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下去,不难喝,甚至别有一番风味,程燃喝了小半碗,对她炖汤的能力表示赞赏。
“味道不错,不知道洪兴哪儿弄来的药草,下回可以让他找点味道清淡适宜的。”
洪兴也是为了他的康复着想,不可能会害他,看他喝了半碗接着再喝,江婉清给自己也盛了一小碗。
俩人食量有限,只喝了小半锅,还有一半留在灶上,关火放着。
吃饱喝足,感觉有点困,坐了会儿,各自冲了个澡就休息去了。
九月份的天气蚊子已经不多了,房间里还点了熏香,更是连只蚊子的影子都看不到。
可刚躺下没多久,程燃就感觉浑身燥得发痒,忍不住用手挠,脖颈后一片很明显的抓红。
江婉清不知是不是受他的影响还是怎样,竟也感觉有点不适,眼眶发热,听到身后粗喘的呼吸她越发难受。
“是今天太热了吗……”
否则实在难以解释为什么会这样,她烦躁的翻了个身,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待她转过去,正好对上程燃那张俊郎的脸。
“程燃……不对劲……”
她晃了晃自己的脑袋,闭上眼睛甩掉脑海中腾起的欲望,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可今天却格外的……躁动,她死死抓着被子一角。
“哪儿不对?”
他一说话,喷洒出来的气息烫得灼人,江婉清脚尖蜷起,声音带着隐忍。
“那汤……不,是里面的药草……”
“你是说洪兴害我们?”
“不是,但他可能真的好心办坏事了。”
前世的江婉清并不是不经世事的小女孩,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她也知道,随着身体的变化越来越明显,她便明白这是怎么了。
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问程燃:“你是不是很难受?”
他也在克制着,想到新婚时洪兴送的酒也有类似的效果,他很快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不想还好,一想浑身更加发烫。
俩人中间还隔着点距离,可已经能够感受到彼此身上的热息。
“我去冲冷水!”
他几乎是瞬间压住了自己想要触碰她肌肤的手,掀开被子便要下去,江婉清拉住他的手腕。
“你还有伤……”
又是大晚上的,虽说是夏末,但总归有凉气,而且不只是他一个人中招了。
“没有更好的办法。”
“有。”
江婉清坐起来,被子往下滑落两分,露出白皙的肌肤,她咬着牙。
“我可以帮你。”
程燃以为自己幻听了,眼里情绪挣扎且复杂,眼皮子跳了跳。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嗯,要不要试试?”
他不是柳下惠,她更不是禁欲的修女。
“婉清……”
他还在挣扎,他怕她一时冲动而已,清醒就会后悔,然而话音未落,她主动攀缠过来。
江婉清跪在床上往他身旁挪了挪,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一双眼睛像是有莫名的吸力似的,让他久久挪不开眼。
“嘶……”
在他犹豫的瞬间,她的唇猛的覆上来,程燃眼睛瞪大,手还不敢动。
她微微退开半许,眼睛湿润,委屈道:“我都这样了,你连动都不动一下吗,还是我对你不够有吸引……嗯……”
他回吻她,比她的吻更激烈,更有力,感受得出他之前应该没吻过别人,不讲章法,没我快技巧,全是浓烈的感情。
慢慢吻至颈侧,他紧紧抱住她,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和自己融为一体。
“恰恰相反,你太有吸引力了,我怕伤害你。”
“那如果我愿意呢。”
程燃的眉尾往上挑了挑,捧起她的脸,即便是夜色下,她依旧面若桃花。
“当真?”
“你好墨迹啊!”江婉清实在受不了他在这件事上小心翼翼的样子,干脆利落的将他扑倒。
……
第二天,江婉清揉着腰起身,很不幸,昨天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做饭失败,因为她大姨妈不合时宜的来了!
好不容易大胆起来,结果氛围全被破坏了。
旁边已经没有人,她撇嘴哼声。
他端着红糖姜水进来,坐在床沿喂给她,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但亲亲摸摸的都做完了。
“还疼吗?”
“你问的什么?”
“咳咳……昨天真的不凑巧,不过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幽怨?”他蹭蹭她挺翘的鼻尖,手揉揉她的头:“未来还长着呢。”
“那我要是变卦了呢?”
她故意逗他,喝下他喂的红糖姜水,小腹终于有了点暖意。
“你不会的。”
程燃脸上的笑意多了许多,如果说以前他只觉得江婉清是为了责任和义务才勉强和他一起生活的话,那经过昨天晚上,他几乎可以肯定,她对他并非没有感觉,甚至这种感觉他很自信可以发展成爱意。
“这可不一定。”江婉清推了推他,下床穿好外衣,狡黠的回头抬起下巴说:“你别忘了今天我可是要去学校上班,万一碰到个帅小伙……唔……”
她没说完,他已经较之昨天更娴熟的以吻封缄,在她柔软的唇上辗转,扶着她的腰站稳。
“等我腿彻底好了,什么小伙能比过我?”
“自恋!”
江婉清噗嗤一声笑出来,拍拍他的胸膛,意有所指道:“颜值不一定,不过身体么……确实可能比不过你。”
“婉清同志,你这是在引人犯罪。”
“有吗?”她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两下,从他臂弯下绕过去:“那程营长要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定力,我去上班了。”
看着她飞奔出去的灵活身影,程燃抵了抵额,摇头。
江婉清前脚刚走,后脚洪兴就来了,还是满脸高兴的来。
“营长,刚才我看到嫂子出去了,你……”
他边说边走进去,却看到程燃脸色不太好看,嗯,刚才还是笑的,看到他就拉下脸了。
“我知道我不是嫂子,营长你也不用这么快就差别对待吧,昨天晚上……”
“你还好意思提!”程燃剜他一眼:“药草怎么回事,你最好给我说清楚,否则罚跑五十圈!”
“别别别……”洪兴立马军姿站定:“那不是我的主意,是岚姐,她说有利于你的恢复,我也是回去后才知道……您和嫂子昨天……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