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凤离开之后,对于元帅他们一行人返回后的情况,他并不知晓。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将仓库里人员失踪的事情归咎于自己的宠物,而非让人联想到与功法有关,这样一来,便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天凤轻车熟路地回到自己的房间,稍作洗漱后,天色已渐渐破晓。
天凤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坐下来,继续将昨天尚未将血肉转化为魔气的气体进行转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看着陈怡快要醒来,天凤便将识海中尚未转化的气体全部放入圆盘中,让其自行慢慢转化。而已经转化好的魔气,则被妥善存放在识海中。
一切准备就绪后,天凤与陈怡一同高高兴兴地前往食堂用餐。
食堂里,梦神霄、天凤和陈怡三人围坐在一张桌子前。
每个人面前都摆放着一份巴掌大的肉块,这让他们不禁感到有些好奇。
就在这时,金大也端着餐盘走了过来,他在梦神霄身旁坐下。
金大坐下后,看着面前的肉嘿嘿一笑:“你们不知道吧,这肉可不简单,是上头专门搞来的妖兽肉,吃了对咱们修炼有好处呢。”
梦神霄挑了挑眉,用筷子戳了戳那肉,半信半疑道:“就这么一块巴掌大的,能有啥效果?”
金大神秘兮兮地凑近,压低声音说:“这妖兽肉蕴含的真气很浓郁,虽然量少,但咱们细嚼慢咽,把真气都吸收了,说不定能突破个小境界。”
陈怡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咀嚼了几下后,惊喜道:“好像真有点不一样,感觉身体暖暖的。”
天凤用小刀切下来一块,放入了口中,同时运转体内功法,只有少许的灵气,转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天凤却是对这妖兽的肉,还不如他的找一个普通人吸收他的身上的血肉做,就感觉兴致缺缺,若无其事地继续吃着其他的饭菜。
梦神霄见众人吃完后,也跟着吃了起来,心中不禁一惊。
兴许是身体许久没有得到相应的补充,这妖兽肉中竟真的含有一丝天地灵气。
餐盘上的肉虽为数不多,却也让他如获至宝,毕竟找到了能增长灵气的食物。
可能是心中的窃喜难以掩饰,他又怕别人看出来,便佯装若无其事地看着其他人。除了天凤外,陈怡和金大都吃得津津有味。
梦神霄看着天凤那无所谓的样子,好奇地问道:“天凤,这可是妖兽的肉,极其难得,你怎么吃得如此慢条斯理?”
天凤嘴角挂着一丝鄙夷的笑意,不紧不慢地说道:“梦教官,你觉得这妖兽的肉难得,可我告诉你,我可是天家的大小姐,从小到大,像这种肉,每年我都会吃上十几斤,比这可多多了。然而,我身上却丝毫感觉不到一丝真气。所以,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你想要这种妖兽,我可以送你一些。”
说着,她用刀子切下吃了一口的妖兽剩下的肉,一半切给了陈怡,另一半则笑眯眯地递给了梦神霄。
陈怡连忙推辞,可天凤说起她家族里每年都会向外边购买大批的妖兽肉,陈怡这才坦然地收下了。
梦神霄还想推辞,可看着天凤似笑非笑的面容,他这才想起天凤的家族实力强大,心中不由得暗自感叹。
自己来到这里不过将近半年,为了争夺资源四处奔波,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像天凤家族那般有实力。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收下了,他也不想管这个天凤是不是魔族圣女,但是眼前的好处,他不得不接受。
这时,食堂的门突然被推开,几个身着制服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人面色严肃,扫视了一圈后,径直走向他们这桌。“天凤,上头有紧急任务,需要你立刻前往总部报到。”
天凤微微皱眉,放下手中的餐具,起身道:“好,我这就去准备。”
陈怡担忧地看着天凤:“你小心点。”
天凤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没事的。”
说罢,她便跟着那几人匆匆离开了食堂。
梦神霄看着天凤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索,这紧急任务不知是什么,天凤此去又会面临怎样的挑战。
而金大则继续埋头吃着盘中剩下的妖兽肉,嘟囔着:“这么好的肉,可不能浪费。”
梦神霄小口朵颐着天凤送来的肉,对金大说道:“金主任,我来的时候,不是说要传授天凤和陈怡功法吗?且说这天凤,又不是你们的临时工,哪有权利给他们下派任务啊?怎么还有人给他任务呢?”
