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沐岳百思不得其解。
怎么会有人因为别人不说自己的坏话而不高兴呢?
如果在这儿的是刘晟晟,也许他会对这句话产生些许共鸣,因为他真的从未说过娇娇师姐的坏话呀。
好歹从大师兄那里听说过她的光辉事迹,哪怕不知道真假,他也不敢轻易招惹呀,毕竟那可是大长老的重外孙女!
娇娇师姐的相关话题随着时间的流逝,被其他新的八卦覆盖,渐渐的没人再提起。
剑锋上,唯一念叨几句娇娇师姐如何如何的,只有十师兄张沐岳了,他是怎么都想不通,当初请他吃饭的娇娇师姐最后竟然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关键是他还不知道谁对谁错,不知道娇娇师姐到底是不是被冤枉的。
凌宵宵除了那天被张沐岳喊出来当了一回情绪垃圾桶,后来就一直都在修炼,做任务,修炼,连看望儿子煤球的任务,都让女主代替去了两回。
娇娇师姐一事,让凌宵宵更有了紧迫感,修为低不但容易被人欺负,而且想讨回公道都不容易。
就比如那些外门弟子。
如果不是娇娇师姐欺凌内门弟子被执法队碰见,那可能连普通的内门弟子都讨不回公道,毕竟娇娇师姐背后的人可是大长老。
而她,比别人家峰头的普通内门弟子还不如呢!
所以啊,还是得自身有实力才行,这样,能欺负的了自己的人就会越来越少,而那些恃强凌弱的人却只是少部分,她就会越来越安全。
这里还有个因祸得福的人。
张沐岳心情郁闷,没心思继续干店小二了,就被刘晟晟给截胡了。
刚开始,他还尽职尽责的跟潜在客户们介绍饮品,请他们品尝。后来直接摆烂,卖完就关门。
别说,就开开门,摆上饮品,打开阵法,卖完之后就关门回去,这活轻松的再找不到下一个了,最重要的是,工钱日结,饮品管够!
等张沐岳好不容易把自己的情绪调整的差不多了,鸠占鹊巢的刘晟晟压根不给他回来的机会,当然,人家的态度很委婉。
“十师弟呀,你看,我如今已经是金丹期了,再也不能跟从前一样每个月领取宗门发放的份例了,人家还能上交收益回馈宗门的培养。我呢?我现在一无所有,唯一的灵石来源就是咱小师妹的这家奶茶店了,你忍心看着师兄我储物袋空空如也吗?”
张沐岳是忍心的,可惜他打不过十师兄。
最后只能被强迫着忍痛割爱,灰溜溜的回了剑锋。
他忘了,剑锋上的灵植浇水、采摘这些活,早早就被大师兄给揽过去了。
他就知道!当师兄们回来以后,知道了小师妹的能耐,看到那触手可及的灵石,他能保下的也就剩下最初种植时的那一成灵植收入的分成了。
这个时候,他无比庆幸,庆幸当初师兄们全都离开了,庆幸那时的自己脑子一抽帮了小师妹一把。所以,当他的工作全都被师兄们抢了以后,如今的他还能有稳定的灵石收入。
想想,师兄们这种贫穷的修炼生活已经过了二十——一百年,而他才过了十年,这心里的不平衡瞬间就消失了,甚至还隐隐有些得意。
再想到大师兄,得意劲儿就散了一半。
他明明比大师兄更早加入小师妹的赚灵石计划,可大师兄赚的灵石比他翻了好几倍不说,人家还攥着他最初的那份活计,还兼着奶茶店的原料果汁和茶水,再加上个不当人师兄的刘晟晟,张沐岳顿时成了小可怜。
于是,他再次敲响了凌宵宵的院门。
“小师妹啊,呜呜呜!我在奶茶店里干不下去了,活儿被九师兄给抢了!呜呜呜!”
好委屈啊!这就是当老幺的待遇,团宠什么的,只有他们家大师兄有过,小师妹以后可能也会有。
“哦,那你还不赶紧修炼?”
凌宵宵有点儿闹不懂十师兄了,灵石是很重要没错,就那句话,“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可在重要也没有自身实力要紧啊。
“啊?我天天都有在修炼啊!”
张沐岳不解凌宵宵为什么这么问。
就算是闭关突破的紧要关头,也不是一直不间断的修炼,那必须得劳逸结合,最起码神识不能太疲惫,不然突破的时候更容易出岔子。
所以,他每天拿出一个多时辰赚两块灵石的活儿,就是他的每天修炼之余的休息时间。
现在休息时间没了,他心情不佳,直接影响了修炼状态。
“哦。”凌宵宵突然想起来,十师兄说过,师兄们除了六师兄会画符,其他师兄都是纯剑修。
“闲着没事的时候就多看看那些天材地宝相关的玉简吧,你离着外出历练也不远了,别到时候看到宝物不识货,被人笑话事小,事后自己憋屈难受事大。”
这种事情,单是想想就心碎了。
“昂,也是哈,我现在就去藏书阁找玉简去!”
说完,人就御剑飞了。
只留下还想要伸手挽留一下的凌宵宵,心痛痛。
咋就跑那么快呢?晚一分钟怎么了?就不能多听她说一句话,然后把她一起带上?
果然是不靠谱的十师兄,被大师兄和九师兄欺负了也是活该的!
这下子,心情郁郁的人换成了凌宵宵。
藏书阁啊,她还从未去过呢。
主要是出去一次太麻烦了,她就习惯了宅在院子里。正好她每天的时间也安排的满满的。
可这不代表她不愿意出去啊,这不是没人带她出去么,有人带她天天出去都可以啊。
张沐岳早就不见人影了,凌宵宵只能认命的回去修炼。
这不,修炼的动力再次加一,只要她筑基了,就能御剑飞行了。想出去就出去,想去哪就去哪,再也不用等着别人善心大发了。
「主人啊,你那个九师兄怎么不在外面堵你了?啥时候你也能帮帮他呀?你看他多可怜呀,穷的就剩下剑锋九弟子金丹修士这么个破身份了,人长那么俊,你怎么忍心老人家过得那么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