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果歪着脑袋,想着以前的一些事情,更加的想念哥哥了。
她看到晓丹妹妹开始做饭了,就下了床,去厨房帮忙,虽然她不会做,但是打个下手还是可以的。
自从哥哥失踪以后,小三只更加的团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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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来国南边的太平洋海域的一个岛屿上。
这个岛屿属于公海中的一个不起眼的只有方圆十几公里的荒岛。
这个岛有一座几百米的高山,山体都被挖空了,里面建立了一个庞大的基地。
被偷运过去的几十个人,都被送进了这个基地里面。
地下六层,625房间。
李伟同穿着一件斑马条纹囚服,躺在一张上下铁床的下铺上。
阿和是他的上铺,此时坐在李伟同的床边。
这里的房间很小。摆下两张双人床,后面有一个开放式马桶,就摆不下其他东西了。
对面是两个不认识的囚友。
下铺是个额头有刀疤的男子,眼神锋利,沉默寡言,不喜说话。
上铺是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秃发,圆脸,一笑起来就会露出满口黄牙,是个能说会道的矮个子。
四个人里面,他率先打开了话匣子。
“兄弟,今天刚到啊?”
“鄙人叫丁伯顺,来自华夏闵省。他是钏省的,叫山子。你们都怎么称呼啊?”
“阿和。”阿和直接就报了姓名。
李伟同翻了翻眼,没回答。他可不想跟人介绍说自己叫大傻子,太尴尬了。
丁伯顺:哟,又一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介绍都不介绍,过几天看你还牛不牛?
阿和看到李伟同的神情,就想通了怎么回事。
“大家都叫他大傻子。”阿和本来就不爱说话,但是大傻子这句话让他来说,就比李伟同自己介绍好一点。
丁伯顺暗笑:本以为是个牛逼轰轰的家伙,没想到是个弱智。挺好的,又多了一个垫背的。
“你们知道是怎么进来的?”丁伯顺还是笑眯眯的问道。
“被拐卖进来的。”阿和本来话不多,但是此时的李伟同有些不对劲,好像满怀心事,不想说话。
“果然,最近被拐卖进来的人越来越多了。”丁伯顺点了点头,估计也能猜到一二。
“你们呢?”
“害,我们是马来国的囚犯,被监狱的警察送过来的。”丁伯顺倒是没有隐瞒自己的身份。
“囚犯?你们不是被拐卖的普通人?”阿和有些搞不懂了。
“我们也是普通人啊。只是犯了点破事而已。嘻嘻嘻。”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家婆娘给我带了绿帽子,而且还联合起来想谋我家产。我气不过,用刀砍了两个狗男女,就进去了。后来特么的被送到这里来了。”
“山子呢?”
“他啊,听他提过一嘴,说女朋友去小泰国游玩失踪了,他就一个人单枪匹马的杀过去了,还进了当地的一个黑帮,做了马仔,后来女朋友的下落还没找到,反而因为砍了人,被人拿来当了替身,就进了小泰国监狱,后来也被送过来了。”
阿和:这些人都是死囚啊。那么这个基地的囚徒来源就有些杂了。也好,我正需要一些有血性的家伙。
一路上,他最看好的就只有大傻子,熊文,熊武,何姜妹,何田妹。这几个人眼里还有光,这很重要。
不像其他人,都完全摆烂了,一副任人鱼肉的死样。
大傻子,在这几个人里面,他是最看不透的,有时候感觉脑袋很灵光,有时候又觉得呆呆的。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装傻。
从何姜妹两姐妹的口中得知,大傻子是为了救她们不被海盗玷污,才被海盗抓的,所以大傻子的本性不坏,是个有良知的人。而且他的眼里不时的露出一些沉稳的神色,有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稳重。
这对他来说是个不可多得的帮手。
(李伟同:阿和哥,你高看我了,我是还没反应过来。)
何姜妹两姐妹,都有很强的求生欲,她们希望自己强大起来,将来为父亲和哥哥报仇雪恨。
何姜妹性格更加坚强一些。
何田妹性格软弱一些,估计以前被上面的哥哥和姐姐保护的挺好。
熊文熊武两兄弟有些欺软怕硬,是个审时度势的,立场不稳定的两个人。之所以被骗,也是因为贪婪所致。
这次他们哥俩被富婆骗的这么惨,他们的势必变得更加自私,还好他们的求生欲很强,这个可以利用。
阿和其实在几天时间里面,心里有了一个小计划。
他要联合更多有反抗意识,志同道合的人来突围。
他心目中要联合的人有的五个人选,分为两个梯队。
第一梯队,暂时有大傻子(李伟同),何姜妹。
第二梯队:暂时有何田妹,熊文,熊武。
作为一个当了九年的老兵,他自诩是这群人里面,无论是武力值还是战斗意识,综合能力都是最强的。
他一直都以为李伟同只是有些蛮力的普通人。
现在多了两个室友,都是华夏国人。而且他们都是经历过社会洗礼的人。这种前科,会让他们有暴力倾向和反抗意识。这就很好,又是两个可以联合的人选。
“丁大哥,你们来了多久了?”阿和问道。
“我来了一个星期了,山子来的更久一些,十来天吧。”
“进来这里,大家都知道,出不去了,能活一天是一天。”
“为什么这么说?”阿和继续问。
“嘻嘻嘻,明天你就知道了。这里被囚禁的人大概有五百多个。分为五层。我们住在中间的一层,是一个可以上,也可以下的一层。一般新人都住这一层。但是这里三天会被筛选一次,如果失败就掉一层,平手就继续待在这一层,如果你一直往下掉,掉到最下面那一层,那么你只有等死的分了。如果你一直往上走,上到最上面那一层,你就有机会脱掉这一身囚服,成为这里守卫中的一员。”
丁伯顺笑眯眯的说道。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好像这件事与他无关一样。其实这都是表象,他只是想看看两个新来的队友的反应。
然后李伟同木讷的脸,阿和冷峻的脸,都难以看出他们有什么起伏的情绪,这让他没有什么成就感。
不像之前来的那些室友,说两句就吓得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