柘野早就弯起唇角在笑,“崽崽还小,等长大了自然就懂了,不过也是旭墨的责任,崽崽就是要从小就抓起的,小时候养起坏习惯,长大的改不了了。”
阮梨见他认同自己的话,心底舒服了许多,慈母心升起:“我刚刚是不是对他们太凶了?”
她看着三个被耳提面命的小狐狸坐的非常板正,三双红宝石一样的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她。
“不凶,一点也不凶,是他们太调皮了。”柘野哄着自责的小雌性。
阮梨也不忍心让三小只一直罚站,让他们乖乖进屋吃下午茶。
门铃声忽然响起,柘野脸色顿时黑下。
任谁在对门住了一个对自家雌主虎视眈眈的雄性兽人,也不会开心吧。
柘野打开门口的监控,果然看到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正举着一捧鲜花站在门口,穿的人模人样,连每一根头发丝都精心打理过。
这已经是这个月发生的第五次了。
自从这个联邦的兽人在他们隔壁安居下,每个月都要来个七八趟,还每一次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生怕小雌性看不到。
柘野将门铃声音关掉。
结果,阮梨的智脑又开始响起。
阮梨无奈去开门。
门一打开,穿着修身的休闲服的男人正一脸笑容地看着她。
流畅的下颌线被阳光渡上一层浅色的柔和的光辉,男人琥珀般的眼睛里盛着满心欢喜,俊美容颜如同放大的美颜暴击,让刚刚打开门的阮梨愣在原地。
“不知道是不是打扰到你了,不过我今天路过花店看到了这束花,就觉得你一定会喜欢。”
男人将花往前递给她,阮梨下意识接住。
灰时唇角笑容扩大,却就此止住。
“你家里的人好像不是很喜欢我,我就不继续打扰了。”他有些失落地说完,就和阮梨道别。
柘野双臂环抱着胸,面色发冷地靠在门背后。
心里冷嗤一声,果然是个段位高的。
阮梨没来得及叫住他,结果人都离开了。
她抱着花有些束手无策,“柘野,这怎么办?”
柘野接过她怀里的花:“我去帮你还。”
他径直走去敲响隔壁的门。
但无人应答。
柘野高声道他来还东西,门终于打开。
灰时看见他抱着花过来,目光失落一瞬,“好的,我知道了。”
阮梨将这一幕看在眼中,总觉得有一丝道德谴责。
柘野将她的神情收入眼底,然后挡住门口,道:“回家吧,孩子们应该等急了。”
春暖花开,阮皎递来了请帖。
阮梨好奇打开。
“阮皎家的小雌性周岁宴。”她惊讶道。
狮绝凑过来,“她什么时候生的?”
阮梨摇摇头。
溪寒羡慕道:“居然生了小雌性,一定很可爱。”
白辞八卦道:“据说是她和新纳的兽夫感情可好了,浪子回头,会场都很久没有见到她了。”
“你怎么知道的?”
白辞给阮梨看了眼某个点赞非常高的帖子【浪子回头,三千弱水只取一瓢饮】,里面非常详细地分析了阮皎的感情史以及身边历史出现的男人。
阮梨忽然问道:“这样的话,维泽殿下怎么办?”
“他们本来就是联姻,彼此不喜欢很正常吧。”
阮梨最终还是去参加了宴会,结果就是这一去,一下又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当时你根本就没有想救我母皇,是不是?!”
“维泽,你不要再胡闹了。”
“我胡闹?当初如果不是我母皇许给你的那些好处,你以为自己能爬这么高吗?!”
“够了,今天宾客这么多,我不想弄得很难看。”
屋内顿时响起一阵砸东西的声音,而后门推开,阮皎和俊美的黑皮美人牵手走了出来。
阮梨只不过是要去卫生间,没想到无意间听见了。
更尴尬的是,这里根本没有躲藏的地方。
阮梨只能硬着头皮打招呼:“嗨,好巧。”
阮皎挑挑眉:“你都听见了,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兽夫墨屿,你们之前见过的。”
阮梨和墨屿打了个招呼。
这次宴会,维泽根本没有出席,墨屿俨然如同正夫,宾客也是惯会见风使舵的,对其十分尊敬,尽管墨屿只是个会所出来的兽人。
当然,阮梨还是无意间听到了不少人表面奉承,背地贬低他的身份。
阮梨放下手中的饮料,准备和白鹤一起离开。
可转头却怎么也没有看到白鹤的身影,或许是去了洗手间?
阮梨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却迟迟不见白鹤的身影,她怕白鹤出事,便起身朝着洗手间走。
结果半路忽然被一只大手拉住,阮梨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一眨眼自己就出现在了某个客房。
男人灼热急促的喘息在她耳边响起。
阮梨如临大敌,想要抽出自己的手,“你是谁?!”
“……是我。”男人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被人下了药……”
屋内黑暗,灰时白皙的脸上浮现浓厚的红晕,稠丽如同浓墨重彩的画卷。
只可惜,阮梨看不见。
“灰时?你怎么会被下药了?”阮梨惊呼,“你先松开我,我给你找医生。”
“没用的,这种药是没有解药的,除了交欢。”男人解释道,原来那天纠缠他的雌性后来发现他是个单身雄性,今日的宴会想方设法地托关系进来,就是为了让灰时中药后向她祈求,谁知道这个不知道把握机会的兽人居然跑走了!
那个雌性只能磨磨牙,心想不知是哪个幸运的姐妹捡到他、
灰时压抑住自己不堪的喘息,声音微微颤抖:“没关系的,我自己也可以……”
说完,他就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给阮梨打开了门。
阮梨犹豫地回头看了一眼,但直到门被关上也没有进去。
她可没有充当解药的癖好。
阮梨给阮皎打了个电话,模棱两可的说明自己的朋友中了药,让她找个医生过来。
但……门的隔音并不好。
她强忍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从门背后传来。
一呼一吸的难耐声音,真的很容易就能猜到男人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