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止清,你不是人呜呜呜......虞如萤欲哭无泪,说不出的难受和害羞。
世界上怎么还有这么缺德的法子,从前聂行云从来都没有这样过,都是顾着她来的。
“饿了吗?我们去吃饭。”顾止清当然能够看出来,这个小家伙,一看就是被伺候惯了,自己是只想着享受,半点不想要出力。
这当然不行,方式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身上不能有其他人的影子,不过不急,这个可以慢慢教。
从松领带,到松裤带,她会越做越熟练,她是个很棒的学生。
顾止清也知道她今天和谁出去,做什么,但没有办法,这件事情不太好处理,纵然他可以卑鄙一点,切断一切联系。
但这会让这段时间的温情全部化为乌有,他不想,正如他所说,想要更多。
虞如萤当然是又累又饿又委屈,这都多晚了,她回来的时候,天还没黑呢。
要不是她哭哭啼啼,顾止清都还没够。
她委屈巴巴地说:“饿了,要吃饭。”
顾止清坏心眼地捏住她的腿弯:“要不让他们送上来?”
“才不要!”虞如萤伸手锤他,在房间里这么久,吃饭都要送到床边,那大家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了。
当然,她现在发丝微乱,脸颊微红,含羞带怯,就算是下去吃饭,大家也知道他们做了什么。
扭扭捏捏吃了饭,虞如萤很早就睡了,侧边脸压在枕头上,脸蛋微微鼓起,眉目恬静。
顾止清把手放在她的额上,从眉毛移到鼻子,再到红润的嘴,嫩白的下巴,纤细的脖颈,再到睡衣的扣子。
他的手顿在那里,捏着扣子,久久没动,末了微叹一口气,把人揽在怀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虞如萤要去上课,不过从这边去,有些远,所以不得不很早起来,又把顾止清暗暗骂了一顿。
和顾止清一起那边,两个人分道扬镳。
不过她一去,就发现今天人特别多。
“这是怎么了?”
前台很忙:“你还不知道呀,最近这生意可不好做,教授身体也不太好.......”
多的前台没说,其实就是方教授心疼儿子一个人在国外,总之有女儿打理事务,不用操心,就是放不下儿子,因此跟去国外,怕儿子惹出什么用钱没法摆平的事情。
一把年纪了,放弃了自己醉心了大半辈子的爱好和事业,去到没有朋友的异国。
方缘肯定看不上这个工作室的小生意,也无暇管理,让方教授自己处理。
人来人往地也不太方便,前台和其他人在接送学员及家长,办理退费。
虞如萤打开手机,昨晚上是紧急通知的。
她甚至都没见到方教授,自己的工作就没有了。
虞如萤心里乱乱的,还是给方教授发了消息过去感谢这段时间的照顾。
她有些茫然,被结了这几节课的课时费,自己一个人慢慢坐着电梯下楼。
也不知道做什么,就在商场里买了一杯饮料,有一搭没一搭地逛着。
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始翻手机,她还真的不怎么看手机的,主要是以前带给她快乐的人就在身边,这些东西好像都会多余了。
翻开朋友圈,聂云骁发了自己和然然的背影,一大一小靠在一起,在自家别墅跟前的泳池里钓小鱼。
真是无语,谁家泳池养鱼啊。
不过是为了然然,虞如萤还是很给面子的点了赞。
她不知道的是,聂云骁看到点赞的那一刻是多么高兴,要怎么不经意地刷存在感,可是研究了很久。
这就冒着被聂父聂母臭骂的风险,想出了泳池里放鱼的想法,要是然然开心,两人还可以下去游两圈。
她又给妹妹发了消息,因为她之前也发了一条,是关于刷题的,看起来压力有些大。
虞如萤心疼死了,饮料也喝不下去了,这些天这日子过的,都要把妹妹给忘记了。
她心虚地在商场里物色,得给妹妹寄一些东西回去,虽说那学校伙食各方面的条件还不错,但总有不周到的地方。
其实虞小蝉过的比想象中舒心多了,但她向来来聪明,想来一可能是学习成绩好,二就是姐姐那位姓霍的新男朋友发动钞能力了。
虞小蝉摸了摸被憋出来的一颗痘痘,又埋头刷题了,等以后她有钱了,就让姐姐去多点几个模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等逛了一圈,跑了好几家,衣服、零食、学习用具买了一大堆,但这样的话,虞如萤一个人就有点拿不下。
其实司机离这里很近,也可以给顾止清打电话,不过听安特助说今天上午有很重要的会议,她就想着还是别去打扰了。
她提了大包小包,气喘吁吁。
“我来帮你吧,你怎么一个人呀?姐姐。”陆时锐就是这个时候出现的,手里也拿着一杯饮料,两人还是同款呢。
他今天穿了马甲衬衫,看这就像是财阀家无忧无虑的小公子。
“就是来给妹妹买点东西。”虞如萤不好意思说自己就上了几节课,就光荣失业的事情。
陆时锐伸手接过她手里的手提袋:“姐姐真好,今天我正好没事,姐姐要去哪儿,我给姐姐送去。”
他一口一个“姐姐”,叫的人都不好意思了。
“先不用吧,之前说要感谢你帮忙,要请你吃饭的,这会儿又这样麻烦你。”虞如萤拒绝,这要是让顾止清撞上了可不好。
“这有什么,刚好我们今天都有空,姐姐不知道,这附近有一家很好吃的店,我们可以现在去呀。”陆时锐也是从善如流,说出来的话永远不会让人不舒服。
虞如萤一想也行,总之以后再约还不一定方便呢,到时候然然入学,还得去看。
陆时锐给她拎着东西,嘴里不停地说话,脸上是阳光的笑容,频频引得路人侧目。
“这还是在麻烦你,想吃什么尽管说。”虞如萤对着这样的人,心情也不自觉好了起来。
“好......”陆时锐低头看她的头顶,眼角微眯,狐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