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医院义诊第二场直播现场:
镜头前,苏旎和赛神医分别在两个相邻的诊台为患儿诊治。直播观看人数已突破两百万,弹幕不断刷屏。
“下一位。”苏旎温声唤道。
一位风尘仆仆的农村妇女牵着个瘦小的男孩走了上来。男孩脸色苍白,呼吸时带着明显的哮鸣音,胸口剧烈起伏着。
“苏、苏神医……”妇女局促地搓着粗糙的双手,带着浓重的口音,“俺们从青山县赶了两天火车来的……娃儿这哮喘,县里大夫都说没法治……”
苏旎示意母子俩坐下,温和地问道:“孩子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叫小浩,今年八岁。”妇女抹了抹眼角,“这病打小就有,一到冬天就犯……”
苏旎轻轻握住男孩纤细的手腕,三指精准地搭在寸关尺上。片刻后,她从药箱取出一个精致的青瓷瓶:“这是我特制的‘定喘丹’,用水送服一粒。”
妇女颤抖着接过药丸,小心翼翼地喂给孩子。男孩服药后,呼吸渐渐平稳,脸上的青紫也褪去了些。
“先在观察区休息半小时。”苏旎柔声道,“如果效果良好,我再开些药给你们带回去。”
妇女千恩万谢地拉着孩子往观察区走去,路过赛神医的诊台时,两人的目光有一瞬的交汇……
苏旎则继续治疗下一位病人。
突然,观察区的男孩剧烈咳嗽起来,随即\"哇\"的一声吐出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小浩,你怎么了!”妇女惊慌大喊。
赛神医立即从台上下来冲上前去:“让我看看!”她一把抓过男孩的手腕把脉,随即厉声喝道:“脉象紊乱,这是药物中毒的症状!”
直播间瞬间炸锅:
【天啊!苏神医这是用错药了?】
【不会吧,太可怕了!】
【看来苏神医也只是浪得虚名而已。】
“小孩是药物中毒,情况非常严重!”赛神医义正言辞:\"我要求立即检验孩子的呕吐物!让真相大白于天下!\"她转向镜头,“我行医十年,绝不会看错!”
苏旎却出奇地平静:“既然赛神医如此确定,那就现场检验吧。”
医疗团队迅速取样化验。全场鸦雀无声,只有检测仪器发出轻微的运转声。
等待结果期间,赛神医走到苏旎身边,她压低声音,嘴角挂着胜券在握的冷笑:“苏旎,现在认输还来得及。”她指尖轻敲桌面,“只要你当众承认医术不精,退出医学界,我可以考虑帮你说情。”
苏旎神色不变,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赛神医,似乎很想赢我,到底为什么呢?”
“难道我们之前有过什么过节?”苏旎盯着赛神医,似乎要透过面具看到她的真面目。
赛神医的脸色微变,她冷声说道:“你少在这里得意,一会有你哭的时候。”
苏旎抬眸,眼底闪过一丝锐光:“是吗,那我们拭目以待。”
赛神医目光狠厉地盯着苏旎,她最讨厌的就是她永远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她偏偏要把苏旎打入泥潭,看着她苟延残喘地活着。
十五分钟后,化验结果出炉。
主治医师当众宣布:“呕吐物中未检测出任何有毒物质。这孩子只是普通的肠胃不适。”
“不可能!”赛神医失声尖叫,“我明明……”她猛地刹住,脸色瞬间惨白。
那位母亲突然扑通一声跪在赛神医面前,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的信封,双手颤抖着递过去:“赛神医,这十万块钱我还给您……您给的那个药……我偷偷找村里的老大夫看过,说对孩子的肾有损害……”她泪如雨下,声音哽咽,“小浩是我的命根子啊,这钱我不要了,求您放过我们吧……”
赛神医脸色瞬间煞白,踉跄着后退两步:“你……你胡说什么!”她慌乱地看向四周的镜头,声音陡然尖锐起来,“大家别信她!这女人分明是被苏旎收买了!
母亲闻言,猛地扯开孩子的衣领,露出胸口一片红疹:“我没说谎!昨天试了一点那个药,孩子就起疹子了!”她转向镜头,哭喊道:“大家评评理,我怎么可能拿亲生儿子的命开玩笑啊!”
直播间弹幕瞬间反转:
【天啊!居然给孩子下毒!】
【太恶毒了!】
【赛神医滚出医学界!】
全场哗然!
苏旎缓步上前,声音清冷而有力:“赛神医,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赛神医面具下的脸已经扭曲变形,她歇斯底里地大喊:“这是栽赃!是陷害!”
直播最后定格在赛神医被警方带走的画面上,#医者仁心苏旎#、#赛神医陷害#等话题瞬间冲上热搜榜首。
而那位母亲带着孩子重新找苏旎看病,苏旎再次把脉确定刚才的药丸有效果,又给她开了一些药丸,详细说了服用的方法。
母亲带着孩子给苏旎鞠躬道谢之后,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原来,在义诊开始前一天,这位母亲就以送花名义给苏旎送来一封信。
苏旎愤怒赛神医拿孩子的命做局,好在这位母亲足够疼爱自己的孩子,把事情真相说了出来。
所以,她决定将计就计。
虽然她知道即便赛神医被警察带走了,也不会调查出什么,但是在直播面前暴露出来,起码能给大家一个警示,不要被她给欺骗了。
霍时越走到苏旎身边,“等她从警局出来,我让人把她抓回来。”
“再等等。”苏旎按下最后一个键,“放长线才能钓大鱼。”她转身望向儿童医院,“现在,我们该去看看笑笑了。”
霍时越看着眼前这个运筹帷幄的女子,突然想起三年前初遇时,她也是这样——看似云淡风轻,实则步步为营。
只不过那时的她,还只会用医术救人;而现在,她已经能用自己的方式,改变整个医疗界的格局。
就在这时霍时越接到了一个电话,他挂断电话之后,对苏旎说道:“赛神医在去警局的途中逃走了。”
苏旎闻言双眼微眯,“她明知就算去了警局自己也不会有事,还是半路逃走。而且她每次出现都戴着面具,这是怕暴露了真面目?”
她说到这里,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说不定还是位老熟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