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暴喝响起,把几人都吓了一跳。
原来是秦明认出杜嶨,正是一年多前打败自己,抢走兵器盔甲之人。
杜嶨有些歉意道:“呵呵呵,原来是秦统制,久违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竟在这碰到尔等贼子,今日定要报仇血恨。”
“哼,你这狗官当初要不是包庇那恶少,我们又怎会对付你!俺师父说了,出来混早晚要还的!
你都上了梁山,还好意思骂我们是贼,真是个糊涂蛋。”周平安怒怼道。
“啊呀呀......气撒我也!”
秦明已经火冒三丈,马上就要冲上去拼命,被宋江等人及时拦住。
“秦兄弟这是为何?”宋江一副关心状问道。
秦明喘着粗气,半天才平静下来,简单将事情始末说了遍。至于自己被人扒光了扔在路边,则选择性略过。
“秦兄弟勿要动怒,一会儿便有出气机会。”
宋江绕回话题道:“人既然杀了,又何必辱人尸体。如此行径,太过残暴。”
“不这样如何震慑宵小,莫说你等贼人,就算官府也不敢犯我白云山庄。”
“如此说来,是没得商量了?”宋江阴沉着问道。
杜嶨摇了摇头,轻蔑的看着几人。
宋江脑子急转,数息后淡淡问道:“可敢与我梁山赌斗一把?”
“哦?如何赌法?”杜嶨好奇问道。
“你我双方各出几人比试武艺,若我们赢了,就将几位好汉遗体归还。”
“若我们赢了呢?”
杜嶨反问道。
“哼!”梁山一方几人表示不屑。
“你们赢了此事便不再提!”宋江大义凛然道。
“呵呵呵呵,若非知道你宋江是小吏出身,否则还以为是账房呢,这算盘让你打的。”
一旁的房学度阴阳怪气道。
梁山一方又是一阵喝骂,宋江黑着脸道:“那你说怎样?”
杜嶨看向几位同伴,征求意见。
周平安笑嘻嘻道:“要是俺师父在,肯定是要银子。”
众人一听,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杜嶨拿定主意,沉声道:“这样吧,一共四具尸体。若我们赢了或者平局,你们就拿出四万贯赎金,到时便将尸身还给你们。”
宋江点点头,“好,就这么定了,咱们比斗五场如何?”
“可以,咱们就五人同时出场吧,省些时间。一方战败或者逃回本阵才算输,外人不许出手。”
“好!”
说罢,双方各自回到阵中。
宋江把事情经过讲述一番,开始选将。
“让俺上哥哥。”李逵挥动板斧,兴奋道。
“这是马战,铁牛稍安勿躁。”
还有几人也在叫嚷着,想要参战。
宋江巡视一周道:“秦明,花荣,奇士山,祝彪,马玉出列,请五位兄弟出战,扬我梁山之威。”
“是!”
这个叫马玉的,原本是一密州大寇,也是鲁智深等人赶走的。投奔梁山已经四个月,武功比之花荣也没差多少。
五人策马来带阵前,白云山庄也有五人出阵。
分别是房学度,唐武,周平安,徐威,沈骥。一个宗师,三个大武师,一个武师。
双方互报姓名,房学度看向花荣先开口道:“你就是号称小李广的?呵呵呵,可敢与我走两招。”
“哼,来。”
两人策马远离他人,免得互相干扰。
接下来各自选了对手,唐武本想选秦明,哪知秦明认出周平安后,点名要报仇。
唐武便选了马玉,徐威对阵祝彪,沈骥对阵奇士山。
弓箭玩的好,力量都不会小。因此花荣虽然以箭术闻名,但其武艺绝对不弱。
比之关胜林冲肯定不如,但起码也是大武师初级到中级水准。
而房学度是宗师境,比之卢俊义两百回合也未必会输。
但两人交手没多久,花荣便明显占了上风。
手中双枪攻防有度,始终压着房学度一筹。房学度表情上也有些吃力,而花荣则越打越兴奋,招式越猛。
而奇士山一出场就被白云山庄很多认出,那不就是山士奇吗。只是沈潮早就交代了,双方都装作不认识。
与其对战的沈骥也算老相识,两人刻意远离人群,打的激烈异常。
宋江一直观察着战场,看到花荣和奇士山表现,心里松口气,感觉这两场问题不大。
秦明和周平安那里纯是力量的对抗,兵器碰撞之声,数十丈外都听的真切。
使用双锏在马战中遇上同样大力对手,很难占上风,但也很难战败。这一点从呼延灼身上也能看出,和谁打都很少速战速胜。
徐威对战祝彪就轻松了些,前者大武师,后者武师中后期。交手没几个回合,祝彪便只能勉强招架。
唐武和马玉也是战的激烈,双方都是大武师。前者属于中后期,后者则是初期。
但是唐武最擅长的是斧子,原先在江湖上不方便才带着大刀。
如今到了白云山庄,已经特意给他打造了一柄。
马玉使的是大刀,只碰了几下,便觉得双臂发麻。
最先分出胜负的自然是徐威那里,祝彪本就没什么胆识,交手三十几个回合便知远不是对手,转身便跑。
徐威本想追击,哪知祝彪箭法还不赖。回身一箭,险些被射中。最终只能看着对方逃回阵中,白云山庄胜了一局。
祝彪羞愧的向宋江抱拳道:“哎,小弟给梁山丢人了。”
宋江丝毫不见恼怒,反而安抚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对方武艺实在高出祝兄弟许多,怨不得你。快快下去休息片刻,一会儿没准还要战。”
正在用望远镜看着战场的岳飞嘀咕道:“房教师似乎有意示弱啊。”
沈潮也在看着战场,笑道:“呵呵,看着吧少年。”
见己方输了一阵,花荣秦明还有马玉都更加急迫了。
至于山士奇那里,则是边打边聊,别人看不到情况。
“啊!”双方又打了几十回合,就听一声惊呼,马玉大刀被震飞了出去。
他本人也险些跌落下马,好在唐武也有些力竭,没能继续追击,让对方逃得性命。
宋江又是一番安抚,心里有些焦急了。花荣也是如此,每当他使出必杀之招时,对方总能险之又险的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