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晨悄无声息地潜伏到了男青年的身后。
紧接着,她的右腿猛然间嗖的一声就踹了出去,精准无误地击中了男青年的右腘窝。
这一脚,简直就是“佛山无影脚”的现实版。
男青年呢,这家伙也是个“硬骨头”,平时拐卖人口的时候倒是挺嚣张,结果这下子猝不及防。
整个人就像被陨石砸中的恐龙,半跪在了地上。
他的膝盖与粗糙的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摩擦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痕。
看着都让人心疼他的裤子。
但大家伙知道吗?
这家伙,即便是在这样的绝境之下,依然保持着那份血气方刚的倔强。
他嘴里又在大喊一声:“呼啊啊——!”。
那声音依然滑稽得跟喜剧片里的配音似的,又让人听了都想笑。
他半跪着的同时,身体还微微往后转,准备进行最后的反击。
然而,萧雨这家伙,早就跟开了天眼似的,把男青年的小九九看得一清二楚。
她站在男青年背后,手中的匕首闪烁着寒光。
男青年那么猛地一转身,结果正好撞上了萧雨那比冰还冷的匕首。
“噗嗤!!!”
这匕首,嗖的一下,准确无误地插进了男青年的喉咙。
那速度,快得跟闪电侠似的。
男青年这下子,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苹果,却愣是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的双手,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地抓着萧雨的手臂。
那劲儿,大得好像能把萧雨的手臂都给卸了。
但可惜啊,这一切都已经是徒劳了。
“噗嗤!!!”
萧雨呢,他就像是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一样,猛地将匕首从男青年的喉咙里拔了出来。
鲜血,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哗哗地就喷了出来,洒得萧雨前胸和腿上都是,甚至连脸上都沾了不少。
男青年的身体,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嗖的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喉咙处的伤口,就像是开了口的泉眼,不断地涌出血液,很快就在地面上形成了一片血潭。
男青年的生命之火,在这一刻,彻底熄灭了。
他的眼神,从惊恐到绝望,再到最后的空洞和黯淡,直到生命的尽头。
男青年倒下的那一刻,那些原本跟在男青年身后的妇女和其他男人,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们都认为男青年以前在和平年代拐卖人口无数,怎么就这么轻易地被这两个看似娇弱的小姑娘给解决了呢?
在他们看来,男青年才是那个应该站在食物链顶端,随意虐待猎物的存在。
其中一位大胡子壮汉,更是气得直跺脚,他一边挥舞着拳头,一边嚷嚷着:“这简直是岂有此理!”
“咱们这些人平时横行霸道惯了,何时受过这种鸟气?”
“那两个小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没想到竟然有如此手段,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另一个瘦高个子则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啊!”
“咱们以前拐卖人口,哪次不是手到擒来?”
“这次竟然阴沟里翻了船,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给教训了,传出去还不得让人笑掉大牙?”
这些男人越说越气。
然而,他们却忘记了,在这个末世之中,实力才是一切。
肖雨和陈晨虽然看起来娇弱,但她们却有着过人的勇气和智慧,以及足以自保的实力。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突然开口了:“各位兄弟,咱们也别太生气了。”
“这两个小姑娘虽然厉害,杀死了大钟,但咱们也不是吃素的。”
“咱们人多势众,只要团结一心,还怕对付不了她们?”
此言一出,其余男人皆点头附和,仿佛重拾自信,个个摩拳擦掌,蓄势待发,欲再次与萧雨、陈晨一较高下。
然而,他们却忽略了李白的那句豪言壮语: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真正的强者,岂会因一时之挫而心灰意冷,更不会因人数之众寡而怯步不前。
看着这些男人一脸愤慨却又跃跃欲试的样子,萧雨和陈晨不禁相视一笑。
就在这些男人准备抄起棒槌,向萧雨和陈晨发起“总攻”时,一场变故突发了。
“嘭!!!”
“嘭!!!”
“嘭!!!”
只见三个男人的后脑勺,突然遭受了不物体的“亲切问候”。
那力量,大得让他们瞬间觉得自己仿佛坐上了高速旋转木马。
整个世界都开始360度无死角旋转。
他们不由自主地半跪在地,双手颤抖地撑着地面。
而击中他们的,竟然是一个半径不到两厘米的圆形扁平小玩意儿。
按照物理学原理来讲,就这么点儿大的面积,却能承载这么大的力量。
那压强,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
想象一下,如果这个物体是个大力士,那三个男人的后脑勺就是三张无辜的小脸蛋,被这么猛地一亲,空气都得发出“哎哟喂”的轻微爆响。
仿佛在说:“这压强,简直了!”
