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郭向东带着冯璐去商场买了一块表。结婚对于郭向东来说很重要。
冯璐看着手表:“这多不好。”然后把心仪的手表,戴在胳膊腕上了:“好看不好看?”口嫌体正直,这就是人家冯璐了。
郭向东就稀罕冯璐这个样子,笑得不值钱:“好看”
冯璐倒也知道投桃报李,也挑了一块男士手表买给郭向东,亲手给郭向东戴上的:“咱们这算是有点仪式感。”
没有交换戒指,可他们交换了手表。冯璐就挺满意的。
郭向东看着自己的手腕,同冯璐的手腕放在一块,傻兮兮的来了一句:“挺好看的。”
剩下两块旧表,还都挺好的呢,有点浪费,冯璐:“是不是有点浪费?”
郭向东收起旧表:“总要买点东西的,就这个挺好。”这算是结婚证的附属品,见证。
然后两个人收获结婚证,一对手表回家了。结婚好像挺简单的。心情都是飞扬的。
冯璐摸着结婚证,由衷的感慨:“其实还是挺有点用的,我今天都没有面对糟心。”
郭向东听到这话心有余悸,买表的时候,售货员那是看到两人结婚证,才消停的:“我这才从外面回来,你别乱说。”
若是今天就遇到,那也太频繁了。不迷信的郭向东,对结婚证,那也是有点寄予的。
两个人回家,冯璐先把旧表同结婚证藏到自己抽屉里面,上面还压了一本书。
势必这东西要藏起来的。一天不结婚,一天不能见天。不然她就惨了。
相比冯璐的小心谨慎,郭向东今天特意回自己家吃饭,吃饭的时候,手腕子上的表就那么大方的亮出来给家人看。
那是唯恐别人看不见的晃悠着。
向东妈直嘬牙花子,还是配合的开口:“儿子,呦,新的。”
郭向东终于等到了炫耀的时候,放下手上的筷子,专门挽起衬衣袖子给大伙看:“冯璐给我买的。”
刘翠看着小叔子的脸,心说,这可真是值钱。别人处对象,都是给姑娘买东西呢。她家小叔子,竟然反了。
郭科长心说,姑娘送你东西,没多光彩,我这是没把儿子教出来。
郭大哥纯粹就是羡慕,对着刘翠说了:“下次可别说我对你没有二弟对冯璐好了。你对我也没有这么大方。”
让刘翠给踹了一下,闭嘴了。
向东妈妈张开嘴巴询问郭向东:“你哄人姑娘给你买东西?”难以置信,家里没有这么教过。
郭科长:“咳咳,你别光收姑娘的东西,你倒是给冯璐买呀。儿子,爸同你说,处对象得大方点。”
向东妈拿出来给冯璐准备的手表:“你给冯璐送过去。”不然这事好说不好听的。
郭向东口气很炫耀:“我们买的对表,情侣的。”
向东妈吸口冷气:“你个败家玩意,不知道家里准备了?还乱买。再说了,手表你自己不是有吗?”瞎花钱。
郭向东也不能说,结婚嘛,总要有点仪式感的。买都买了:“冯璐的眼光好吧。”
向东妈看着儿子的手表,再看看儿子:“那肯定是好,都看上你了不是。”
刘翠就心酸,人家这表,都戴不过来了,还给向东买表呢?
向东哥眼巴巴看着手表:“你看看人家冯璐对男人多大方。”
刘翠打量男人半天,嘀咕一句:“你长向东那样,我也给你买。”
郭向东不乐意听了:“说的我靠脸一样。”
一家子都不吭声了,他们可不是就这么认为的吗。向东没有这张脸,冯璐能看上他?
向东妈更是说了:“说真的,自从璐璐上班开始,给璐璐介绍的对象,比你工作好的,比你家世好的,性子好的,体魄好的都有,可就没有比你长相好的。”
郭科长同儿子儿媳妇跟着点头,意思就是你就是靠脸上位的。
郭向东的关注点是:“介绍过很多对象吗?”
刘翠:“咳咳,人家冯璐十几岁就到省一工作了,被人惦记那不是应该的吗,咱们不应该计较这个。”
郭大哥更是说了:“那不是最后落你手了吗。”以前的事情,介怀什么呀。
郭向东明白了,那就是相亲很多很多次呗。那个姨兄,还有宁远,且记忆犹新。
郭科长对着郭向东叮嘱:“以后出去可得注意,你这脸不能随便擦了,碰了的。”儿媳妇看脸,儿子就得把脸护好了。
向东妈更是语重心长的交代:“听话。”
刘翠听着自家公婆的态度,自家小叔子怎么就好像不太值钱呢:“咱们家向东这张脸确实挺好的,可人也不错。我觉得主要还是向东人好。”
郭向东也想说冯璐更看重自己的内在,可真糊弄不了自己,他本人真知道冯璐看自己到底哪好。
冯璐就是个肤浅的,真的就看脸。所以郭向东看看刘翠这个嫂子没吭声。
刘翠心说,我这已经很讨好小叔子了,怎么看着好像不太高兴呢。
不过转瞬小叔子脸色又好看了,还同婆婆说:“家里买的表,给大嫂吧,大嫂为我婚事操心费力也怪不容易的。”
一家子都看着郭向东,这肯定是被什么东西给上身了。
刘翠都愣住了,还有这好事呢?反应过来,刘翠就表态了:“二弟你放心,回头弟妹来了咱们家,嫂子保准处处都以弟妹为榜样。”
刘翠还说了:“以后家里的活计,都是嫂子的,你放心,弟妹上班忙,嫂子肯定不耽误弟妹工作。家里的事情都是我的。”
郭大哥看着自家媳妇,说的都是什么呀,你难道不上班了,一块表而已,怎么就激动成这样。我差你一块表了吗?
向东妈也没想到,大儿媳妇原来需要这样征服:“你定亲的时候,难道没有给你买表?你怎么没对我这么表白呢。”
郭科长差点吃呛了。你是婆婆需要儿媳妇如何表白?有你这样添乱的吗?这家以后可咋整。
刘翠话说的可漂亮了:“在妈面前,我做这些不是我应当应分的吗,说什么呀,我只需要做就够了。”
哈,向东妈倒是不知道,她大儿媳妇还有这份本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