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众人纷纷点头“对啊,何公子可是京中首富,家世也好,怎么可能会看的上俞昭儿。”
“就是,这俞昭儿哪里有半点女子的样子,成天打架惹事,你们看看,有哪家女子会做出站在凳子上这不雅之举。”
“这可不一定,我突然想起来,上次在幽梦楼,是何公子来帮俞昭儿解围的。”
“对对对,我也想起来了,那日何公子还心情大好,还包了那晚在场的所有人酒钱呢。”
“啊?还有这种事儿?可惜了那日我不在,没赶上好时候。”
“这能代表什么,那日俞长安也在,这何公子看似帮俞昭儿解围,实际是在帮他的友人。”
“就是,俞长安跟何公子关系那么近,那日就是为了俞长安的名声,才带走了俞昭儿。”
俞昭儿从凳子上跳下来,走到何奕年的身边,下巴一挑。
“你们都不信是吧,当事人在这呢,问问他不就知道了吗?”
人群中有人道:“对啊,我们问问何公子不就知道了吗?何必在这胡乱猜测。”
“何公子,请问你跟俞小姐是什么关系啊,当真如她所说,你们两情相悦?”
众人期盼的眼神齐聚过来,最紧张的还属曾小柳。
先前,奕年哥哥确实屡次维护俞昭儿,可是也都没有正面做出回应。
她不信,她不信奕年哥哥真的喜欢俞昭儿这样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没错,昭儿所言皆是事实,我与她确实已私定终身。”
私定终身???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承认二人的关系就已经够让人吃惊了。
没想到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吗?
那不就代表他们二人好事将近吗?
俞昭儿侧头,皮笑肉不笑小声道,“是不是太过了啊,私定终身这话说出来,以后可不好收场啊。”
这本来承认一下二人爱人关系就可以了,以后分开可以随便找个理由。
私定终身可不一样,这可意味着非对方不娶。
以后想要分开,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再说了,她以后想择夫君,顶着曾经与别的男子私定终身的名声,可不好听啊。
何奕年抬手摸了一下她的脑袋,眼中的柔情快要溢了出来。
“昭儿,此生我非你不娶。”
他的眸光深邃又温柔,像是有某种魔力,吸的人在这目光中难以自拔。
周围的人似乎都不存在,时间也好像在此刻凝固住。
俞昭儿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扑通,活跃有力,像是被鼓槌敲击。
她匆忙的将视线移开,低下脑袋。
耳根子很烫,她有些懊恼,懊恼自己的不争气,怎么在这个时候掉链子。
“不可能,怎么可能。”曾小柳几乎是尖叫出声的。
她不信,她不相信,何公子怎么可能会喜欢俞昭儿。
“何公子,你跟俞长安是好友,你这般说只是为了不想俞昭儿难堪,是做戏给我们看,对么?”
俞昭儿刚要开口,身边的男人突然低下头,冲她的额前轻轻一吻。
“你想多了,我是真心喜欢昭儿。”
俞昭儿刚平复下去的心又开始狂跳,她轻轻按住胸口捶了捶。
怎么回事,别跳,别跳了啊。
接词,接词儿啊。
“哇,恭喜何公子,贺喜何公子啊。”
“看来我们很快就能喝上何公子的喜酒啦。”
“京中首富成亲,到时候定是全城瞩目,我光是想想就已经很期待了。”
“俞小姐好福气啊,刚从云清山回来就寻得如意郎君,还是这般人中龙凤,真是让人羡慕。”
“可不是嘛,未来她还是公爵夫人呢。”
俞昭儿挤着笑,点头,“呵呵,都来,到时候都来啊。”
这戏怎么越唱越大呢,场面都控制不住了。
怎么演着演着稀里糊涂的真就把亲事给定了?
这到时候要是不嫁,那又给她不白净的人生添了一笔墨呀。
曾小柳气的牙齿打颤,她强压着起伏不断地胸膛,低声询问身边的徐梦蝶。
“徐小姐,你不是说事情已经办成了么?为什么这丫头还能这么嚣张,怎么一点效果都没有。”
徐梦蝶恶狠狠的扭头瞪了一眼身边的丫鬟,丫鬟吓的连连摆手。
她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她明明将泻药和一两银子交给了上茶的小厮。
明明吩咐他一定要送到俞昭儿的雅座,而且她们也亲眼看到了,那个小厮进去给俞昭儿添茶水。
怎么会,这俞昭儿怎么会一点事情没有呢?
就在众人的一声声恭维中,不知何人放了一个特别大的响屁。
这声音又响又长,众人顿时安静下来面面相觑。
正在众人寻找来源时,又是一个响屁声传了出来。
这次的环境是安静的,又响又长的声音显得格外突兀明显。
众人循声望来,曾小柳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身边的徐梦蝶亦是如此,窘迫的捂着肚子。
有反应快的已经捂住了口鼻,纷纷一脸嫌弃的向外退去。
就连站在她们二人身后的小兰和那个丫鬟,也忍不住退了半步。
俞昭儿捏着鼻子,挑眉,“哟,二位小姐怎么回事,是吃坏肚子啦。”
“吃坏肚子也得憋着呀,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你们这般做,也太丢人了。”
“你们学的那些礼仪啊涵养啊,此刻都用不上了?”
曾小柳脸色通红,她此刻肚子里翻江倒海,急着要离开发泄。
即便是再看不惯俞昭儿的嘴脸,此刻也没了跟她斗的心思。
“小兰,我们走。”
“诶,别急着走呀。”俞昭儿伸手拦住,笑眯眯道:“这添了泻药的茶水如何?好喝吗?”
曾小柳咬牙,腹中疼痛都已经憋的她冒出冷汗,她要快点离开这里,否则就真的憋不住了。
“俞昭儿你让开。”
此时,身边的徐梦蝶已经不管三七二十一飞奔了出去,奔跑间,响屁不断。
曾小柳见状暗骂一声,真是瞎了眼,找这个蠢货合作。
那泻药明明是下给俞昭儿的,怎么就到了她们的肚子里。
可此刻也不是她埋怨的时候,她要立刻冲出去如厕才行。
她不管拦在身前的俞昭儿,学着徐梦蝶一样,径直往门口去。
可没走两步,手腕又被拽住。
“曾小柳,你别急着走呀,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你给我下的泻药,却到了你的肚子里么?”
曾小柳嘴唇都咬破了,她浑身的汗毛都已经憋的竖起来了,此刻哪还有心思跟俞昭儿纠缠。
“俞昭儿,你放开我。”
“我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