金主任可是负责陈怡和天凤一切事宜的负责人,此刻他感觉有些不对劲,便示意梦神霄和陈怡稍安勿躁。
只见他掏出手机,也不知打给了谁,须臾之间便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对两人说:“你们俩就别瞎操心了,这是军区里想测验天凤在没有真气的情况下,身体所发出的力量为何能超出常人的极限,所以才叫她出去检查一下。为了避免她有抵触情绪,这才编了个任务让她过去。”
梦神霄和陈怡这才如释重负,开始小口朵颐起妖兽的肉,又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
梦神霄心不在焉地问:“金大主任,真没想到你们这里的待遇如此之好,竟然能分到这么多的妖兽肉,我都有点乐不思蜀了。”
陈怡随声附和道:“是啊,金主任,不知道你们这些妖兽是每个月都能吃到呢,还是这段时间才有啊?”
金大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你们俩就别做白日梦了!我在这里待了这么久,都还没尝过妖兽肉的滋味呢!”
梦神霄和陈怡满脸惊愕,正欲追问,金大紧接着说道:“我知晓你们二人心中所想,一个月前,在我们住的地方不远处,有一伙前朝余孽,如丧家之犬般四处躲藏这里。本应是天凤去执行任务,可结果却被特殊局的人一锅端了,天凤也因此错失了一个功劳,”
说着,嘴里还发出啧啧的叹息声,仿佛那失去的功劳是他自己的一般。
陈怡好奇地说道:“金主任,你就别在这里长吁短叹了,少了一个功劳,又有何妨?你看这荒郊野外的,让天凤一个小姑娘家在此执行任务,我觉得完成与否都无关紧要。现在不是说这妖兽肉的事情吗,怎么又转移话题了?快说!”
金大看着两人迫不及待的样子,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一个月前刚肃清余孽,昨日又来了不少人,他们还带了个妖兽。特殊局的人又把那些人清理了,分走了大部分妖兽的肉,他们还说你们三个属于个例,也给你们每人分了一份,这才让你们分到妖兽肉。真是不晓得你们三人有何特殊之处,竟然也能分得妖兽的肉,我们剩下的一百多号人,就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那少得可怜的肉了。”
梦神霄和陈怡呵呵一笑,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们对这其中的缘由也是一头雾水,于是便询问起昨日的事情。金大的职权不小,对昨日之事也略知一二,便大致讲述了一番,只是略去了元帅和几个供奉的事情,只说了特殊队员抓了不少的鱼利和一个妖兽的事情。
原来方家主去劫杀妖兽的时候,碰到赵老者,两人合力抓住了妖兽,这两人正满心鼓舞的回去,正好碰到高老二逃跑的时候,正在和特殊队员的人。
高老二无心恋战,苍茫逃跑时,正在这时,碰到不两人回来,一并抓了起来。
当两人想要来到仓库时,他远远地就看到有几个人站在那里,似乎在把守着什么。
他心生好奇,走上前去询问。那几个人告诉他,元帅正在里面和一个神秘莫测的小姑娘说事,他们也不敢贸然进去打扰。
于是,两人决定在外面等待,看看是否还有其他机会能够见到元帅。他四处张望着,希望能发现一些遗漏的线索或其他重要人物。
赵老者并没有直接走进去,而是选择在外围继续寻找可能存在的“漏网之鱼”。
就这样,赵老者与那个人都在仓库外徘徊,错过了与天凤见面的机会。
而当他们终于决定要进入仓库时,却发现天凤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金大和梦神霄以及陈怡在食堂里边吃边聊。
天凤则是被带着来到一个不远的昨天战斗的仓库那里。
开车的两人,其中有一个人指着仓库,让天凤进去。
天凤没有丝毫犹豫,顺从地进到里边去。
她的神识如雷达一般扫了一下里边的状况,发觉里边有不少的人,仿佛一群饿狼,正张牙舞爪地等待着猎物的到来,似乎在埋伏她。
天凤却不以为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放任开车的两人离开。
天凤如同一位高贵的女王,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仓库。
刚一进去,就发现,一群身着黑衣的人如鬼魅般迅速将她团团围住。
为首的一个年轻男子扒开人群,走上前,眼神中透露出得意的神色,仿佛在向世界宣告他的胜利:“天凤,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吧。”
天凤双手抱住双臂,如同看一只小丑般好奇地说:“你是谁啊?我们两个人认识吗?”
