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场上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还是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但是总有人不信邪,非要以身试法。
我觉得那种人是反社会人格障碍,在做了坏事以后没有廉耻心,从不反思自己,为满足私欲不择手段,而且并不少见,在普通人群中大概占2.6%。
也就是说,你身边很可能有这样的人,如果你被这样的人盯上了或缠住了,你该怎么办?
特别是高功能反社会型人格障碍,他们智商很高,缺乏道德观念,擅长说谎和欺骗,会故意伤害他人,而不考虑对方的痛苦,若被这样的人算计了,你能挣脱吗?
并不是说你一定跟他有仇,他们找上你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所以肆意践踏别人。在权力场上,这种人不少见,因为他们不会忏悔,也不会停止犯罪,所以没有心理负担。
我就被魏延盯上了,并被他算计了我儿子,因为他觉得我挡了他的路,他不服气只是我的偏将,要听我指挥。
我承认,论玩心眼儿,我斗不过魏延,但是他不像诸葛亮那样算无遗策,他漏算了一个人——我媳妇。
要相信一个母亲保护儿子的心,就如同母狮保护幼崽,敢有人伤害孩子,母狮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撕碎敌人。
从荆州到成都,直线距离900多公里,因为山路难行,正常时间要走一个月,我媳妇半个月就日夜兼程赶到了,可见她担忧儿子张苞的慈母心,以及对我的一腔怒火。
张绍和我女儿留在荆州,托关羽和他媳妇照看。
见到我时,我媳妇罕见地没顾上跟我发火,拖着满脚的血泡,先去见了那勾栏女。
二话不说,我媳妇狠狠地扇了勾栏女一耳光,把那女子打倒在地上。这事也只能我媳妇来做,如果我动手,军营里早就笑话我打女人了。
而女人打女人,士兵们没什么好说的。况且都过了这些日子了,谁还看不清事情的前因后果吗?有几个是糊涂人啊!有些士兵幸灾乐祸得叫“打得好!”
但是万没想到,这勾栏女颇有几分绿茶属性,就地跪下哭诉:“婆母在上,儿媳不敢申辩。求婆母有什么火儿都发到我身上,不要责罚小郎君。”
听到“婆母”两个字,我媳妇气疯了,正要再打,不知道哪个多嘴的给我儿子张苞送了信儿,张苞赶过来拦住我媳妇:“娘,别动手,她怀了我的孩子!”
一提这个,我媳妇更来气了,对着张苞噼里啪啦一顿大耳刮子,打得张苞一句都不敢吭声了,他从小就怕他娘,是从心底里的畏惧。
一看张苞泄了气,勾栏女觉得再没人给她当保护伞了,又开始拱火儿:“婆母要儿媳死,儿媳不敢不从,但是可怜我腹中的孩子,是你们老张家的种儿啊!”
我媳妇抬起的手生生停住了,咬牙切齿道:“好个狐媚手段!好算计!我儿子栽到你手里真不冤!咱们骑驴看账本——走着瞧!”
转头去找罪魁祸首魏延,这家伙还躲在刘备那里没回来,我媳妇才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杀奔过去。笑话,我媳妇什么时候怕过人,什么时候怯过场?
魏延很奸猾地躲在刘备身后,他以为我媳妇在主君面前至少要顾些颜面,岂知我媳妇脾气上来,天王老子都不怕,直接拔出刘备身上的双股剑,照魏延就砍。
魏延大惊,才知道他自己失算了,但是他不能还手,他要是敢打我媳妇,军营里的唾沫星子能把他淹死。
所以魏延一边被我媳妇追得乱窜,一边大喊:“主公救我!”
刘备对魏延干了什么心知肚明,只是做做样子,光动口不动手:“三弟媳妇,消消火儿,小心气坏身子!”
诸葛亮、赵云、马超、黄忠、严颜等全都跑来看热闹了,没一个站在魏延那边儿,看着我媳妇对魏延横劈竖砍,哄堂大笑。
就算我媳妇打不过魏延,那我不是还在场吗?挺起丈八点钢矛,我加入混战,以二对一,打得魏延狼狈不堪,浑身血痕累累。
和我关系好的那些兄弟们一看我下场了,都来拉偏架,赵云偷偷伸出脚绊了魏延一跤,马超上去就踹了魏延几脚,黄忠和严颜在旁边说尽了风凉话。
刘备当然是偏向我的,何况这件事本来就是我被坑了,他也有心替我讨公道,当下清清喉咙:“大家都别打了,让人家看笑话,咱们商量个解决办法吧。”
我听话地住了手,但我媳妇充耳不闻,对着魏延痛打落水狗,刘备脸上过不去了,诸葛亮拉拉他的袖子:“不要跟女人讲道理,尤其是暴怒中的女人。”
刘备恍然大悟,问诸葛亮:“那怎么办?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啊?我倒不是怕出人命,我是怕其他人有样学样,以后出什么矛盾都用拳头解决,那还怎么管理啊?”
诸葛亮嘿嘿一笑:“好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根源在张苞身上。”
派人把张苞和勾栏女都叫过来以后,诸葛亮慢悠悠地拿出一叠纸:“小将军看看这些是什么吧!”
但是令诸葛亮大跌眼镜的是,我儿子摇了摇头:“这上面有很多字我都不认识。”我气得踹了张苞两脚,丢人现眼的玩意儿,当初念书时逃学,现在成了睁眼瞎了吧!
诸葛亮也不生气,转头叫魏延来念。我以前说过,魏延其实文武双全,这些字他都认得,只不过他心术不正。
魏延念了几句,声音渐渐小了,念不下去了,上面写得是诸葛亮暗中派人调查事情经过,从魏延如何设局,重金找了这个勾栏女勾引我儿子,以及勾栏女过去有多少不堪往事,是如何仙人跳害人的。
只不过这回勾栏女看到我儿子家世既好,也年轻好哄骗,期望借我儿子洗白上岸,当个贵妇人,所以有意怀了我儿子的孩子,想带球上位,就是俗称的“找个老实人当接盘侠”。
到这一步,我儿子还能清醒不过来吗?幻灭以后,张苞抬手就要打,看看勾栏女哭哭啼啼地下不去手,转头就狠揍魏延。可怜魏延又被第二遍蹂躏。
这回谁都没拦,待我儿子发泄到拳头都打肿了,我媳妇心疼得滴血,拦住了儿子,才算告一段落。
结局能怎么样呢,攻打汉中的先锋换成了我和赵云,魏延被另行任用,其实就是把他暂时雪藏了。
回去之后,我等着媳妇的雷霆之怒,等着她揍我一顿出气,但是等了半天,我媳妇只顾把儿子安顿好,对我不理不睬。
我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一样惴惴不安,最后忍不住开口:“媳妇,你怎样罚我,我都认!”
破天荒地,我媳妇没有发火儿,只是安静地说:“今天我打也打够了,累了。我也看出来了,就魏延的心机,你不是对手,所以我不怪你,怪你也没用。”
我正喜形于色,我媳妇突然换了一副凶神恶煞地面孔:“你给我听着,从今以后必须天天把儿子带在身边,一刻都不能离左右,看得死死地,不能给别人一丝可乘之机。这样的事要敢有下一次,我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