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柳?你们怎么来了?”陈兴国听到宁柳的声音,站起身来朝门外走去,陈兴国的身后还跟着一起过来的秦天邦众人,
宁柳拉过一旁呆住的陈母道,“刚才我怕妈妈一个人在卧室里难过便让云宇跟我一起去找妈妈谈谈心,见您没在书房。妈妈怕您晚上休息不好便找了过来”
当时陈云宇正想着回卧室怎么安慰宁柳,就看到宁柳自己走出了卧室要去找陈母,
宁柳知道这次宁氏的事跟陈父没有关系,是肯桥尼的使计跟她自己决定要采购那些资源货物导致的,
所以肯桥尼耍赖撕毁条约带来的后果也应该由她来承担。
宁柳不能看着陈母因为这事跟陈父置气,所以她想劝陈母跟陈父和好,等到宁柳说服陈母去跟陈父解开心结的时候,结果却没见到陈父在书房里,
陈母这时也慌了,怕陈父驴脾气上来大晚上要去办公
最后宁柳跟陈云宇陪着心里过意不去的陈母来陈父的办公室找人,没成想却听到了陈兴国跟几位领导开会说的话
宁柳见陈母跟陈云宇听了陈兴国说她是暗夜六杰的紫Sir都愣住了,
宁柳正打算出声提醒告诉陈兴国几人他们来了,就听到陈兴国说出了之前她提议的那些事,
宁柳听得有些出神,她没想到陈父都一一记得这些。这会回过神来,正好听到了陈兴国说这句话,便出声认同道,
陈兴国听宁柳的解释,看到呆住的陈母跟陈云宇,怕是刚才他们的谈话,陈母跟陈云宇听了一些,
陈兴国叹了一口气将陈母还有宁柳陈云宇叫了进来,等他们坐下后,
陈兴国朝宁柳道,“柳柳父亲没问过你的意见,就把你是暗夜六杰紫Sir的身份说给了他们听,你不会怪父亲吧”
“父亲,宁柳不会怪您的。您也是为了护着宁柳才说出这些的。”宁柳朝陈父道,随后宁柳朝沈军言几人一一打了招呼
沈军言几人在没有听到陈兴国刚才说的这些话之前,还不觉得预言之人有什么不同跟威力,
但是听了刚才陈兴国说的这些话后都纷纷对宁柳竖起了敬意。原来宁柳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改变影响着他们,让z国拨乱反正,给他们指明了方向,当真是润物细无声,神子大义!
“宁同志,这次不管肯桥尼耍什么阴谋诡计,我们陆区第一个粉碎了它!”邢刚明站起来朝宁柳郑重的敬了一个礼道,
自从新的奖罚令还有监察部严查,让他们陆区又活了过来,现在他们上下一心再也不是以前的死气沉沉,垂头散气。这些都是因为宁柳提出的制度给了他们新的生机!
“对!我们第一个不答应!”沈军言跟萧桂扬也站起来朝宁柳郑重的敬了一个礼附和道,
“说实在的,我们这些粗人不信什么神佛。因为每次都是靠我们自己拼死拼活救自己,从来没有所谓的神佛救我们,
但是这一次您提的这些提议政策的确福佑了我们所有人,所有我们敬重您!”邢刚明朗声喊道,
“邢首长您过奖了,我是晚辈,您不必用敬称称呼我,叫我小宁或者宁柳就好。”宁柳朝几人回礼道,
“行!那我就叫你柳柳吧,你也别叫我邢首长了叫我邢叔叔吧,”邢刚明见眼前的宁柳不骄不躁,哪怕面对他们如此礼遇也没有趾高气昂,邢刚明心中又对宁柳敬重了几分,
“好,邢叔叔,你刚才说不信神佛是因为他们从不曾出现,也从不曾救人救世是吗”宁柳看着邢刚明道,
宁柳见邢刚明虽然没说什么却默认的神情,淡笑道,
“如果没有神佛那沿海建的南海观音还有妈祖像又是为何?单纯为了心里安慰?
还有那些一直源源不断去烧香拜佛的人也是寻个心里寄托?”
宁柳见邢刚明哑口无言,摇摇头继续道,
“神佛虽然不曾出现在世人面前,但是他们却分散各地,在这苍茫大地护佑万物生灵。
只不过有些人福浅有些人福厚有些人作孽多端多行不义必自毙受不到神佛的援手罢了。”宁柳看着邢刚明道,
“神佛并非如神话故事写的那么虚幻,或者说在这漫长的时间长河中,我们只窥其一不知其二,所以才会一知半解,最后要么虚传道听途说或者干脆不信。
邢叔叔你们士兵正气浩荡护佑万民,你们自己又何尝不是另一种神佛的缩影,毕竟自古成佛成神之人物都是大造化圆满以后才得神佛之位。”宁柳看着若有所悟的众人道,
“人人皆可成神成佛,但是为什么成功之人少之又少?
那是因为他们智慧不够要么识人不清,帮错了人最后助纣为虐,要么不够坚定半途而废。所以凡事都应该多多自省。”
“宁同志您说我们这些将士其实是另一种神佛的缩影?”沈军言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
“当然。沈首长应该听过不少人称一些道法高深的人为活佛吧”宁柳见沈军言点头便继续道,
“常言,人若作恶多端死后会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而大善之人却会功德圆满魂归于天,更是能福泽子孙后代。而那些活佛大善之人就是神佛得道前的修身,”
宁柳看着沈军言,邢刚明几人道,“几位首长戎马一生,如今位居高位仍然坚守本心,护佑一方太平,又何尝不是人们心中活着的战神。”
宁柳抬头看着门外缀满星光的夜空,幽幽道,“天上地下神魔无数,有名的无名的好神还是坏神就跟这俗世的凡人也有好人坏人,
他们或是功德圆满成神成佛或是因为某个机遇偶然获得神佛之位,但是若不坚守本心,顺应自然法则做事,终究不得善果。就是神佛也有陨落之时。”
“柳儿”陈云宇看着眼前抬头望着夜空的妻子,他总觉得他的妻子明明站在他的跟前却离他是那么的遥远,好似会随时离开他
陈云宇想到这心头一紧,跨步上前拉住了宁柳的手,他不想让他的妻子离开自己,这辈子她必须陪他白头偕老
宁柳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拉住,收回望向夜空的眼眸看向一旁的陈云宇,
宁柳看到陈云宇眼中的荒乱与害怕,有些不解道,“怎么了”
“我不允许你离开我!我不允许!”陈云宇顾不得在场那么多的领导,一把抱住了宁柳,“不要离开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