年轻男子的脸上挂满了怒气,如火山喷发般,转眼间,又如同变脸一般,笑了一下,那笑容如毒蛇吐信,让人不寒而栗:“一个多月不见你就忘了,看样子我要让你长长记性,看你是否能想起我。”
话音未落,黑衣人如汹涌的潮水般迅速向包围的天凤发起了进攻。
天凤轻描淡写地说了声:“你们这群人有病。”
她的动作也没有停顿,如行云流水,没有丝毫保留,每一拳每一脚都使出了全力。一拳砸在一个人身上,那人如断了线的风筝般,立马吐血,倒地身亡。
年轻男子眼见手下如落叶般纷纷倒地,脸色瞬间变得犹如猪肝一般难看。
他手臂一挥,剩下的黑衣人如饿虎扑食般改变了进攻策略,开始从四面八方同时攻向天凤,试图让她手忙脚乱、应接不暇。
这些黑衣人使出了战阵,战斗力得到了大幅提升,然而天凤的实力亦不容小觑,她衣服上的防御力,令众多的黑衣人瞠目结舌。
天凤冷哼一声,身上的力气如火山喷发般又增加了几分。
她身形一闪,宛如鬼魅一般在人群中穿梭,所过之处,黑衣人如被狂风席卷的残枝败叶般纷纷倒地不起。
就在天凤逐渐占据上风之际,年轻男子也加入了战斗,他如同一头发狂的雄狮,使用了家族的功法,每一招都犹如雷霆万钧,带着一股不将天凤置于死地誓不罢休的狠戾架势。
在这年轻人的示意下,黑衣人都退后了几分,并且有不少人去上墙角那里去拿武器了。
年轻男子攻势凌厉,犹如暴风骤雨,天凤一时间竟也有些难以招架。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天凤突然如狡兔一般灵活地转变了战斗方式,她将灵活的步伐和刚猛的力气完美结合,使得年轻男子被打的节节败退,但攻势却并未减弱分毫。
天凤瞅准时机,一个闪身如闪电般来到年轻男子身前,抬手便是一记凌厉的掌风,犹如泰山压卵。
年轻男子连忙侧身躲避,却还是被掌风如疾风般扫到,身形一个踉跄,犹如风中残烛。
天凤乘胜追击,一脚如蛟龙出海般踢向他的胸口。
年轻男子急忙运功抵挡,却如螳臂当车,被这一脚踢得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被踢出了包围圈。
此时,那些去拿武器的黑衣人也如潮水般涌了回来。
他们手持利刃,如饿狼般再次将天凤团团围住。
天凤却面不改色,她的眼神如寒霜般冰冷,如鹰隼般扫视着众多的黑衣人。
年轻男子的手下们已经遭受了惨重的损失,但他却毫不退缩,仍然命令他们拼死抵抗。
一场激烈的战斗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新一轮的攻伐已经拉开帷幕。
只见那些手持刀剑的黑衣人,他们的出手异常狠辣,每一招每一式都让人瞠目结舌。
然而,天凤却展现出了非凡的战斗技巧和敏捷的身手。她在躲避黑衣人的攻击时,不仅游刃有余,还能巧妙地抓住时机主动发起反击。
年轻男子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心中不禁咒骂了一声“废物”。
他连忙调整自己体内的真气,试图化解刚才吞下的丹药所带来的真气补充。
同时,他还将刚才被踢中受伤的部位用丹药的药力加以医治,希望能尽快恢复。
经过一番调息后,年轻男子的伤势略有好转。他定睛一看,发现站着自己所带的黑衣人已经寥寥无几。
而他自己呢?那被踹中的一脚,仿佛还在他的身体里肆虐,带来阵阵隐痛,让他几乎无法站稳。
每一次试图站立,那股疼痛都会如潮水般袭来,令他的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
年轻男子心中充满了无奈,他知道继续不能这样下去,自己恐怕会遭受更严重的伤害。
于是,他强忍着剧痛,对着天凤喊道:“天凤,我们现在就此停手吧,这样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然而,尽管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求饶的意味,心中的怨恨却如熊熊烈火一般燃烧着,怎么也无法熄灭。
他紧紧咬着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天凤,我们现在就此停手,你觉得如何?”
天凤听到他的话,不仅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被气得笑了起来。
她猛地一跃而起,如同一只矫健的凤凰,直冲向高空。在半空中,她挥舞着手中的长刀,瞬间发出一道凌厉的刀气。
那道刀气如同闪电一般划破虚空,带着无尽的杀意,直直地朝着最后几个人席卷而去。
只听得一阵惨嚎声响起,那几个人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刀气瞬间斩杀,鲜血四溅。
天凤稳稳地落在地上,与那男子相对而立。她的脸上毫无表情,只有一双冰冷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那男子,冷冷地说道:“你现在说话,是不是觉得有些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