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尧慌不择路,一路狂奔,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追赶。
周述白也铁了心要抓住他,这一追就是半个时辰。
南初尧跑得气喘吁吁,体力渐渐不支,突然瞧见了无痕宗的院子,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
此时,宁旋四人正围坐在一起,享受着美味的烧烤,院子里弥漫着诱人的香气。
南初尧蹑手蹑脚地靠近,悄悄地躲到了叶凌风的身后。
周述白随后追了进来,累得气喘吁吁,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你小子,别跑!看我今天不…… 不收拾你!”
南初尧紧紧抓住叶凌风的肩膀,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可怜巴巴地说道:“叶兄,救我,我师兄要打我。” 他的眼神中满是恐惧和求助。
叶凌风连忙站起身,伸出双手,一边安抚着周述白,一边说道:“周兄,你俩这恩怨先放一放,别伤了和气。”
“要不,一块坐下来吃点烧烤?你们可千万别在我们这儿打架啊,要是打坏了东西,可得赔给青云宗的哈。” 他的语气轻松诙谐,试图缓解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周述白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呼吸,缓了缓神说道:“好,那行,先吃烧烤。”
听到这话,南初尧才稍微放下心来,他小心翼翼地挤到叶凌风旁边坐下,眼睛却一刻也不敢离开周述白,时刻警惕着他的一举一动,那模样就似是一只时刻准备逃跑的小兔子 。
六人围坐在一起,桌上摆满了色泽诱人、香气四溢的烧烤。大家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谈天说地,欢声笑语不断。
周述白和南初尧也暂时放下了之前的小矛盾,融入到了这欢乐的氛围中。
不知不觉,下午的时光悄然来临。宁旋整理了一下衣衫,精神饱满地前往器道比赛场地担任评委。
比赛场地中,各类精美的锻造器具琳琅满目。
宁旋踱步来到叶凌风锻造的锤头前,叶凌风不动声色地朝她使了个眼色,那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与俏皮。
宁旋心领神会,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连连点赞,毫不犹豫地给出了高分。
叶凌风见状,赶忙偷偷地对着宁旋比了个拇指,那动作又快又隐蔽。
宁旋微微颔首,轻轻点了点头,给予回应。
其他评委走到叶凌风锻造的锤头前,仔细端详、反复考量后,也纷纷给出了高分。
这锤头锻造得工艺精湛,线条流畅,实用性与美观性兼具。
其实,叶凌风能有如此出色的锻造技术,多亏了宁旋的悉心教导。
宁旋将自己的独家心得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叶凌风,经过无数次的练习与钻研,叶凌风总算学有所成。
当然,宁旋也不会白白付出。她向叶凌风索要了他新研制出来的木偶人。
这个木偶人别看模样小巧,却能做不少简单的家务,比如扫地、擦桌子等,十分灵巧。
宁旋对这个新奇的玩意儿充满了好奇,打算将它拆开来仔细研究研究,心里还暗自想着,自己也要研制出一个更厉害的。
夜色如墨。
江吟四人手提美酒,熟门熟路地朝着无痕宗所在的院子走来。
还未踏入院子,就听见里面传来阵阵欢声笑语,原来是宁旋四人正围坐在一起,吃着滋滋冒油的烧烤,那香味随着微风飘散,勾得人直咽口水。
叶凌风和宁旋眼尖,一眼就瞧见了江吟他们,立马热情地迎上去招呼:“来啦!老兄,可算把你们盼来了!”
江吟笑着举起手中的酒壶,眼中闪烁着自豪的光芒,说道:“来,这次我带的可是我珍藏多年的米酒,这酒啊,可香了,大家快闻闻。”
说着,他轻轻打开盖子,刹那间,一股醇厚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瞬间弥漫在整个院子里,那香味醇厚悠长,沁人心脾,一听就知道不是凡品。
叶凌风兴奋得两眼放光,连忙拉着众人往桌前走:“快快快!坐坐坐!有好酒,可不能少了这美味的烧烤。” 众人纷纷落座,一边品尝着美味的烧烤,一边浅酌着香醇的米酒,欢声笑语在院子里回荡。
酒过三巡,大家都有了些微醺之意。
这时,周述白突然玩性大发,趁着南初尧不注意,一下子伸手掐了他好几下。
得逞之后,他连忙躲到叶凌风身后,得意地吐着舌头,放声大笑:“哈哈,叫你之前欺负我,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南初尧吃疼,忍不住喊了一声:“啊!周述白!你怎么这么记仇啊!” 他揉着被掐的地方,满脸委屈。
周述白却理直气壮地回道:“你第一天认识我啊!你第一天知道我记仇嘛!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南初尧气得轻咬下唇,恨恨道:“啧,可恶!周述白!你给我站住,我保证不掐死你!” 说罢,他站起身,作势要去追周述白。
周述白一边跑,一边还不忘拍了拍屁股,挑衅道:“信你才有鬼嘞!有本事你就追上我!” 两人在院子里你追我赶,闹得不亦乐乎。
江吟看着他们,无奈地笑着摇头:“你们俩啊,还是这么幼稚!”
周述白跑了一圈,又躲到了叶凌风身后,紧紧抓着叶凌风的肩膀,还故意探出头来,对着南初尧做鬼脸:“我就不出来,有本事你打我噻!你打我噻!”
南初尧被他气得满脸通红,因为叶凌风在前面挡着,怎么也抓不住周述白。
他一怒之下,头脑一热,一拳就挥了出去。可没想到,这一拳没打到周述白,却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叶凌风的眼睛上。
叶凌风猝不及防,捂着眼睛吃痛地喊了一声:“啊!” 声音里满是痛苦。
李婉清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忍不住大叫一声:“哎呀!”
南初尧和周述白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叶兄,我不是故意的。” 两人满脸愧疚,低着头,像犯错的小孩。
宁旋反应迅速,连忙拿出自己炼制好的疗伤丹,递到叶凌风手里:“叶兄,快服下,这疗伤丹效果好。”
叶凌风接过丹药,服下之后,只觉得一股暖流在体内流淌。不一会儿,眼睛的疼痛就减轻了许多,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江吟实在看不下去了,板起脸说道:“好了,你俩别玩了,快回来坐好。”
南初尧和周述白满脸愧疚地看了一眼叶凌风,叶凌风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笑着说:“没事,南兄,周兄,下回你俩玩,我躲着点,嘿嘿。”
“不过,被你这么用力一打,我感觉自己修为精进了不少。” 他的豁达让气氛一下子又变得轻松起来,众人也都跟着笑了起来,仿佛刚才的小插曲只是一场有趣的闹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