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办法挣脱的路朝夕听后愣了愣,停下了挣扎的动作,“契约?”
她看万宴的样子是认真无比,就知道要是不答应的话,他会让她一辈子都找不到梁知今。
可他说的契约是什么呢?
一辈子做他的妻子?还是一辈子都要昧着良心说爱他?
路朝夕都不愿意,但也没得选。
契约嘛,万宴死了就自动作废了。
“对”
万宴一眼不眨看着她的眼睛,“我要你一辈子都不抛弃我,在那份合同上按下你的手印,写上你的名字,发最毒的誓不抛弃我。”
一时间,路朝夕忘了要说什么,只有嘴巴下意识张着。
她心里感慨‘22岁的路朝夕啊,你在24岁的时候,得到了万宴的爱啊。’
她把恢复记忆当成重生,把自己分成两个,一个是爱万宴的,一个则是恨万宴的。
可惜,是恨他的路朝夕听到了这句话。
遗憾。
路朝夕点点头,露出一副灿烂的笑脸,勾住万宴的脖子轻快道:“好啊,我答应你。”
她签了之后,就等他死了。
万宴当然看得出路朝夕在演戏,可她的笑是真实存在的。
他不由自主跟着她勾唇,嘴里不忘说道:“如果你不守约,我就弄死洛词,杀了路识和袁畅,还有周辞聿,那些所有和你有关联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万宴的声音温柔得不像是威胁,更像轻哄。
路朝夕脸上的笑变得僵硬,不过很快就更明媚地笑了起来,“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不守约吗?”
她说的是真也好假也罢,万宴不想再计较。
靠威胁恐吓得来的承诺能甘心到哪里去,他都明白。
至少她愿意骗他,就很好了。
万宴笑里的苦涩转瞬即逝,一只手改作托着路朝夕的臀部,带着她走向刚才一直没有存在感的双人床。
路朝夕立马挺直腰,手放在自己和万宴之间做隔离。
她满脸警惕地问他:“你干什么?”
万宴的步伐很稳,将她牢牢托着,“签合同之前,我应该要收点利息对吧。”
主要是她刚才的笑,真的晃到他的眼睛了。
他要多想想,才想得起来她上一次对他这么笑是多久。
路朝夕被万宴无赖的话气得说不出话,深呼吸之后才咬着牙说道:“我答应不抛弃你,不代表我愿意和你上床!”
论奸诈,她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路朝夕感到短暂的天旋地转,后背深深陷入床榻。
她艰难撑坐起来,下一秒就被万宴压在身下,两腿强硬分开她的。
领带已经被他扯松,时不时擦过她的脸,“你也没说要在合同里加一项不能上床的协议啊。”
万宴抓住漏洞反击。
“那我现在加行不行!”
路朝夕边吼边蹬开他往外爬,没爬多远又被轻易拉了回来。
男人和女人在力量上就是有先天的差距,何况万宴是个隔三岔五就会健身的男人。
他再度欺身而上,趁机啄了她一口,“晚了,你来之前我就让宋引把合同打印出来了。”
路朝夕被亲一口彻底破防,直接破口大骂:“万宴你到底是不是个人!这是婚内强奸,是犯法的!”
万宴不以为意,“你都说了我不是个人,我当然要对得起你这个称谓了,还有,爱上你我已经犯法了。”
“我操你大爷万宴!”
路朝夕伸长脖子怒吼一句脏话,“放开我!”
万宴单手钳住她两只手腕固定在头顶,正欲低头深吻,听到她说的话停顿在了半空,锁眉微皱。
因为动情,他教育她的嗓音低沉性感。
“路朝夕,不许说脏话。”
他的路朝夕从出生就是清澈纯白的,怎么能说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