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鞭子直冲自己面门来,刘晟晟有心想要躲闪,也确实躲了,可他速度不够人家道具多的快,侧身躲过了脸,胸前却承受了这一鞭,整个人直接吐血倒飞出去。
接下来,就是单方面的虐打。
就像抽陀螺一样,娇娇师姐想怎么抽就怎么抽。
同是金丹初期,刘晟晟却被娇娇师姐压制的还不了手,不止是因为娇娇师姐是老金丹了,最大的原因就是大长老给的道具太多了,多的娇娇师姐都能跟金丹后期杠一杠。
刘晟晟毫无反抗之力的被娇娇师姐变着花样抽的吐血三升,最后奄奄一息的蜷缩在地上,娇娇师姐才大发慈悲的把他挨抽的缘由告知与他。
“管好你的嘴,再有下次,直接给你切了!”
撂下一句话,娇娇师姐就带着人离开了,跟在她身后的那些人全都是那情那景的背景板。
其实,要不是刘晟晟的身份,此刻的他就不仅仅是被抽成血人而已。
这一点,娇娇师姐还是有分寸的,什么人能碰,什么人不能碰,什么人废了都没关系,她的心里有一杆秤。
不能自由发挥,就只能怪她的太外公身份太低。
就像现在,她恨不能把这个惹出一切事端的垃圾给直接处理了!
呼——
站在店外的娇娇师姐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收回目光后拿出飞行法宝,向下一个目标人物而去。
店里,被动当了一回背景板的张沐岳,被眼前发生的一切惊的回不过神来。
娇娇师姐不是挺好相处的吗?上次还给他们掉了好多的灵食,他们连吃带拿,娇娇师姐都没说什么。
怎么这次,突然就换了风格?
看着血人九师兄,张沐岳还是觉得不可置信。
哦,对了,娇娇师姐刚才说了,是九师兄管不住他的嘴,她才打他的。
“九师兄,你说什么了,怎么把娇娇师姐都惹成这样了?”
他说什么了?他也不知道啊!
刘晟晟艰难的打开丹药瓶倒出一粒塞进了嘴里,然后大字型瘫在地上,望着湛蓝色的天空,突然就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他也不清楚自己从前说过的哪句话惹到了娇娇师姐,在这之前,他对娇娇师姐那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娇娇师姐其实人很好的,上次还请大师兄和小师妹去百香阁吃饭来着,我也跟着蹭了一顿,最后还打包了不少。”
说着,又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刘晟晟,他觉得,一定是九师兄说的话太过分了,娇娇师姐才会怒气冲冲的来抽了九师兄一顿发泄怒火。
刘晟晟虽不知道十师弟心中所想,却从他的言语中听出对自己的嫌弃,心中突然觉得很委屈。
娇娇师姐那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他怎么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话才惹怒了她?不说明白叫他知道,万一下次他又不小心惹了她怎么办?
再挨一次打吗?
回想一下刚才皮肉的疼痛,他倏的打了个寒颤。
不行,以后说话必须要注意注意再注意,他真的不想再挨打了!
这就是没有师傅撑腰的弟子们的悲惨生活啊!
被欺负了,打不过,就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第二天,刘晟晟虽然不想再去店里,怕被人嗤笑他一个男子却成了长舌妇。
可,为着那一块灵石,他还是硬着头皮又去了,只是这次,他一直坐在铺子后门口,掩耳盗铃般背对着客人,望着院中的那从竹子发呆。
反正,只要他没有在院中坐着,十师弟就不好意思吃独食。
这一回,刘晟晟的耳朵竖的高高的,使劲伸长了想要听清楚外头的客人都在说些什么。
因为人太多,都在说什么他是真的分辨不清,只偶尔听到个娇娇师姐和什么师妹,好像那个娇娇师姐又去打人了,且这次打的还是个女的。
至于打人的缘由,他就没听到了,也或许人家没说,就娇娇师姐打人后给的理由,跟猜谜语似的,一般人谁能猜的中?
刘晟晟狠狠地喝了一口果茶,以此来表达对于娇娇师姐的不满。
俩人,一个忙着赚灵石,闲暇时间还要修炼;另一个暂时不需要太努力修炼,刚回来也不想继续外出做任务,每天光想着怎么占十师弟的便宜,也没空关注宗门内的最新八卦,所以,他们才不知道,宗门内已经被娇娇师姐闹翻了天。
自昨天从奶茶店抽完刘晟晟离开后,娇娇便直奔正巧在坊市吃喝玩乐的几个女修,她们并没有同行,娇娇是一个一个找过去的,确认了哪一个是她要找的人,二话不说便甩鞭子就抽。
若是同伴阻拦,自然有跟随在娇娇身后的那些人去对付,娇娇只管着抽自己想抽的人就行。
宗门内,也是如此。
娇娇,将八卦内几个外门女弟子抽完以后,内门弟子和亲传弟子她就只能蹲守了,那些人不是她能光明正大欺负的,像今天这样明刀明剑的打上去,其实她也是头一回。
坊市她可以放肆,外门也可以放肆,内门就不那么容易施展了,这不,她好不容易蹲到一个丹峰的内门女弟子,刚抽了那女人没几下,她就光荣的被执法队带走了。
执法队阻拦的时候,她正情绪上头,不管不顾的把一执法队员给抽了两鞭子,当然,第二鞭子没抽着人,不然她现在也不会直接就被关起来了。
浑身灵力被封的感觉,真是虚弱的让她控制不住情绪想发疯。
她的脑袋一下一下的磕着墙壁,嘴唇翕动,一遍遍的默念着那个铭刻在心的名字。
他叫章垚,他是她的竹马,他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小时候,娘亲就告诉她,想要什么东西就要努力争取,所以她娘才能如愿的嫁给了她爹。
为什么同样都是有大长老这个靠山,她娘能够如愿以偿,偏她不可以,凭什么!
大长老是她太外公,大长老只有她一个亲人了,大长老最疼她了,所以大长老为什么不能帮她嫁给章垚?
娇娇感受不到后脑勺的疼痛,此刻的她双眼血红,恶狠狠的盯着一栏之隔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