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尘虽然小心翼翼的防备着,但还是着了千钟民的道,在握手的刹那之间,就被千钟民用不知名的手段,控制了他的手臂。
李牧尘的右手不受控制的,伸向了自己的裤腰带。
朴仁勇和千钟民都是哈哈一笑,静待着好戏上场。很显然,他们想让李牧尘自己脱掉裤子,当众出丑。
至于会不会给李牧尘留一条底裤,外人就不得而知了。
车镇也看出事情不妙,急忙问李牧尘怎么回事,可李牧尘怎么有时间搭理他呢。
从掌心进来的那股能量,盘旋在右上臂,十分诡异。
李牧尘脸色大变,在想不到驱除之法的情况下,只能调动自己的真元,试图让它离开右臂,至少不用当众脱裤子了。
李牧尘情急之下,几乎将丹田处储存的所有真元,都调动起来了。好像一股洪水,瞬间将那股诡异的能量淹没。
这股能量不多,但刁钻古怪,好在李牧尘已经进入了地级中期,并且动手毫不犹豫。以大力出奇迹、摧枯拉朽般的气势,把这股能量抽离了手臂,朝着自己的丹田处而去。
此时,李牧尘的手已经将腰带抽出了一小截。而且他的脸上也是大汗淋漓,一是真元运转的过于猛烈,二是被吓的。
真要是在这么多人面前自己脱了裤子,那么尘哥脸皮再厚,一个月之内,都没脸和这些人再见面了。
此刻李牧尘的体内,庞大的真元裹挟着那股能量,已经回到了丹田的真气旋涡。
令李牧尘没有想到的是,在那股能量进入旋涡的一瞬间,突然就被吸入了那个五彩光点之中,消失不见。
这个五彩光点,是李牧尘在埃及米罗那座神秘的大殿之中,接触了那个雕像的手指才得到的,这么多天,一直停留在他的丹田之中,不动如山。
李牧尘想找甘道乾问问情况,却怎么都联系不上,见它对自己也没有任何的影响,就暂时没有再理会了。
可没想到,今天却突然主动吸收了那股诡异的能量。
在外人看来,李牧尘在和千钟民握手之后,忽然静止不动,脸色阴晴不定,大汗淋漓。
但这种情况,只持续了几个呼吸的时间,李牧尘便恢复了自然,哈哈一笑,潇洒的抹去了脸上的汗水,目光看向了千钟民。
当然了,他也没有忘记把裤腰带系好。
这下轮到千钟民脸色大变了,他的心中起了不小的波澜,这虽然只是一个小手段,但一直都是屡试不爽,就算用在同级之人身上,也鲜有失手。
可他想不明白,李牧尘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破除了他的伎俩。
李牧尘看着千钟民,脸色慢慢阴沉下来,但是忍下来没有发作。因为夏莺歌还需要南道士的救治,他不想因为和千钟民起冲突,而影响到夏莺歌。
因此,李牧尘目光一转,落到了朴仁勇的脸上。
朴仁勇也是不住的看向千钟民,不明白他的手段为何忽然失灵了。
李牧尘嘿嘿一笑,心中便有了主意,将外套一脱,搭在了肩膀上,“忽然感觉这里好热啊。”
说完,李牧尘一把搂过朴仁勇的肩膀,“我一直都觉得你名字取的好,朴起人来勇猛无敌,是这个意思吗?”
说完,他搂着朴仁勇一屁股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在场的人谁都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二人坐下的瞬间,李牧尘的手中蓦然多出了一张白色的符箓,悄然贴在了朴仁勇的后背之上。
朴仁勇根本就不是修炼之人,想要挣脱李牧尘的手,是不可能的,坐下之后,沙发的靠背也正好挡住了他背后的符箓。
李牧尘有一个优点,就是在修炼符箓之术后,无论走到哪里,无时无刻都会把符箓带在身上。
今天的场合虽然不适合带他的那个挎包,但在他内衣的口袋里, 满满的都是符箓,其中就包括那张,夏游鹰送给他的白门符。
这张白门符是一张净口符,李牧尘在去老山团建的时候,在玄诚道士手中的《北极真武神咒妙经》上,看到过净口符的用途和使用方法。
今天,既然朴仁勇主动招惹他,那么来而不往非礼也,他也就毫无吝啬的对朴仁勇使用了这张净口符。
净口符的用途,就是能使人在短暂时间之内,无法说谎,别人问什么,就会毫无保留的实话实说,但被施符之人,依然会保持清醒。
“你要做什么?”朴仁勇应该也知道李牧尘的实力,脸上露出了慌乱和惊惧之色。
“吴理事。”李牧尘对吴根硕喊了一句。
吴根硕听到后,和身旁之人说了句什么,便来到了李牧尘和朴仁勇的身边。
千钟民和车镇也走到了近前,具荷娜和一直坐在远处观望的车云儿,也同样来到了他们这边。
吴根硕见李牧尘搂着朴仁勇的肩膀,还以为二人化干戈为玉帛了,笑着坐到了他俩的对面。
李牧尘笑着看向朴仁勇,说道:“你把刚才吴理事走后和我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朴仁勇自然不会说的,想骂李牧尘一句,可话到嘴边,却忽然变成了,“你以为你们能拉拢吴根硕这个混蛋?告诉你,到时候我让他支持谁,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朴仁勇话一出口,便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惊恐的看向李牧尘,“你对我做了什么?”
吴根硕虽然就坐在他们面前,但是朴仁勇说的华夏语,他根本听不懂。听明白的,只有车镇和稍远一点的车云儿。
吴根硕见朴仁勇一副见了鬼的模样,知道他说的话肯定不简单,扭头看见了车镇,让他马上把话翻译出来。
车镇看了李牧尘一眼,李牧尘点点头,车镇便把朴仁勇的话,一字不差的翻译给了吴根硕。
吴根硕气的把酒杯往地上一摔,指着朴仁勇的鼻子骂了起来。
李牧尘凑到朴仁勇的耳边,悄声说道:“你和车云儿,还有具荷娜,都是什么关系?”
“不!不!”朴仁勇的手用力捂着自己的嘴巴,看样子是一个字都不想说了。
李牧尘一把扯下朴仁勇的手,“快说!说心里话。”
“车云儿就是大家的完物,具荷娜也是我们完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