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鹿一把拔出手枪,嚣张的指着赵有钱,眉毛倒竖,面目狰狞的威胁。
“怎么?想在老子的地盘儿上闹事啊?
老子再跟你说一遍,我们村的地不卖了,不想死的就给老子滚。”
见状,刘义带着身后的八个保镖一窝蜂的冲了进来,气场丝毫甚至比鹿鹿等人还要强。
“干什么?要杀人啊?”
“臭小子,老子警告你放下枪,你要是敢伤老赵一个汗毛,信不信老子活剥了你?”
“搞毛啊?有枪了不起啊?你开一枪试试!”
眼见事情要闹大了没法收场,鹿鸣陪着笑脸从屋里先跑出来。
“哎呦哎呦,各位这是在干什么?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赵有钱瞪着眼睛看他,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厉声质问。
“鹿村长,我们前天不是说好的吗?地卖给宁雪服装制造厂,你怎么把地卖给鸿义堂了?”
鹿鸣皮笑肉不笑道。
“赵经理,合同没签,地也没明确说要卖给你们。
人家鸿义堂出的价格高,大家伙都愿意卖给何老板,这我也没办法。
赵经理,实在对不起了,你们请回吧。”
刘义愤怒不已,上前一步,一把揪住他的衣服领子,把人拉到自己面前,双目喷火。
“老不死的,前前后后你收了我们至少5万块钱的东西。
转眼却把地卖给别人了,你拿我们当猴耍呢?”
举起拳头就要揍人。
鹿鹿见他爹这么被人欺负,自然不会干看着。
举起拳头就要跟刘义扭打在一起,他身后的小弟也纷纷叫嚣着,眼看双方就要来打。
唐宁这才面无表情的开口。
“都住手!”
刘义拳头停在半空,双目赤红的看着唐宁,半晌,一把将人推开,冷冷的盯着对方。
唐宁走到刘义身边,淡淡的看了一眼鹿鸣,沉声道。
“鸿义堂给你们开了多少钱?我双倍…”
话没说完就被鹿鹿嘲讽的打断。
“你就是唐宁吧?老子告诉你,别说是双倍了,就是三倍四倍,我们村的地也不会卖给你!
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村民已经跟鸿义堂签过合同了,就算你给的价格再高,他们也改不了了。”
看着唐宁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呵!短命佬,真当自己是根葱呢?
还双倍呢?死到临头了都不知道。
唐宁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那八个严阵以待的小混混。
知道今天是无论如何也谈不成这笔生意了。
他微微点了点头,声调平稳。
“既然如此,那我们告辞了!”
说着,给赵有钱几人使了个眼色,便率先朝大门口走了出去。
赵有钱眯着眼睛指了指鹿鸣,这才转身追了上去,其他人纷纷跟上。
回去的路上,众人之间的气氛异常压抑,田油条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甘心的问道。
“唐总,我们就这么离开了吗?”
唐宁一怔,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不然呢?留下来跟他们打架啊?”
“唐总,难道我们就这么放弃了吗?斗戚村是我们挑选的最合适的地盘儿。
真就这么拱手让给鸿义堂?
还有,你难道真相信他们把合同签了?这才过了一天的时间,那些村民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会不会是鹿鸣想要抬价,故意诓我们的?”
唐宁脚步不停,面色波澜不惊。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刚刚我说出双倍价格的时候,鹿鸣父子一点反应都没有。”
赵有钱仔细想了想。
“他们的反应确实不对劲。”
正常而言,一般人听说能得到更高的利益,怎么着都会犹豫一下,选择高价出售。
但鹿鸣父子俩拒绝的太干脆了。
要么是因为何世峰给他们的比唐宁给的更多。
要么就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是何世峰的人。
唐宁打开车门挨身坐了进去,同时道。
“老赵,你安排人去找村民问问,看看何世峰到底给他们开了多少钱。
另外,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看看他们的合同。”
赵有钱点了点头:“好,我立刻去安排。”
随着呲呲呲车打着火的声音,三辆小轿车慢慢朝宁雪服装制造厂驶去。
……
与此同时,湾仔区警署。
周贺穿过人来人往的大厅,身上的警服已经被汗水打湿了。
“哎?周警官,出任务刚回来啊?冰咖啡要不要?”
周贺顺手接过同事递过来咖啡喝了一口,紧皱的眉头顿时松了松。
冲那人举了举杯,眉开眼笑。
“谢谢。”
正要拐进办公室,楼梯口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接着一道清丽的女声在大厅里回响。
“周警官,联络处的陈科长来了,在王探长办公室等您呢。”
周贺一愣,眉心几不可查的蹙了蹙,疑惑道。
“陈科长找我?什么事啊?”
一边问,一边慢慢朝楼上走去。
暗道,难道又是唐宁那小子遇到什么麻烦需要自己出面解决了?
穿着警服的女人笑着摇了摇头。
“我也不清楚啊,半个小时之前就来了,你快去看看吧!”
“好吧。”
周贺不敢耽误,仰头将冰咖啡一饮而尽,空瓶子塞进女人的手里,笑道。
“帮我丢一下,谢谢!”
话音未落,人便健步如飞的朝楼上冲了过去,三两步便不见了人影。
在探长办公室门外,周贺喘匀了气,又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敲门。
“报告!”
“进!”
王猛低沉的声音从门里面传过来。
周贺推门而入,果然看到坐在沙发上和王猛一起下象棋的陈炜。
他反手关上门,笑了笑。
“王探长,陈科长你们找我?”
王猛笑着冲他招了招手。
“过来坐!别紧张,陈科长这次过来找你是有好事儿!
你啊,要升职了。”
周贺刚坐下,闻言整个人怔在了原地,不解的看着两人。
“升职?”
他仔仔细细的把最近经手的案子想了一遍。
没有破获什么重案大案啊。
而且,他家境不好,也没有太多的积蓄给上级送礼,虽然有野心,但能坐上刑警队队长的位置已经是极限了。
所以,他实在不敢想,升职这种好事儿能轮到自己头上。
毕竟在香江,职位越高权利越大,意味着能捞到的油水便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