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捂住肚子,吩咐前面的王毅:“王毅,去最近的医院!”
王毅急切:“是!”
王毅不敢耽搁,一脚油门儿到了最近的医院,可不等挂号问诊,自家少爷就直奔医院的wc。
三个小时后。
冷星辰坐在医院的走廊上,面色惨白。
一旁的王毅担心道:“少爷,用不用挂号?”
“不用!估计是成正初那家伙干的!”
冷星辰吃了余雅萱这么多次饭还是很有经验的。
余雅萱的饭菜没问题,成正初也不会为了惩罚他就给每道菜都下药。
唯一有机会的,就是他后来呈上来那碗饭。
还是他低估了成正初的无耻。
饭碗递给他的时候还有些湿,应该是他用巴豆水特地给他洗的碗。
不愧是让商场闻风丧胆的黑面阎罗,果然够黑!
这种损招儿都能想出来。
也不怕失了身份。
思及此,冷星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去,化验一下上面有没有巴豆成分。”
王毅接过手帕点头,转身上了楼。
半个小时后,冷星辰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冷星辰:“......”
绿色家园。
成妙妙回去原本是想给周郁辰一个惊喜的。
毕竟这段时间通过聊天视频,两个人已经基本和好了。
成妙妙决定,只要周郁辰能够像以前一样对她,她就既往不咎。
毕竟冷星辰说的那种情况她也问过很多人,很多男人再一次跟女朋友亲密后,都不知道如何相处。
两人在一起不容易,她更是不想轻易放弃这段感情。
成妙妙轻轻打开客厅门,见客厅没人,声音又小了几分。
原本以为周郁辰早已睡了,但卧室的门虚掩着,隐隐传来周郁辰的声音。
像是在打电话。
鬼使神差的,成妙妙开始缓缓靠近,周郁辰的声音渐渐清晰。
“妈,我说了多少次了?我不会跟成妙妙结婚的!你听不懂吗?!”
“不为什么,我讨厌她,我觉得她特别恶心!我讨厌她总是一副大小姐高高在上的模样!”
“我是人,我不是她的狗,更不是她的玩具!”
“这次我不过是忽略她的情绪,她就离家出走这么多天,这你让我跟她过?凭什么?!就因为她有几个臭钱?!”
“嗡——”的一声。
耳畔传来嗡鸣,大脑跟着一片空白,紧接着天旋地转,成妙妙险些站立不稳。
眼泪就那样莫名其妙地砸了下来,一颗颗烙在她的心上。
之前的一切美好,像个笑话。
原来,他不是孤儿。
原来不是无法适应。
原来,她一直都是个傻瓜。
可笑她还一直给他找借口。
为这种渣男找借口!
心口传来细细密密的疼,像是要将她撕碎,成妙妙蜷缩在地上,被巨大的痛意包裹。
房间里的周郁辰挂了电话,烦躁地将手机丢在床上。
刚才的话,他自然不是真心的。
她的一切他都能包容,都能接受,他唯一不能接受的,只是他们的关系。
他们那一层禁忌关系。
那关系就像是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让他难以承受。
每晚,那种被良心谴责的感觉都让他疯魔,他被这种感觉裹挟折磨,都快疯了。
推开门,看到客厅里蜷缩的小小一团,周郁辰心脏有一瞬间的停滞:“妙妙,你怎么回来了?”
成妙妙还未调整好情绪,但骨子里的傲气还是让她起身,一眼不眨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她唇角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声音轻飘飘的:“怎么,我回来的不是时候?”
“周郁辰,你不是孤儿吗?怎么会有母亲?你既然不喜欢我,又为什么非要跟我发生关系?你觉得这样很好玩是吗?!”
虽然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但这话说出来的时候,成妙妙还是不可控制地流下两行清泪。
她原本以为甜甜的爱情,原本以为可以到永远的爱情,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
他的靠近,他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
既然有目的,又达到了,为什么不继续骗下去呢?
是觉得她不配?
还是真的没办法跟她这种人继续?
“妙妙,你误会了,我刚才......”周郁辰想解释,但成妙妙早已听不下去。
成妙妙后退一步,眼底带着死气:“好了,都这个时候了,别骗我了好吗?周郁辰,你给我一点儿尊严,让这份感情结束得体面些好吗?”
结束?
周郁辰抓住了关键词。
结束?
她这是想开了?终于要结束了?
也罢,他们这种关系,纠缠下去,也是彼此的痛。
周郁辰忍着心口尖锐的疼点头:“好,如你所愿,结束。”
成妙妙没想到周郁辰竟然连挽留的意思都没有,原本还有半分希冀的眸子暗了。
看来,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
她咬了咬牙:“这是我的房子,要走也是你走,你现在立刻收拾你的东西给我滚出去!”
周郁辰依旧讷讷的,他点头,进了卧室。
不到十分钟收拾完自己的东西,背着个帆布包转身离开。
成妙妙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大哭出声。
周郁辰自然也听到了成妙妙的哭声,只是他不能回头。
他们这种关系,注定没结果。
更是世人所不容。
明知道没有未来,就不要给彼此希望。
这样结束。
是最好的。
另一边,梁嘉琳被挂了电话,气不打一处:“这个逆子!”
房间内传来男人玩味的声音:“你输了,梁嘉琳,那小子跟你一样没用。”
梁嘉琳咬了咬唇,心一横直接跪在地上:“阿泽,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不听你的话,不对成正初动手,我现在已经对他死心了,他根本就不喜欢我,这个世界上喜欢我对我好的,只有你一个,我这辈子只跟着你,永远跟着你好不好?”
“别说这种话,太恶心。”男人的声音幽幽传来,听不出喜怒。
梁嘉琳急忙改口:“瞧我这张嘴,我说错了,我永远是你的狗,阿泽,只要你不放弃我,我永远只听你的差遣,只为你叫好不好?”
这话倒是逗得男人轻笑一声:“叫一声听听。”
“汪汪汪!”
黑暗逼仄的小屋里,梁嘉琳透着微弱的光跪在地上学着狗叫。
时不时还爬行着摇着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