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聚焦在展台上的破刀上,刀身布满斑驳锈迹,刀鞘也破旧不堪,刀柄处缠着的布条破破烂烂。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这刀看着平平无奇,估计连普通灵器都算不上。”
“起拍价都定得离谱,谁会花灵石买这破玩意儿。”
林霄瞧着破刀,脸上露出嘲讽的冷笑,阴阳怪气地说道:“肖无极,要不你把这破刀拍下来,拿回去当柴火烧?正好彰显你这‘阔气’。”
林婉晴也在一旁捂嘴娇笑,眼中满是轻蔑。
姜澜俏眉微蹙,一把拽住肖无极衣袖,小声说道:“师尊,这刀看着破破烂烂,怎么看都不值当,说不定就是个陷阱,咱们别蹚这浑水。”
肖无极回以一笑,那笑容仿佛洞悉了一切,抬手轻轻拍了拍姜澜的手,示意她安心。
紧接着,他果断举起竞拍牌,嗓音洪亮:“三千五百灵石。”
林霄和林婉晴兄妹俩见状,脸上的嘲讽之意更甚。
林霄仰起头,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哈哈哈哈,破烂配废物,简直是绝配啊!肖无极,你还真是什么破烂都往家里捡啊!”
林婉晴也在一旁附和着,眼中满是不屑:“姜澜,你看到了吧,这就是你看上的男人,放着好好的灵器不买,偏要拿钱买这堆破烂。真不知道你看上他哪一点了!”
姜澜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她柳眉倒竖,美眸中闪过一丝怒意,厉声呵斥道:“我姜澜的男人还轮不到你们来说三道四!你们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
肖无极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鹰般锐利地盯着林霄和林婉晴兄妹,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缓缓说道:“这把刀表面上看很普通,实则内有玄机。若是不买的话,你们肯定会后悔的。”
林霄不屑地冷哼一声,双手抱胸,脸上满是嘲讽:“还想坑老子,老子才不上当呢!就这么一把破刀,能有什么玄机?你少在这里故弄玄虚了!”
林婉晴也跟着嗤笑起来:“就是,别以为说几句大话就能唬住我们。这破刀白送给我,我都不要!”
姜缺闻言气愤的站起来,双手叉腰,大声反驳:“你们这群人真是有眼无珠!我姐夫说这刀内有玄机,那肯定错不了。就你们这见识,根本看不懂其中门道!”
林霄嘲笑道:“姜缺啊姜缺,一个乡巴佬的话你也信,我看你不应该叫姜缺,应该叫傻缺才对,哈哈哈……”
“你……”
姜缺想要发飙被肖无极伸手拦住了。
拍卖台上,苏瑶美目流转,原本以为无人问津的破刀竟有人竞拍,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很快,她便恢复职业笑容,清脆的声音响起:“三千五百灵石一次,还有人出价吗?”
整个拍卖大厅一片寂静,众人交头接耳,都觉得肖无极出价太过离谱。
林霄和林婉晴兄妹俩更是笃定肖无极在犯傻,压根不打算加价。
拍卖大厅里静悄悄的,无人与肖无极竞价,苏瑶清脆的声音响起:“三千五百灵石一次,三千五百灵石两次,三千五百灵石三次!成交!恭喜这位公子拍得此刀。”
肖无极起身,脸上挂着难以掩饰的笑意,大步上前将破刀收入囊中。
林霄和林婉晴兄妹俩见状,脸上的嘲讽更浓了。
林霄阴阳怪气地怪叫起来:“瞧瞧,肖无极这蠢货,还真把这破刀当宝贝了,说不定回家仔细一看,就是一堆废铁,哈哈哈!”
林婉晴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附和道:“可不是嘛,姜澜跟着这么个傻男人,以后有得哭喽。”
姜缺气得小脸通红,跳起来反驳:“你们懂什么!我姐夫的眼光岂是你们能比的,这刀必定大有来头!”
林霄一听,笑得直跺脚,指着姜缺说道:“哟,姜缺,你就是个跟屁虫,肖无极说什么你都信,真是一对蠢货!”
姜缺双拳紧握,额头上青筋暴起,恨不得冲上去揍林霄一顿。
肖无极拍了拍姜缺的肩膀,轻声劝道:“他们有眼无珠,你何必和他们一般见识。”
姜缺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姐夫说的极是,和他们一般见识只会拉低我们的档次。”
林霄张狂地大笑几声,目光如刀般射向肖无极,伸出手直指那破刀,叫嚷道:“肖无极,既然你坚称这破刀是宝贝,敢不敢和我赌一把?要是这刀经鉴宝大师鉴定不是宝贝,姜澜今晚就得跟我回林家!”
肖无极眼眸一寒,周身气息陡然变得凛冽,仿佛万年冰川瞬间解封。
他声音如洪钟,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算什么东西?竟妄图用澜儿做赌注!若你再敢提及此事,我定让你林家上下,鸡犬不宁!”
林霄先是一怔,旋即笑得前俯后仰,脸上的嘲讽毫不掩饰:“哼!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原来是个缩头乌龟!只会说大话,关键时刻就成了软脚虾!”周围人也跟着哄笑起来,一道道轻蔑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肖无极。
肖无极负手而立,神色冷峻:“我并非畏惧,只是不屑拿澜儿做筹码。不过既然你步步紧逼,那便如你所愿!若我输了,这颗人头,你随时取走!”
姜澜秀眉紧蹙,眼神中却透着决然。
她快步走到肖无极身旁,小声说道:“师尊,万万不可啊,你还不如用我做赌注呢。”
姜缺也凑到肖无极耳边,急切道:“姐夫,这赌注未免太大了!还是换一个吧。”
“放心,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肖无极握紧拳头,胸有成竹的说道。
林霄生怕肖无极反悔,迫不及待地应道:“好!就这么定了!”
随后立刻吩咐手下:“速去请鉴宝大师!”
肖无极抬手,声如雷霆:“慢着!我方才只说了我输的下场,你若输了,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