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觉得我是很龌龊的人吗?”
宋玖鸢泪眼婆娑的看着慕庭州。
她做了那么多,现在慕庭州竟然这么对她说话。
什么叫帮她处理最后一次烂摊子。
“我说过了,那幅画是不小心拿错了,连你也不相信我吗?”
“我找别人代笔,我给他们钱了,我有什么错。”
宋玖鸢执迷不悟的开口,甚至还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本就虚弱苍白的容颜,因为流泪,更显破碎。
“阿鸢。”
慕庭州终究还是不忍心,看到这样子的宋玖鸢,他心还是软了下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
为什么你总是瞒着我,一开始说清楚不好吗?”
若是说清楚了哪里还有后边这些事,他大动干戈地去调查,最后发现网上的热搜是真的。
他理解体谅宋玖鸢,谁来体谅他呀。
“阿鸢,你次次都这样,我也很累。
我哪一次没有相信你,可你呢?每次都是怎么对我的?
没有一次对我袒露真相。”
上次是这样,这次依然是这样,因为宋玖鸢,他与乔染的关系已经快到了仇人的地步。
这次他更是对乔染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若是以后遇见,他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乔染。
这一切都是因为宋玖鸢。
此刻,慕庭州心里说不怪罪宋玖鸢是假的,她的突然出现,扰乱了他平静的生活。
“庭州,我不是不想和你说,我只是怕你对我失望。”
宋玖鸢掩面哭泣,“现在连你都这么想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在这个世界上,我只有你了。”
宋玖鸢一番话说的动容,就是为了测试慕庭州的那几分心软。
“阿鸢,你好好休息吧。”
“我公司还有事需要处理,事情我已经解决了,你不必担忧。”
原本慕庭州还有很多质问的话,被宋玖鸢说的这些全部堵在了嘴边。
看着一脸病态的宋玖鸢,他什么狠心的话都说不出口。
“好。”
看着慕庭州走出病房门,宋玖鸢才擦擦眼角渗出的泪水。
原本紧抿的唇勾了勾,这次确实是她失策了。
宋玖鸢以为这次事情是乔染做的,没想到是白雨柔。
好样的,竟然真的把她送上了热搜。
提到白雨柔,宋玖鸢一脸的冷意,这次的事她不会就这么罢休。
给她摆一道,她就这么放过白雨柔,可不是她的性格。
她费了那么大功夫,又是伤害自己,又是去死的,才换来了慕庭州的愧疚。
她才不会不去,这种日子她好不容易才得到,她要好好的活着,活得比谁都精彩。
这边,慕庭州出了病房门,本想直接去公司。
奈何心里窝着事,去公司也处理不好工作。
恰好,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是季南与的电话。
“庭州,来喝酒啊。
我今天刚回国,你不来给我接接风?”
这段时间,季家国外分公司出了一点事情,季南与一直在国外处理工作。
今天才回国,慕庭州根本就不知道季南与今天回国。
这段时间,慕庭州每天因为宋玖鸢的事情忙的脚不沾地,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和季南与联系了。
“庭州,我把地址发给你,你直接过来吧。”
还未等慕庭州同意,对方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原本慕庭州想回家休息一下,被季南与这么一打扰,只得前往。
到了酒吧包厢,慕庭州推门进去,包厢里还有很多富家子弟也在喝酒。
虽是喝酒,但他们都很有素质的没有抽烟,包厢里只有淡淡的酒味,倒也算的上是比较好闻。
“庭州,来了。
快过来坐。”
季南与虽不如慕庭州那么渣,但也是极为爱玩的性格。
季南与谈恋爱只钟情于那一人,若是腻了,就大方分手,从来不会和一个女生谈着,去包养着另一个。
慕庭州和其他几人不是很熟,点头算是打招呼,便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来。
季南与从小与慕庭州一起长大,自然看出慕庭州面上的不快和忧愁,给他倒了一杯酒后也没多打扰。
“你先喝着,我去招呼他们一下。”
大约摸过了半个多小时,几人玩完,季南与坐在慕庭州旁边。
看着身旁的人不停地往嘴里灌酒,酒精度数本就高,几杯下肚,便已微醺。
“慕庭州,你干什么呢?
这是酒,不是水,再喝就醉了。”
季南与急忙抢过来。
“醉了便好,醉了便忘却烦恼。”
季南与:“……”
他不就是出国一段时间,这又是怎么了,慕庭州又在和他犯癫。
“你怎么了?”
季南与一脸的莫名其妙。
慕庭州没说话,旁边的人便开口了。
“季少,这段期间你不在国内,慕总的未婚妻可是热搜上的常客。”
“前未婚妻上完热搜,后未婚妻再上热搜。
慕总可是好福气,以后不怕老婆出轨了,也不用担心养孩子的问题了。”
这话明显的是讽刺人,听懂的人已经哈哈大笑,季南与还一脸懵。
慕庭州将手里的酒杯摔在地上,猛地站起来,对着旁边人一拳。
“你找死。”
对方没想到慕庭州真的对他动手,刚想动手就被慕庭州压制住了。
他根本就不是慕庭州的对手。
季南与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快速的将慕庭州拉开。
“干什么呢?别打了。”
季南与将慕庭州拽到一旁,“慕庭州,你干什么呢,怎么打人。”
“季少,今天我给他一个面子,我不计较,再有下次,别怪我无情。”
对方嘴上说着给面子,若是真刚起来。以他们的能力,根本就对抗不过慕庭州,反倒还会被打压一番。
“我用你给我面子,你给我等着,我记住你了。”
慕庭州坐在沙发上,冷笑一声,周深冷意,面露不善的看着对方。
“还不快滚。”
季南与虽不明白什么情况,但他是站在慕庭州这边的。
等包厢里的人都走干净了,季南与才坐到慕庭州对面。
“说吧,怎么回事?”
直觉告诉他,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
“我没什么好说的,他们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