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鸿儒整夜未眠,坐在办公室里,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桌面上摆着几份文件,每一份都像是一把利刃,直刺赵氏集团的命脉——冻结账户、合同终止、股东撤资、核心供应商停止合作……一连串打击接踵而至,像是早有预谋的布局,一环扣一环,将赵家一点点逼入死地。
“赵总……”秘书小心翼翼地站在门口,低声道,“财务部门说,明天必须要缴纳那笔土地拍卖的尾款,否则我们在西南新区的项目将被直接取消。”
“尾款是多少?”赵鸿儒声音沙哑。
“1.8亿。”
“账户里还有多少可用资金?”
“不到两千万。”
“混账!!”赵鸿儒怒吼一声,抓起桌上的水杯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他心知肚明,这不是简单的资金流动问题,而是有人在幕后对赵家发起了金融封锁。而那个人,除了陈浩,再无第二个。
“立刻联系李氏集团,看他们能否提前拨款。”
“李总那边……刚才已经回复,暂时资金紧张,无法支持。”秘书低头,声音几乎听不见。
赵鸿儒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那就启动b计划,把‘天玺’项目的股权打包转让给海东资本,哪怕亏点也无所谓,先把资金救出来。”
“是!”秘书如释重负,连忙转身而去。
但就在秘书离开几分钟后,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赵总,不好了!海东资本突然终止了和我们的并购谈判,还公开宣布将撤出和赵氏的全部合作!”
“什么?!”赵鸿儒再也无法保持冷静,猛地站起身,“他们凭什么?”
“他们说……我们存在重大财务隐患。”
“这是陈浩……这一定是他!”赵鸿儒眼眶血红,声音几乎咬着牙说出,“好一个陈浩,真是低估了你……”
他望着窗外夜色,脑海中飞快运转着最后的几条生路,却发现,每条都已被提前掐断。
陈浩不是在和他斗商业,而是在灭他的根!
……
与此同时,另一边。
陈浩坐在书房里,望着面前的几组数据曲线,神情平静。
“赵家的现金流现在几乎枯竭,核心项目被叫停,高层信心动摇……最多三天,他们的股票会崩。”林天成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份刚更新的舆情报告递上。
陈浩接过,扫了一眼,微微一笑:“网络舆论也压好了?”
“压住了赵家的正面声音,放出他们资金链断裂、非法操作的证据,短短半天,就已经上了财经热搜。”
“好。”陈浩点头,缓缓道,“赵家玩的是资本,那我就让他们死在资本的漩涡里。”
“对了,郑明那边……”林天成提到另一个人,语气一顿。
陈浩眼神一冷:“继续盯着他,他不是还在押着萧雪过去的那些事?等赵家彻底垮了,就是他被清算的时候。”
“明白。”
陈浩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萧雪的脸。
她曾被赵鸿儒、郑明这些人逼入绝境,如今,该是他们尝尝那种无助和绝望的时候了。
……
次日清晨。
赵氏集团总部大厦外,早已聚集了大批媒体与投资者代表。一夜之间,赵家成为了京城最大的话题中心。
“赵氏资金链断裂?”
“高管跑路?”
“赵家即将申请破产保护?”
各种传闻此起彼伏,而赵鸿儒却仍被困在办公楼内,焦头烂额。
“赵总,董事会那边已经开始讨论您的撤职事宜。”
“赵总,还有两家银行今天正式发函,要求我们限期还款。”
“赵总,集团微信公众号、微博全部被攻击,股价现在已经跌停了。”
每一条信息,都是一记闷棍,将赵鸿儒的傲气一寸寸打碎。
他失魂落魄地坐在椅子上,脸色灰败,眼神涣散。昔日那个手握权势、睥睨京城的商业巨鳄,此刻如同风中残烛,随时会熄灭。
“陈浩……你赢了……”他喃喃低语。
但下一秒,他眼中忽地浮现出一抹疯狂的光芒。
“我若是输了,也不能让你活得轻松。”他咬牙,从抽屉中拿出一个红色的紧急联络器,按下了上面的按钮。
——这是一条埋藏许久的后手,一旦启动,便是不死不休!
……
与此同时,陈浩接到了一个电话。
“浩哥,不太对劲。”
“赵鸿儒可能启动了某个隐藏手段,我们的人刚刚监控到他联系了一批‘失踪’了许久的灰色势力。”
陈浩眉头一挑,脸上的笑意收敛:“看来,他是真的要拼命了。”
他缓缓站起身,眼神中闪烁着冷芒。
“那就陪他走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