东西了!而某些人就算想要这个破烂都没机会,毕竟丹田都没了!”
直接戳莫溪芜心窝子。
莫溪芜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又青又白,这个宋青雪以前不是只会茶艺和装柔弱吗?
现在怎么阴阳人的功夫也见长。
“哼,蠢东西!你真是不识好歹,我只是来告诉你,这是江西西笼络你的手段!”
宋青雪起身,直接将杯子里的水泼向莫溪芜。
莫溪芜尖叫一声,“啊!宋青雪,你干什么!”
周围弟子听见动静,一下子全都围了过来。
“这是怎么了?”
“莫师妹宋师妹怎么闹矛盾了?”
“宋师妹,莫师妹身上还带着伤呢,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有部分“理中客”弟子开始指责宋青雪。
面对这些指责,宋青雪脸色难看地反问:“她自己跑到我面前来给我不痛快,难不成我还要忍着?”
弟子们闻言一愣。
反应过来好像是这么个理。
但是一扭头看见莫师妹脸上挂着湿哒哒的水,一副受了欺负和委屈的样子,心又莫名偏了,纷纷继续帮腔:
“再怎么也不能这么过激啊。”
“况且你是莫师妹的师姐,你让让她怎么了?”
“大家都是一个宗门的弟子,何必闹得这么难看。”
……
你一言,我一语。
宋青雪气得浑身发抖,第一次觉得这些毫不知情的弟子们的言语如此刺耳。
软刀子割人,原来这般令人难以忍受。
不远处,傅琰风鹤立鸡群地站着,他的视线越过人群,望着宋青雪。
他的眼神清明而坚定,似乎在告诉宋青雪,只要你向我迈出这一步,我一定会为你赴汤蹈火,拯救你于水火……
宋青雪避开与他对视的视线,咬唇一言不发。
就在这时,江西西站了起来。
她走向被众人簇拥着的莫溪芜,在众人的目光中,抬手把自己手里的水也泼到了她的脸上!
原本还在指责宋青雪的众弟子一下子惊呆了。
莫溪芜瞪大了眼睛,她不敢置信地盯着江西西,唇瓣抖得说不出话来。
江西西语气平静冷淡:“还不走是吧?小文,给我。”
她伸出手。
丁文立刻起身,恭敬地把自己手里的那杯水递给江西西。
“师姐,。”
江西西二话不说继续往她脸上泼去。
一群弟子震惊地说不出话来,莫溪芜气得尖叫起来。
如果说刚才宋青雪泼莫溪芜,只是因为一时的愤怒,那么江西西现在的行为就是彻底的挑衅了。
她神色平静,但下手却这般不留情面。
本就心疼维护莫溪芜的弟子们,矛头一下子就转向江西西,更有弟子将江西西抢走莫溪芜储物袋的事情当众拿出来说。
“江师妹!我们都知晓你厌恶莫师妹,但你也不必这般恶毒!她或许有错在先,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辱她难道就是对的吗?”
“之前莫师妹说你抢走了她的储物袋,我们大家原本都是不信的,但是看你现在这种视莫师妹为眼中钉肉中刺的行径,没准还真做得出来这种事!”
江西西皱眉:“……叽里呱啦说什么呢?青雪,滋水把他们全冲走。”
在这里站着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