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倒是你,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到临头了!”
乔雪梅眯了眯眼,眼神凶狠,她张开两只手挡在江婉清面前。
“我今天听院里的一个学生说,你在学校和袁忠没少接触,俩人还抱在一起,你敢做不敢当吗?”
她和袁忠什么时候抱在一起?她怎么不知道?
江婉清眉头紧皱,然后笑了,戳了戳乔雪梅右肩肩胛骨的位置。
“你成天听说听说的,倒是拿出点证据来啊。”
“你以为我拿不出吗,我还有人证,你敢不敢和我去程营长面前对质!”
她恶狠狠的咬着后牙槽,等了几个月,终于叫她等到今天的机会了。
她不过是下了个早班,回家属院时就听见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姑娘和另外一个同学聊天,说她在学校看到江婉清和袁忠牵手了?
她就知道把这两个人放在一起肯定会出事的,而这正和她的意!
江婉清摇摇头,不跟她掰扯,因为她知道拒绝对质与否对方都会见缝插针找机会把事情传到程燃耳里,那还不如从她这个传谣者本人的嘴里说出来得好。
“对质?你就不怕自己出洋相?”
“这次你肯定逃不掉的!跟我走!”
她迫不及待把江婉清的丑闻和不检点捅到程燃那里,她脖子上暧昧的印子和答应作证的小女孩就是最好的证据。
“回我自己家,用不了你带,松手!”
江婉清转了转自己的手腕,她算是发现了,乔雪梅袁忠之流喜欢动不动就拉别人的手,他们没洁癖,她还有嘞。”
“我倒是听说一点,老秦家的柠柠,那丫头在学校看到江婉清和别的男老师拉拉扯扯,还抱着亲呢。”
“真的假的?这程营长能忍?走,我们看看去。”
……
乔雪梅抱着手轻蔑敛眉,想用俯视的眼神看江婉清,然而身高和气势都不到位,倒显得有些格外滑稽,像个斗鸡眼。
“你听到没有,我们家属院的人最讨厌不守妇道背叛丈夫的女人,你江婉清本来就不干净,和程营长结婚后还不安分,大家是容不下你的。”
她恨恨的咬着后牙槽,恨不得把江婉清给生吞活剥了的样子。
就这样,看热闹的,挑事的,还有江婉清这个“出轨”的当事人,都来到了程燃面前。
他刚从上级那回来,还没把谈话内容捋完就给他来这么一出,让他不禁锁眉。
“婉清,这是怎么回事?”
他以为江婉清受欺负了,眼里隐隐已经有了怒火。
她却冲他摇摇头,主动道:“乔大夫要告我出轨,不如我们听听她怎么说。”
“你怎么自己有脸先说!”乔雪梅连这个先机也被抢了,后牙槽咬得死紧。
看向程燃时,她强扯出一抹温柔,以为他就好这一口。
“程营长,这次我可没污蔑她,她出轨她妹妹的丈夫袁知青,也不是我说的我看到的,而是柠柠在学校亲眼所见,柠柠还是个孩子,看到什么说什么,她不可能撒谎,这样的女人,程营长你还留着干嘛?”
她越说越起范,仿佛下一秒自己就能取而代之成为程燃身边的女人似的。
“柠柠,你过来,和程叔叔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他招招手,让秦柠过去,女孩子怯怯的走到他身边,有些紧张的绞了绞裙角。
“程叔叔,我今天下课,看到……看到江老师和袁老师牵手,在教室外面。”
嚯,此话一出,大家纷纷指责江婉清,有的人甚至恨不得上前啐上一口,最义愤填膺的还属刘嫂子,当即冲上前。
“哟,我还以为婉清妹子是什么正经人,原来也是个耐不住寂寞的,没想到被人家孩子给撞见了,真是丢进我们军属的脸!”
“就是啊,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呢,还是在学校,太不要脸了!”
“柠柠才多大,不可能冤枉她,早就听说她和她妹妹的丈夫有点不清不楚,现在看来还真是这样。”
“你们都说够了吗!”
江婉清吼了一嗓子,触到程燃担忧的眼神,她摇摇头,让他放宽心,这种等级的污蔑,她有的是办法扭转局面。
在大家以为她要迁怒柠柠的时候,江婉清却蹲下来,揉揉孩子的发顶。
“柠柠,老师记得你,你上课很专心,老师还表扬过你,对吗?”
“是。”柠柠点头回答。
“那老师问你,你刚才看到的那些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众人不解,她问这个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还能见缝插针狡辩不成?
“是……下课的时候。”
“柠柠说得对,是下课的时候我的确碰到了你们袁老师。”
如果不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会直呼畜生!
“哼,程营长你看吧,她自己也承认了,还有什么好说的,您赶紧趁早打算把,别被这个恶毒的女人蒙蔽了心。”
“啧啧,乔大夫这么急定我罪,是怕我把事情说清楚吗?”
“你能说清楚吗?就算你能用嘴巴狡辩,那你脖子上的痕迹怎么解释!”
乔雪梅动作倒快,过去扒开江婉清侧颈的衣领。
这个女人和程燃结婚好几个月,一直没看到任何暧昧痕迹,偏偏今天就出现了,偏偏今天柠柠看到她和袁忠不清不楚,乔雪梅立马将两者联系起来,心中更加坚定这个把柄拿捏定了!
“放开她!”
程燃将江婉清拉过去护在身后,帮她拢了拢衣领。
“没事吧?”
她勾唇笑笑:“我没事,只是我不理解乔大夫对我们夫妻间的情趣这么感兴趣,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