此时三个男人在突如其来的眩晕中,就像是喝了十瓶二锅头似的,东倒西歪地转身。
与此同时,他们身边的同伴也齐刷刷地回头。
映入眼帘的,是三位身着防辐射战斗服的女孩。
她们的身高宛如精心设计的等差数列,162、169、176,每一个数字都像是从数学之神那里偷来的秘密。
而这位数学之神,正是那位戴眼镜的斯文男人。
此时,这个男人心里正在琢磨什么数列规律。
然而,这份突如其来的数学乐趣,就像是被风吹散的泡泡,转瞬即逝。
因为刃虎团三人已经悄然举起了手中的钉子棒球棍。
这些棒球棍的的目标,直指那三个还在眩晕中的男人的喉咙。
随着一阵急促的风声,武器狠狠地击中了目标。
“咔嚓!!!”
“咔嚓!!!”
“咔嚓!!!”
三个男人的喉咙,就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捏了一把,瞬间凹陷下去。
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他们的脖子以一种不可思议角度扭曲着。
整个身体向右方猛地旋转,最终无力地倒在地上。
鲜血,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迅速汇聚成泊,染红了他们的衣物。
此时,其他男人举着手中光秃秃的棒槌,朝着刃虎团三人猛地扑了过去。
刃虎团三人呢,站在那里,眼神锐利得跟鹰似的,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罪恶之源”。
这些男人啊,脸上那股子自信,简直跟那个大钟一样,还活在“拐卖妇女光荣榜”上似的。
完全忘了自己曾经是怎么践踏他人尊严的。
他们手中的棒槌,末端光秃秃的,连个钉子尖儿都没有,长度呢,更是短得跟闹着玩似的。
跟刃虎团三人手中的棒球棍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刃虎团三人紧紧握着手中的棒球棍,心里那个火啊,嗖嗖地往上冒。
她们回想起自己曾经看过的那些“私人”视频,那些被拐卖妇女的悲惨遭遇,无情的殴打、肉体的洗礼,一切都历历在目,让人看了都心疼。
而眼前的这些男人,就是这一切罪恶的“大导演”。
他们到现在为止,不仅不觉得自己有错,还一副“我是老大我怕谁”的嚣张样儿。
现在,是时候对这些人渣进行审判了。
男人们很快挥舞着手中的棒槌向刃虎团三人猛击而来。
刃虎团三人呢,身形灵动得跟泥鳅似的。
仿佛是在生死边缘跳舞的舞者,轻巧地躲避着那些足以致命的攻击弧线。
她们的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让攻击者摸不清她们的套路。
然而,刃虎团三人可不是只会躲猫猫的弱女子。
在躲避的同时,她们手中的棒球棍已经悄悄蓄满了力。
很多男人的棒槌即将击中刃虎团三人的一刹那,她们猛地挥动手中的棒球棍。
很多时候,钉子末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中了那些男人的手腕。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就像是吃薯片时咬到了最脆的那一口。
那些男人的手腕应声而断,棒槌也随之脱手而飞,划过一道尴尬的弧线,最后“啪嗒”一声落在了地。
不过眨眼之间,三人手中的棒球棍,摇身一变成了死神的精准使者。
只需要一次挥动,就可以伴随着一个男人“领盒饭”的悲壮乐章。
有的男人,被一棍击中胸部,就像被陨石砸了似的,瞬间倒在地上。
胸骨粉碎性骨折,心脏、大血管等重要脏器损伤,导致大出血,生命之火嗖的一下就灭了。
连抢救的机会都不给。
还有的男人,更惨,直接被一棍抡中脖子,颈椎骨在巨大的冲击力下,扭曲得比拧麻花还夸张。
生命之火就这么黯然熄灭了。
估计连阎王爷看了都得说:“这家伙,脖子柔韧性真好!”
整个战斗过程,刃虎团三人那叫一个风轻云淡,衣物纤尘不染。
仿佛身上自带了“防血溅光环”,连根汗毛都没伤到。
而那些男人呢,衣服上被划出了一道道口子。
鲜血就像开了闸的洪水,哗哗地往外喷,把战场染得跟调色盘似的,红得那叫一个刺眼。
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浓得跟老抽似的,让人闻了都想吐。
最为诡异的是,这些男人的脖子,全部以一种超乎想象的弧度扭曲着,就像是被无形之手硬生生掰断了一般。
这是刃虎团三人的补刀,对那些侥幸没被击中脖子的男人,也要来个“追加套餐”。
生怕他们日后从“死亡之地”诈尸。
跑来跟她们秋后算账。
她们这谨慎度,简直可以跟狐狸媲美了。
不,应该说比狐狸还狡猾三分。
狐狸狡猾那是天性,她们这可是智慧与谨慎并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