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禾只觉头皮一疼,裴乐瑶一手揪着她的头发,得意畅快的说:“沈书禾,刚刚不是还很嚣张吗?现在怎么不动了呢,嗯?”
话落,裴乐瑶双手一齐掐住沈书禾的脖子,看着她挣脱不开的动作,反而哈哈大笑两声。
同时手上不断施力,女人的脸渐渐涨红一片,裴乐瑶却觉得无比痛快。
“扫把星,我要让你知道冒犯我的下场!”这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说话的瞬间,裴乐瑶再次用力,悠闲欣赏着沈书禾的惨样。
这些日子被压抑的情绪由此爆发,女人微弱抑制的呻吟声让裴乐瑶兴奋到极点,今天她一定要让沈书禾亲自跪下求饶!
思及此,嘴角弧度扩大。
身后的小宇静静看着这幕,他亲眼看着沈书禾的脸从红润到青紫。
妈妈好像快呼吸不上来了……
小宇下意识抬了下手臂,然下一秒又想到了什么,他缓缓把手臂放了下去。
妈妈嚣张狠毒,最近一直欺负她亲爱的姑姑和音音妈咪,连太奶奶都被算计。
那就让姑姑好好惩罚一下她吧!
想通后,小宇暗暗点头,后退了一步站到保镖身前,若无其事看着姑姑。
就在这时,意外突发,随着一声哽咽的怒吼,裴乐瑶的手臂突然被咬住。
“你这个坏女人放开书禾姐姐!”
在一旁哭泣的茉莉见沈书禾情况越来越糟糕,但坏女人还不放手,于是咬牙毫不犹豫撞了过去。
扯住裴乐瑶的手臂狠狠咬下去!
“啊——!”惊呼声顿时在安静的储藏室内响起,裴乐瑶疼的呲牙咧嘴。
“小野种你放开我!”裴乐瑶抬脚就要踹向茉莉小小的身体。
千钧一发之际,软着身体倒下去,还在大口呼吸的沈书禾瞳孔紧缩,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扑了过去。
她抱着茉莉,挡下结结实实的一脚。
茉莉脸上还挂着泪痕,突然听得耳边一声闷哼,她整个人呆在原地,“书禾姐姐、书禾姐姐……”
小丫头的声音抖的不成样子。
沈书禾连续多次吸气吐气,胸口那点窒息感慢慢消失,她才感觉到后背有些疼。
眉心微拧,她试着动弹了下。
裴乐瑶今天穿了尖头鞋,这一脚踢过来,小两分钟了她后背依然感到一抹尖锐的刺痛感。
她这脚没收力,若刚才她没挡住,茉莉肯定要受伤。
沈书禾后怕的闭了下眼,后背已然爬上一层薄汗。
幸亏是踢在了她身上……
“果然是小贱人养的小野种!跟你妈一个死德行!”裴乐瑶扶着左手手腕,上面赫然躺着一排牙印。
她甩了下,又怒骂一句。
茉莉此刻全部注意力都在沈书禾身上,连裴乐瑶的称呼都没听到。
“书、书禾姐姐,我看看你脖子……”
茉莉小心翼翼拉开她的高领毛衣,就要去看脖子上的痕迹,她后脖颈的外套却蓦地被人揪住。
裴乐瑶一把提着她甩开。
茉莉的身体撞上架子,她踉跄了下。
“茉莉——!”沈书禾惊恐道。
裴乐瑶不耐收回目光,脑海中不禁回想起上次在言熹碰到的那个神秘男人。
这孩子好像就是沈书禾跟他生的。
那人能带着保镖当众给他们难堪,裴乐瑶烦躁的“啧”了声,而后睨着小女孩道:“滚远点,我不打小孩!”
沈书禾努力从地面起身,就要过去找茉莉,可一条手臂却挡住了她。
下一秒,保镖再次把人抓住,茉莉也被小宇拦下。
“你不许过去帮我妈妈!”小宇冷漠道。
茉莉当即吼:“你不配做书禾姐姐的儿子!她那样被欺负你还站在这里看戏!”
闻言,小宇小脸一变,“那她也是我妈妈!是跟我爸爸结了婚的!你这个小野种是私生子,你没资格跟我说这些!”
茉莉不懂他们为什么执着说自己的书禾姐姐的孩子,虽然她心里还很希望,可是并不是……
她哼了一声,扭头看书禾姐姐又被两个坏保镖抓住手臂,急得在原地跺脚,她忽地拉住小宇的胳膊:“你快去让你姑姑放开书禾姐姐!不然等我们出去,我一定会报警抓你们的!”
“呦,小野种还知道报警啊。”
小宇还未开口,裴乐瑶刻薄不屑的嗓音从旁边传来,话落她毫不客气的抬手甩过去一巴掌。
指着沈书禾怒然道:“一看就是你这个贱人教的!”
“喜欢报警是吧,那也得看你们能不能出去!”
裴乐瑶今天本想教训一番沈书禾,现在却因茉莉说了“警察”两个字而被惹恼。
小野种这话还真提醒了她,现在放两个人出去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她把她们关在这,一年半载的就算警察想找,估计也没精力找了。
裴乐瑶冷笑两声,当即派保镖把沈书禾按好,她再次拿起消毒盘的上刀子,“啧,就是因为你这张破脸,才跑进娱乐圈给清音姐添堵。”
“还有,那个野男人也是被你这张狐狸精脸给骗了吧……”裴乐瑶慢吞吞说着,与沈书禾黑沉的目光对视,她眼底一冷。
“今天我把你这张脸毁了,看你还怎么当你的模特!”
话落,茉莉瞪大眼睛:“坏女人,你不许碰书禾姐姐!”
她就要冲过来,却被小宇紧紧抓着:“别动!你不准救妈妈!”
“你这个小魔王!你不是人,你是魔鬼!你真的要看着书禾姐姐被伤害吗!!”
小宇闻声眉头微动,几秒后移开视线不去看茉莉那双生气含泪的眼睛。
他说:“反正你不许影响姑姑。”
茉莉震惊的说不出话,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看着妈妈被欺负却冷眼旁观的孩子!
愤怒的同时,一股绝望席卷了茉莉全身。
她哭着看向紧闭的屋门。
爹地怎么还不来啊!
“沈书禾,你求求我啊!你求我的话,我大发慈悲,嗯……下手轻点。”裴乐瑶拿着手术刀在她眼前晃悠,“这样你做个医美什么的说不定还能恢复,不然……”
话虽然没说完,不过都明白。
若是伤口较深,就算做了手术,留疤是必然。
裴乐瑶心情大好的哼了两声小曲,悠闲自在的望着沈书禾,昂着下巴等她跪地道歉的高高在上模样。
沈书禾却淡淡移开视线。
裴乐瑶:“?”
“你什么意思!藐视我!?”
裴乐瑶只觉得浑身的怒火要烧起来,她发疯一般尖叫一声,随后便吩咐保镖把沈书禾按在地面。
“不服气就打到你服气!”说罢举起了手里的刀。
就在此刻,身后的屋门被人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