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一下,当你走进一间房间,发现另一个“你”正坐在那里,眼神空洞却熟悉得令人窒息。克隆人,像一面扭曲的镜子,映照出你最深的恐惧——自我身份的崩塌。科学的野心悄然越界,将生命变成一场精心策划的噩梦。每一个克隆体的诞生,都是对灵魂的无声谋杀。当你凝视那个“复制品”,你是否还能确定,谁才是真正的“你”?在这场伦理的迷局中,真相或许比死亡更令人不安。
娜奥米这次亲自来惠东的原因也是想获取这两大技术,但是对于当时来说,这项专利有待研究,最终是否能够研究出来,并应用到生物领域,其实并不能操之过急,但是对于潶潮的高级人工智能—“保姆系统\/thE NURSE”来说,则是急迫的,是势在必行的,是罗伊控制世界的重要砝码。
在美国国会的圆顶大厅内,低沉的议论声如同暗流涌动。部分政客的言辞中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信仰,他们将罗伊描绘成上帝的使者,声称他能够赐予效忠者永恒的生命——通过更换坏损的器官,人类可以突破寿命的极限。这种言论,无论是否违背人类发展的必然规律,都已在某些圈子里掀起了波澜。然而,政府的态度却始终暧昧不明。面对如此先进的生物科技和其背后庞大的拥戴者群体,政府的处理方式显得极为微妙:既不能公开允许,也不能彻底禁止;既不能明确支持,也不能完全取缔。这种矛盾的立场,源于一个不可忽视的现实——老一辈的权势阶层、各国的政界要员、富商名流,对这项技术有着巨大的需求。
正因为不被允许,这项技术从未公开,其具体的获取和应用方式始终笼罩在迷雾之中。没有人知道,这些所谓的“克隆器官”究竟是如何诞生的。而那些自称“爱国者”的人,更多地是出于对自身利益的考量。各国政府虽然表面上对此保持沉默,但内心却充满了警惕与渴望。他们既害怕这项技术带来的伦理冲击,又无法抗拒其可能带来的巨大变革。
二十一世纪元年,这项技术存在的消息被意外泄露,世界为之哗然。尽管各国政府闭口不谈,但他们的沉默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焦虑。人们难以置信,这很正常——因为就连罗伊自己也不相信这种所谓的“克隆器官”真的存在。事实上,这些器官并非直接克隆而来,而是通过克隆完整的“本体”,待其成熟后,再从中摘取所需的器官进行移植。潶潮内部将这些克隆体称为“c子”,取自“clone”的首字母,而被克隆的原始体则被称为“活体”。
这一真相如同一把双刃剑,既揭示了技术的残酷性,也暴露了人性的贪婪。那些受益者们在高谈阔论永恒生命的同时,是否曾想过,这些“c子”究竟意味着什么?他们是生命的延续,还是仅仅是被利用的工具?而那些所谓的“活体”,是否真的愿意成为这场科技盛宴的牺牲品?
在国会大厅的阴影中,政客们的争论仍在继续。他们的言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与恐惧,但很少有人真正关心那些被隐藏在实验室深处的“c子”与“活体”。这场关于生命与伦理的博弈,注定不会轻易落幕。而罗伊,这位被神化的科技巨头,究竟是人间的救世主,还是另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答案,或许就藏在那扇紧闭的实验室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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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第二次见到娜奥米。
不,确切地说,她并不是真正的娜奥米。正如她轻描淡写地告诉我,她只是个复制品。然而,她与其他的复制品不同。她没有原主的记忆,没有那些沉重的过往,而是拥有自己的智力、认知,甚至独一无二的性格。她是一个全新的存在,仿佛是从某个未知的维度中走出来的影子,带着自己的光芒。
“唐娇,我是否可以理解为,这是罗伊试图与不同性格的‘妹妹’建立关系,以满足他那点欲望与虚荣心……”我试图用调侃的语气掩饰此时内心的不安。
“你们男人的想法真变态!”唐娇冷冷地瞥了我一眼,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我将这个小娜奥米接到了我为她安排的新家。这里没有冰冷的实验室,没有令人窒息的监控,只有温暖的灯光和柔软的沙发。她慢慢适应了这里的生活,逐渐放下了警惕。她喜欢这里的每一个角落,喜欢窗外的阳光,甚至喜欢我偶尔笨拙的厨艺。我们之间的对话也渐渐变得自然,像是两个普通人,而不是一场实验的产物与观察者。
唐娇会为她做喜欢的牛排,她喜欢番茄味的酱汁,五成熟,她大快朵颐的时候,似有鲜血迸溅在桌面。我忽然想起来了那晚在戒毒所的那个复制品,我也为她的命运担忧,纵然我知道她不是那个人,心里还是有说不出的怜惜,只是此时若是行动,恐怕要暴露了。
唐娇很像她的姐姐,或者妈妈的身份,小娜奥米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我也有穿越到平行时空的感觉,时不时会有那么一些感触。
有一天,我坐在她对面,试图用轻松的语气开启一段对话,“小娜奥米,你有没有想过,长大了想做什么工作?”
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天真与期待:“我想做医生,或者……做护士。但我不确定自己行不行。”
“当然可以!”我微笑着鼓励她,“只要你足够努力,你一定会成为你梦中的样子。”
她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仿佛整个世界都因她而明亮。然而,我的心里却隐隐作痛。她天真无邪,对未来充满希望,却不知道自己存在的真相。她只是一个复制品,一个被精心设计的实验体。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这一切,她会如何面对?她的梦想,她的希望,是否会在一瞬间崩塌?
我尽量不去想这些,只是默默地陪在她身边,试图用温暖的环境和鼓励的话语,为她编织一个看似真实的未来。然而,每当我看到她那双清澈的眼睛,我的内心总会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愧疚。她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却注定要活在一个被操纵的世界里。
夜幕降临,我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灯火阑珊,心中充满了矛盾。她是一个复制品,但她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她的未来,究竟该由谁来决定?而我们,又该如何面对这场无法逃避的伦理困境?
突然,电话铃声打破了夜的寂静。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你知道她在看着你吗?”
我猛地回头,发现小娜奥米正站在门口,眼神中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冰冷。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在笑,却又像是在嘲讽。
“你……你怎么还没睡?”我努力保持镇定,但声音却不由自主地颤抖。
“我睡不着,”她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属于她的成熟,“我在想,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电话那头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她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
我挂断电话,心跳如鼓。小娜奥米依旧站在那里,目光如刀,仿佛能看穿我的一切伪装。她的存在,究竟是救赎,她的性格在悄悄改变。
此时唐娇从房间走了出来,小娜奥米走向了她:“姐姐,我为什么没有menstruation?”
这个问题让唐娇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应对。
“我看电视上说,menstruation是子宫内膜周期性脱落并伴随出血的生理现象,是女性生殖系统健康的重要标志之一,那么,我为什么一直都没有?我是女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