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竹西已经和濮淮左一起做过功课了,选的是淮市一家最具权威的亲子鉴定中心。
不过他们做的不是亲子鉴定,而是兄弟姐妹之间的亲缘关系鉴定,以及,薛琰和宋竹西还同时好奇,他们如果是双胞胎的话。会是同卵还是异卵。
前者的鉴定比亲子鉴定所花费的时间还要再久一点,薛琰等不了那么长时间,就做了加急,实验室说三天后来取报告单。
原本薛琰是想让宋竹西直接跟爸妈做亲子鉴定的,但又想到爸妈之前的种种表现,以及他自己脑补出的猜测,觉得这事儿还是先不要惊动爸妈(尤其是妈妈)为好。
薛琰在港城的这两天,一直试图从爸妈的房间里获取鉴定样本,自然是偷偷摸摸进行的。由此他才惊讶的发现,原来家里的阿姨竟然这么勤快。每次都是爸妈刚起床从房间里出来,她们就进去打扫了,而且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一根头发丝儿都找不着。
薛琰倒是想过把爸妈的牙刷偷出来,但好巧不巧,今天早上他做了这个决定后,发现阿姨给爸妈的牙刷换了新的刷头,旧的那个直接扔垃圾袋里了。
宋竹西脑补他偷偷摸摸进家里主卧的场景,实打实的偷感,真的好重啊:“太搞笑了!”
薛琰叹气:“没办法,我总不能直接在爸妈头上拔呀!而且,妈最爱的就是她的头发。”
他说着看看宋竹西的:“就跟你这差不多,乌黑乌黑的。每天都得花时间精心打理。哎,竹西,你用的是什么护发的产品?看样子应该很好哎,跟我说一说,我给妈也买一套。”
宋竹西还真没有特别护理过,一直用的都是一个国货品牌的洗发水和护发素,主打一个高性价比。最多再用一个h国品牌的护发精油,是唐韵推荐给她的,多的就再也没有了。
濮淮左也没想到,他一直以为女孩子对头发呀、指甲呀、皮肤等都会做精心的保养和护理的。像他妈妈和姐姐都会定期去美容院,他见过的很多女孩子也会涂指甲油或做美甲,宋竹西的朋友唐韵就是。但他看宋竹西的指甲,都是原生态的,修剪的很整齐,不会过长,也没有贴着甲床那么短,泛着健康的粉色,干干净净的。
濮淮左借机夸她:“那你是,天生丽质。”
薛琰附和:“那当然,我妹妹嘛!”
白小胖挠了挠狗狗车的遮阳篷。
宋竹西笑:“停吧你俩,小胖都尴尬了。”
从鉴定中心回到双枫渡小区,薛琰暂时住在濮淮左那,他那里的一间次卧没有使用。
回去后简单收拾了一下,休息休息,等到外面天稍微凉快了一些。宋竹西和濮淮左就陪着薛琰在周边转了转。
霍同和薛琰也认识,因此今天水果店也是早早打烊,四人带着白小胖一起吃了顿晚饭。
这几天他们的任何活动,薛琰都有参与,比如今天晚饭回来后去小园林投放猫粮。
自从白小胖被收养后——由于白小胖自身的原因,只愿意跟着宋竹西走,所以它的窝在宋竹西那里,但实际上还是濮淮左、霍同他们仨一起养——自它之后,小园林那边就只有三只猫咪,时不时的出现一下,再也没有见到他们带来其他小动物。
看着三只猫咪吃得香喷喷的,霍同想想还是有点酸:“之前带来一只波斯猫,归左哥了。又带来一只小狗崽,归竹西了。下一次,也不知道它们仨会带来什么,是不是应该归我了?”
宋竹西也是今天才知道,霍同看着跟她差不多大,但实际上比她小了三岁。她看霍同的眼神,顿时就有了一种看弟弟的感觉。
宋竹西安慰他说:“肯定的,我有直觉。”
濮淮左也说:“没错,下一个肯定会跟你走的。”
薛琰看到树丛里好像有一只黑影闪过,带了一点萤火似的亮光。不怪他煞风景,他自己都抖了抖:“万一是,ghost呢?”
今晚月光黯淡,挨着凉亭的两个路灯也不知道由于什么原因,一直闪个不停。风吹树影摇,不祥的bGm被自动被脑补出。
三人异口同声:“你闭嘴!”
和三只猫咪贴贴的白小胖抬头往树丛里看:“汪!”
薛琰冤枉:“我真的看到了!”
白小胖迈起小短腿就要往树丛里跑。
宋竹西连忙喊它:“小胖,你干什么去?回来。”
白小胖回头看宋竹西,又看看树丛,老老实实回来了。
三只猫咪吃饱喝足后,再一次毫不留恋的走了。哦,不,应该还是跟白小胖打了声招呼的。
往回走的时候,薛琰问:“这里难道没有流浪宠物救助站吗?”
如果没有的话,他可以考虑出资建一个。
当然是有的,就在嘉湖街道办事处旁边,都是一些志愿者在帮忙,还有不少爱心人士捐赠的钱财和物资。霍同和濮淮左就向救助站捐过一些钱,宋竹西的新书上架后销量很不错,她就也跟着去捐了一些。
不过救助站哪怕人手和物资再充足,也不可能就让这里再也没有流浪者了。更何况这个救助站本来就不大,曾经收养了许多流浪的猫猫狗狗,但是却找不到那么多能够收养它们的人。后来还是社会上的一些爱心人士帮忙,才给这些小家伙们陆续找到了新家。
次日一早的晨跑,还有带白小胖去社交的活动,薛琰也一起参加了。他还夸了濮淮左和宋竹西,说小胖这只狗崽被他们养的可真好,与之前发给他的照片相比,小胖的眼睛里对周遭的戒备和警惕放下了许多,性格也活泼了很多。
薛琰也了解到宋竹西现在算是全职写作,他也在问宋竹溪的笔名和发书的网站,说要去给她送支持。
宋竹西:“……”
就知道,濮淮左一定会告诉他的。
真的,好意,心领了。
薛琰故意跟濮淮左眉来眼去:没辙!
于是,等结果的这几天里,薛琰除了集体活动以及按时喊宋竹西吃饭,就没有再过多地打扰她,他自己也有一些工作需要线上处理,还抽时间跟着濮淮左去了游乐园步行街,去看看他开的两个店铺。
薛琰就发现蒲怀左这里弄的特别惬意,羡慕的不行,感叹道:“哥,你知不知道,其实我们所有人都特别羡慕你。家里所有的事情都有大哥顶着,你从小到大都在随心所欲地做自己。”
濮淮左没接话,没错,他一直活得都很自在,想学什么就学什么,想体验哪种生活就体验哪种生活。但最后他做自己的代价,却是由最疼他的人替他承受的。
薛琰看着濮淮左的神色,发觉自己说错了话,立即把话题转走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