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
“对啊!”
“我怎么没想起来二叔呢!”
陆涛笑着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二叔年轻的时候,在机械厂开过一段时间的车,可以说,是一个老司机。
后来,机械厂倒闭了,他这几年一直都在开拖拉机,可以说,他的驾驶经验,很丰富。
如果二叔愿意来的话,正好跟陆明和陆强他们两个人跑一条路,他还能帮自己看着陆明和陆强,而且有二叔在看着,陆明和陆强,两个人也不敢造次。
想到这里,陆涛两只手捧着李秀英的脸颊,使劲的亲了她一口。
“还是我媳妇聪明!”
李秀英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她没有想到陆涛这么大胆。
要是让别人看见了那多尴尬呀!
就在她这恍惚的一瞬间,陆涛已经兴高采烈的跑出了小卖铺。
“媳妇,我去二叔家一趟!”
……
很快,陆涛就来到了二叔家里。
二叔正在院子里洗缸。
“二叔,这么冷的天,你怎么洗缸呢?”陆涛进到院子后问道。
陆德贵说道:“这不是马上过年了么,你二婶准备蒸点馒头,豆包,然后放在缸里面。”
陆涛点了点头。
这才想起来,过年的时候,大家蒸的馒头比较多,买的年货也很多,他们全部都会把这些年货放在水缸里,这样盖上盖子,放在屋子,还是院子里,都不容易坏。
“陆涛,你不是正在找人开车的么?怎么有闲功夫来我这了?”
他也在村里的大喇叭上听到了村长说的那些话。
“不会是金福那小子给你惹祸了吧?”陆德贵担心的问了一句。
“没有,没有。”陆涛说道:“我过来是想问问您,能不能帮我去开车……”
“我?”陆德贵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说道。
“嗯!”
陆涛说道:“现在还差一个人。”
陆德贵点了一根烟说道:“让我去帮你忙,倒是可以,但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干的了。”
“能!您肯定能干的了。”
陆涛把他准备要做的事情给二叔说了一遍后,二叔震惊道:“你的意思是,你要承包福田镇到煤矿,还有福田镇到县城这两条线路,然后跑车,拉客人?”
“对,但不是从福田镇,而是从莲花村我那个小卖铺设立站点,每天从那里开始出发。”陆涛纠正了一句。
陆德贵在听到陆涛这个事情后,有些担心道:“这得花不少钱吧?你有把握没?”
陆涛说道:“钱的事,您不用担心,车我有钱买,主要是缺人开车。”
“行,如果你不嫌弃我一把老骨头了,我可以去帮你开车。”陆德贵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在他心里,陆涛就跟他亲儿子一样,现在陆涛有难处了,他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不过,他还是忧心忡忡的说道:“陆涛,你真的确定要承包这两条线路?”
“嗯,怎么了?”陆涛问了一句。
陆德贵使劲的抽了一口烟说道:“按理说,你承包这两条线路,肯定是能挣到钱的,但是有两件事,你可能很难处理。”
“哦?什么事?”陆涛疑惑。
他基本上该考虑的都已经考虑过了,倒是没有想到还有什么事难处理。
陆德贵说道:“据我所知,这两条线路,有很多黑车司机,如果你承包了这两条线路的话,这些黑车司机一定会找你麻烦的。”
本来,陆涛以为二叔说的是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个事。
他在决定做这件事之前已经想过了。
他不以为意的说道:“没事,只要他们不找我麻烦,我就懒得搭理他们,要是他们来找我麻烦,我一定让他们跑不了这两条线路!”
陆德贵叹了一口气,他知道陆涛还是年轻。
他语重心长的说道:“陆涛,你有所不知,往矿上开黑车的,其中有一个人的哥哥是福田镇的大混子,他哥在福田镇名声显赫,很多人都不敢得罪的。”
还没有点等陆德贵说完,陆涛就说道:“我不惹他不就行了。”
“不是你惹不惹他的事,你听我把话说完。”
“二叔你说。”陆涛点了一根烟,抽起了起来。
陆德贵继续说道:“我听别人说,每一个开黑车的人,都给他交着份子钱,好像是一个月五十块钱。”
“若是你承包了这两条线路,他肯定也会来找你份子钱的。”
“份子钱?”陆涛皱了皱眉头。
二叔陆德贵说道:“所谓的份子钱,其实就是保护费。”
“他不仅收这些黑车的份子钱,还手福田镇那些做买卖的份子钱,要是不交的话,他就找人给你捣乱,让那些司机跑不了黑车,让在福田镇做买卖的人,做不成生意。”
听到二叔陆德贵的这番话,陆涛才明白过来。
也就是说,自己只要准备跑这两条线路,只要自己不交所谓的份子掐,就肯定会跟这个福田镇上的大混混产生矛盾。
想到这里,他眯着眼睛问道:“二叔,这人是谁啊?”
“疤五。”陆德贵说道。
陆涛听到这个名字后,只觉得有些熟悉。
他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
这个叫疤五本名赵林芳,现在大概四十岁左右。
由于年轻的时候,跟人打架,脑门上被砍了一刀,再加上他在家排行老五,所以打架都喊他疤五。
他不仅是福田镇上赫赫有名的混混,后来的几年时间,在县城和矿上也有很高的知名度。
好像,他后来还在福田镇周围的山上,开了个度假山庄?
甚至还玩起了房地产。
总而言之,确实如二叔所说,这个人在福田镇混的挺好的,也是第一批先富起来的人。
不过,陆涛可不怕他。
他记得后来,这个疤五被抓了进去,判了十几年。
见陆涛不说话,陆德贵以为陆涛被吓住了,他忙说道:“陆涛,你也不用太担心,大不了就给他交一笔份子钱。”
“不用,不用。”陆涛不以为意的说道:“他算个登儿啊,给他交,凭啥!”
“可是,你要不交的话,可能真的干不成这件事。”陆德贵忧心忡忡的说道:“你应该听说过吧,福田镇上曾经有一个做买卖的,就是坚决不给他份子钱,结果,没过几天,房子都被点着了。”
陆涛倒是听过这件事,没想到竟然是疤五干的。
陆德贵继续劝道:“陆涛,你要实在是不想交也行,要不,你去找村长跟疤五说说?以村长的面子,这个疤五应该会给村长这个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