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是无法动用国运和文明能量的,需要有国家领导许可,而且感知国运能量也不容易。”蔺文继续说道:
“每个人身上都有国运加持,对国家贡献越大加持越多,而爱国的人可以增强国运,当然,相对的,不爱国的人自然也没有国运加持,这些都是相辅相成的。”
然而绝大数多数的人却已经觉得蔺文就是在哄骗他们了,根本不相信,相信了也没用,他们根本就做不到。
倒是兰国特殊局比较重视,和兰国领导联系了一下,然后动用了权限联系上姬离,和他说了这件事情,并且说了领导愿意开放许可给他。
姬离收到消息也有些吃惊,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方法过规则副本,不过他的确准备尝试一下,如果真的,那以后他们可能会更容易一些。
作为国家的公职人员,姬离就算不知道要怎么调用国运能量,但是几次摸索,倒也被他摸索出来了。
只是他修改规则的时候没有蔺文那么利索,很是艰难的才能修改一个字,但是这已经足够让他们高兴的了,只有国运游戏很不高兴,却又没办法。
蔺文说完后继续修改居民楼的规则,这个修改起来更加困难一些,有一种阻力在阻止她修改规则,她耗费了不少国运能量,才成功。
目前来看,这个副本似乎没有什么难度,不过也只是对她而言而已,要不是她是持钥人,还几次接触本国的国运,直接不按套路出牌,可能只能按照祂的规则来。
就像这个世界的,只能被默默的温水煮青蛙,最后被吞噬,要不是她出现,可能他们直到最后消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蔺文虽然是因为时空乱流才来到这里的,当时虽然全部心神都用在了保命身上,但是也能感觉到自己进入的应该是过去,不应该胡乱说话。
因为她还没有改变历史的那个能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下意识的就开口说出了那些话语,她有一种感觉,她应该说出来,所以她才会和姬离说出那些。
反正历史在没有能力的情况下改变只会被修正,她要不强求的话就不会被惩罚,而她也只是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感觉,那种感觉,应该是预感吧。
不过还没等她验证自己的想法,就先被外域入侵者给注意到了。
直接将她弄到了副本里面准备弄死她,但是也让她知道了为什么自己会有那种感觉,这些外域入侵者本身就有吞噬文明的能力,也就是说,这个世界就算她不插手,也根本没有未来。
那她就算改变了,也不会受到惩罚,只可惜她之前受伤严重,甚至有一些损伤到了根本,短时间内无法恢复,好在这里还能用国运能量,而她刚好可以动用。
“咦?”蔺文有些惊讶,她发现对这栋小楼似乎有了一些掌控的能力,稍微有一些诧异,但是稍加思索,就知道原因了。
这些怪谈规则,其实就是规则副本的主体,只要掌控了规则,基本上就能掌控副本,发现这一点的蔺文若有所思,要是她将整个城市的规则都改了会如何呢?
这样想着,就感觉到有一股奇异的能量开始和她争夺小楼的掌控权,她愣了一下,立刻开始和那股力量争夺起来,她好不容易才把规则给改了,可不能让对方又给抢回去了。
下面的人突然发现蔺文的直播间画面开始扭曲闪烁起来,就像是信号不稳了一样。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不知道啊,难道是她修改规则触怒游戏了?’
‘我就知道不能乱来,看,这不就是找死了吗。’
‘楼上就是个马后炮。’
‘不会真的是因为修改规则触怒游戏了吧?那我们的人怎么办?’
‘管他呢,反正都是一群通缉犯。’
‘不啊,其中有一个是官职人员,你们没发现之前官方联系那个人了吗?’
‘对啊,他好像也开始修改规则了,只不过他只能修改一两个字。’
【哈哈,让你们乱来,现在要死了吧。】
【死吧死吧,都死了最好。】
‘滚,我们这里不欢迎你们。’
‘对,我们不欢迎你们,赶紧滚。’
‘你们觉不觉得这个神州的人好像是在跟什么东西打架一样,这表情,有点狰狞啊。’
‘画面那么闪,你都能看清楚啊?’
蔺文并没有太过轻松,她能调用的国运能量并不多,想要和不知道吞噬了多少文明的国运游戏争夺掌控权并没有那么容易。
要不是她之前将这里的规则修改了,可能不用一回合就会败下阵来,在争夺掌控权的期间,蔺文的意识一个不注意就被拉到了规则里面。
在这里,她看到了很多画面,这些画面里面都是很多世界很多居民楼的生活景象。
“这是……”蔺文有些惊疑,不知道自己看到的是什么,总不能是被国运游戏吞噬的各个文明的同一个时期的相似居民楼的历史记录吧?
就在这个时候,那些画面里的人突然都看向了蔺文,她却半点不觉得恐惧,然后她就离开了规则,重新回到了小楼,同时,原本已经渐渐落入下风的争夺战她好像突然得到了无数助力,瞬间将国运游戏给踢了出去。
而她,下一瞬也离开了副本,出现在了病房内,手上是一栋小楼的缩影。
‘怎么回事?画面怎么消失了?难道出事了?’
‘不会是已经死了吧?’
‘没有吧,你们看对抗赛都没有开始结算。’
‘不对,你们看对抗赛好像变成了普通的副本通关。’
‘这是什么情况?对抗赛规则还能改变的。’
蔺文的直播画面突然消失,引起了关注他的网友的议论,特殊局也在关注,发现直播画面消失,他们也慌乱了一下。
“让病房外的人查看一下病房里面的情况。”严睦最先反应过来,吩咐道。
“是。”下面应了一声,然后立刻去打电话了,过了一会儿人走回来:“部长,人已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