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何人值得贤弟如此看重啊?”晁盖也好奇了。
“此人便是号称河北三绝的玉麒麟卢俊义,乃大名府首富。一身好武艺,枪棒无敌。只可惜人家是一等一的员外,如何肯来落草。”
晁盖也有些遗憾的点点头,吴用则眼珠转了转,笑道:“哥哥何故自丧志气,若想让其上山,这有何难?”
“军事可有计策?”宋江正色问道。
“此事就交给小弟吧,两位哥哥静候佳音。”
晁盖道:“好,那就交给学究了。”
宋江继续道:“昨日我从几位兄弟那打探道,与我们济州相邻的徐州和单州,有数座两三千人的山寨。小弟愿领兵出征,让他们加入我梁山。”
“这...”晁盖有些犹豫,人家也没惹自己,就去攻打总不太好。
看向吴用公孙胜和王蓄,三人都点了点头。
他也只能同意道:“好,就依贤弟的。”
吴用像是想到什么,正色道:“我也听闻一些兄弟讲过,青州二龙山也有一山寨。实力非常强悍,周边的许多山寨都被他们赶走了。小弟正打算去一趟北京大名府,回来时就绕路去趟二龙山。
看能否凭口舌说服对方,加入我梁山。实在不行,也好结个善缘。”
“那学究多带几个兄弟吧。”晁盖不放心道。
吴用点了点头。
两人也不多耽误,第二日便分头行动。
过了正月,一行六人来到梁山投奔。晁盖亲自下山迎接,又备下了丰盛酒宴。
此时梁山有一多半兵力随宋江南下,可仍有数十位头领。为何晁盖如此隆重对待,全因对方领头者身份特殊。乃是一位朝廷官员,身居登州兵马提辖,名孙立,江湖人称病尉迟。
其余几人分别是其弟小尉迟孙新,母大虫顾大嫂,铁叫子乐和,两头蛇解珍,双尾蝎解宝。
许贯中完成了东南布局,便回到庄子。此时正和沈潮坐在一起烤着火,手里还把玩着一盏紫砂壶。
有些嘲讽道:“昨日收到辽国的消息。”
“哦?有什么新情况吗?”
“辽国最近几场战斗,又败给女真。”
“这不是很正常吗?”
“那耶律延禧根本就没把我们的手榴弹用在战场,不对是只用了一小部分。”
沈潮皱眉道:“虽说那老东西比赵佶还荒唐,可不是告诉他们手榴弹不能久留,潮了就不能了吗?”
“哼,人家拿咱们的手榴弹去围猎了。”
“哦,那还挺有想法的,炸鱼了吗?”
许贯中怪异看向沈潮,问道:“你怎么知道?”
“猜的,手榴弹炸鱼特别好玩。”
“哎,辽国现在反对耶律延禧的人很多。这样下去,怕是对我们很不利啊。”
“目前看还没什么问题,燕京是我们的底线。只要燕京和大同不破,就一切来得及。三年内,辽国亡不了的。不是叫你布局辽东了吗,可有进展?”
“没有消息传回,层层阻隔太难了,还要穿过两方交战区。”
“明年就好了,海路将会打通。”
“大宋水军可不是吃干饭的,还有那些海商,没一个好相与之辈。”
“时代变了,你呀就是不研究物理。要是好奇,安排好青衣楼,明年你就去海上走几趟。
我的军事课里讲过降维打击,你可以亲身体验一下,呵呵呵。”
“哦?如此说来,我倒是真想去看看。眼下青衣楼没有我,也能正常运行。趁此机会,我也休息休息。”
“行,给你假期。新船还有两月也能造好了,你替我体验体验。”
“新船?和现在的海船区别很大吗?”
“很大,你看了就知道了。这只是第一代,至少领先世界两百年。”
许贯中笑了,对于这种事儿,他是毫不怀疑的。
吴用装成算命道人,在大名府对卢俊义一番忽悠,便悄然离去。
离开大名府,一路东行,直奔青州。
鲁智深正带着史进在外剿匪,二龙山由曹正和林冲看守。
听闻梁山吴用来访,便将其请入议事厅。
吴用一路仔细打量,心中震惊不已。那些考究的工事且不说,就连普通喽啰也一个个精气十足。他以为这些都是鲁智深和林冲功劳,毕竟二人都是官军出身。
双方寒暄几句,吴用向林冲笑道:“听闻林教头也曾在梁山任头领,真是可惜没能早些相见。”
“那王伦小肚鸡肠,难以容人。晁天王杀了此獠,也算给我出口气。”
“哎,我等当初实在走投无路。若是林教头还在,万万不敢了。”
“哪里话,若是我在,也绝不同意赶几位兄弟下山。”
“总算都过去了,如今梁山在晁盖和宋公明两位哥哥主持下,已有近百位头领,更是兵强马壮。”
曹正一脸钦佩道:“嗯,我也听闻梁山实力雄厚,恭喜各位了。”
“都是江湖朋友抬爱,也想聚在一起干翻大事。当今天下贪官污吏横行,百姓民不聊生。
几位好汉何不加入我梁山,大家也有个照应。日后对抗官府,岂不快活?”
林冲对这些话题就不擅长了,示意曹正,让他处理。
曹正早就收到沈潮书信,告知吴用会来。
挥手笑道:“我们可没那么大野心,就想安安稳稳的过些日子。您也看到了,我们这二龙山上种的都是药材,还养了许多的牲畜。如今已能自给自足,不想整日提心吊胆了。”
“曹头领糊涂啊,贵寨虽然不想生事,可官府又岂能善罢甘休?若是派兵来犯,又当如何?”
“哈哈哈哈,我师父和鲁大师都有万夫不当之勇,哪个敢来!更何况您也看到了,我们二龙山地势险要,不来个三五万人休想讨得便宜。”
吴用也就试一试,人家实力一点不弱,凭什么投你梁山。
见果然没有说服对方,便也不再勉强。
换了个话题道:“我梁山许多头领都是被人抢了地盘,他们很多来自山东腹地。有几位便是青州的,二位可知究竟是何人所为?”
曹正皱眉道:“听说是什么革命军,也来过我二龙山。可打了几次,对方没能占到便宜,之后就没人来犯了。”
“嘶.....革命军....”
吴用再一次听到这个名字,许多记忆涌现。虽然有几个头领说是二龙山干的,此时他也搞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