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玩。” 小白蛇的尾巴扫动频率昭示着它的兴奋。
“那你就去,盯着我看做甚?” 她不是说过,它想出去就出去吗?外面跟着的那些尾巴去了别的地方,现在暂时安全的。
“我想和你一起。” 萌萌的蛇瞳带着渴望。
司空柔狐疑地扫了它一眼,她和它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还能结伴一起去玩?
平时都是各玩各的,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想做什么?”
“一起去玩。” 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它一条蛇不够安全,它要寻求庇护。
“没空,我还要修炼。” 虽然她是鬼魂,但是像往常一样修炼的话,异能也在增长中,连木灵根的灵气也有所增加。
这诡异的情况,连她本人都解释不通。
小白蛇点点头,还是盯着她看,它不着急,可以等她。
“你自己去玩。” 不要在这里盯着她看,渗人得很。
小白摇摇头表示拒绝,外面坏人太多,它害怕。
司空柔心灵福至,这小白不会不敢独自出去吧。
想起它第一次被她扔出空间,那时也是胆小怕事,被鸡追,被鸟啄,被猪拱得满山跑的情形,就想笑。
想起来像是很遥远的事情,其实也才三个月左右,小白它还是幼崽中的幼崽呢。
从水里起身,司空柔动了动身子,身上的水迹便干了,“行,走吧,出去玩玩。” 就带着它出去耍一耍,反正她没有目的地,一人一蛇耍到哪就到哪吧。
呵呵,原来自己还有一条蛇陪伴着。
一听这话,小白的尾巴扫得更欢,水花四溅,把司空柔干净的衣衫溅满水滴。
没好气地瞪了眼幼稚的小白,再次把衣衫弄干后,率先出了空间。
眼前这恐怖的一幕,吓得她心灵颤抖,这在搞什么?
随后飞出的小白蛇用力过猛,直直撞到墙壁上。之前它每次出空间,都是在司空柔的身体上,躲在衣衫里。
如今她没了身体,小白一出空间,就相当于凌空出现一样。
现在它出来的地点就在墙壁旁边,一飞出来,刹不住车就撞向了前面的墙壁,像条壁虎一样,趴在墙壁上,然后缓缓往下掉去。
这边的细微声响并没有惊扰到房间里,正在上香的几人。
一个房间弄得香火缭绕,牌位,炉子,香插,纸钱,哭声,正在上香或者拿着香的人。
司空柔看了一圈周围的场景,额头“突突地”抽搐着,哎呀,就欠一副棺材了。
正正中间摆放着的那一块,还透着令人心旷神怡木头香的牌位,上面金碧辉煌的几个字,居然还有司柔和司空柔两个名字,而且司柔是曾用名。
上面司空柔三个字,不得不说,很贴心。
但她更关注的是,上面的字是用金屑凝成的,那些金屑刮下来,估计能卖不少钱。
手变得痒痒的。
这搞什么?一出空间就来到她的灵堂吗?要不要这么吓人,鬼也是怕鬼的,好吗?万一引来其他鬼来抢食怎么办?
不对,如果真的引来其他鬼,这样更好,她就有鬼前辈可以请教了,呵呵。
好吧,想太多了,他们做这些事,一点用处都没有,因为她吃不着香,也收不着纸钱。
小白从地上爬了起来,尾巴尖挠了挠它光秃秃的脑袋,不解地问司空柔,“他们在做什么?”
“给我上香。”
小白一愣,转过头看着上香的几人,不理解,继续问道,“上香是什么意思?”
“就是他们现在做的事情。”
小白蛇看看他们,又看看司空柔,还是没有明白,游上桌面上,那里摆着几捆祭祀香和纸钱这些。
小白尝试用尾巴卷上几支香,它觉得好玩,便想学着他们一样插香。
但是它不敢凑近火堆里点火,故把香伸到地上跪着的萧时月面前,示意她,嘶嘶嘶,“把火给爷烧上。”
对于突然出现的小白蛇,萧时月惊喜万分,她下午时有问起过萧景天,小白蛇去了哪里?
自从跟着司柔跳进海里后,萧景天就没有再见过小白蛇。
傻女人在山顶时,是见过小白蛇的,可是她忘记了,只能怪小白小小身躯太是不起眼。
这么长时间,小白都没有出现过,就连司柔死了那么多天,作为灵兽的小白蛇,还是没有出现,所以萧景天猜测小白蛇早没了。
萧时月又是一番伤心,以后连小白的臭屁样子都见不到,呜呜呜。
“小白?你回来啦,呜呜呜,柔姐姐没了,呜呜呜。” 本来止住哭声的萧时月,一见到小白,像是满腔伤悲再次爆发一样,哽咽到说不出话来。
对于她的哭声,小白不懂,又把尾巴上的香往前递了递,嘶嘶嘶,“给爷烧上。”
“呜呜呜,小白,你是回来给柔姐姐上香的吗?” 萧时月哭得眼睛都看不清,狠狠擦一把泪水,才哆哆嗦嗦地把香拿过来点上。
自从在山上捡到小白蛇,小白对柔姐姐的忠心,日月可鉴,如今还给主人上香,试问自古到今,哪一个灵兽是给自己主人上香的,这种感情,太感人啦。
姑娘,你想多啦,小白连上香是啥意思都不知道,只是见你们都这样做,它才凑热闹而已。
小白用尾巴卷着几支祭祀香,游到了牌位前的香插上,学着刚才看到的景象,“簌”地把香插上去,还插得挺稳的,直挺挺在中间。
转身咧着嘴对着司空柔,用尾巴尖指了指它刚插上的香,嘶嘶嘶,“我也给你上香,嘻嘻。”
司空柔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声,这一喷息,“凑巧”把小白刚插上的香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