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男人走出会议室,房间再次被锁上,众人反而是松了一口气。
在他们看来,这个名叫桑德的男人,虽然是占据了这里的军阀,但他喜怒无常的程度远超众人的想象,谁也不清楚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就刚刚的表现,白常乐严重怀疑,桑德上一秒还在说说笑笑,下一秒就可能拔枪朝着他们射击。
好在桑德还是离开了会议室,虽然将这里弄得一团乱,至少他们暂时是安全的。
“我去上个厕所。”
温芸亭用极其微弱的声音说着,而后三个男生也都很有默契的,主动背对着屏风的方向。
她的脸上泛着一丝羞红,毕竟是和三个男生在同一个房间里,她或多或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但奈何被抓起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此时的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随后温芸亭走到了那道屏风后面,只是没过几秒钟,她就黑着脸出来了。
“这叫什么厕所,我真的是服了,你们来看看他所说的厕所。”
走出来后,温芸亭的声音带着些许怒气,听到她的话后,三名男生也都转过头来,一头雾水地看着满脸黑线的温芸亭。
当普通他们走到屏风后面的时候,才看到桑德之前所说的准备的东西,只是个小小的矿泉水瓶子。
先不说是温芸亭是女生,就算是让三个男生来,恐怕这个矿泉水瓶子都装不了太多的量,上一次厕所估计就得溢出来。
“看来,只能直接在地上了...虽然这样有点难为情。”
白常乐认真地说着,而温芸亭的脸又开始变得羞红,在把三人赶出去后,她只好强忍着心里的不适,慢慢地蹲下身。
房间很大,但此刻很是安静,一丁点的声音都会被放得很大,随着温芸亭解决完,缩在另一个角落里的三名男生的脸上也泛起了一抹淡红。
同样羞红着脸的温芸亭回来了,四人在这间会议室的角落里沉默着,没有一人说什么。
就在任童蒙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什么,随后抑制住了开口的冲动,走到了普通的身边。
“通哥,你不去上厕所吗?”
“嗯?你说什么?我是不想啊。”
“要不一起去上个厕所,有点胀了。”
虽然任童蒙嘴里在说着一些话,但他将普通的手拉过来,似乎是写着什么,而后普通很快就明白了过来,配合着任童蒙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
在白常乐和温芸亭的眼里,两人突然说着一些奇怪的话,甚至还手拉手,不知道在干什么,这让他们两人误以为,普通和任童蒙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好在很快任童蒙就在普通的手上写完了字,随后又拉着白常乐,躲在一旁说着一些有的没的。
很快,白常乐也明白了任童蒙的意思,见温芸亭一脸茫然地看着三男生,任童蒙示意白常乐用同样的方法,告诉温芸亭他的计划。
这边白常乐拉温芸亭,在她的手上写着什么,而普通和任童蒙则是在会议室的门口抱怨着,吐槽着厕所的问题。
当温芸亭也知晓了任童蒙的计划后,她的脸色浮现出一抹震惊,随后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众人也都没有在开口说什么了,都倚靠在墙边休息。
任童蒙的计划其实很简单,也很粗暴。
在他离开机甲的时候,就给机甲设定了一个自爆的时间,并将其隐藏,而这个爆炸的时间,就在今天晚上的凌晨三点钟,到时候众人假睡,等到时间一到,外面大乱,就趁此机会冲出去。
机甲当时就停靠在这栋关卡楼的旁边,只要他们不将机甲搬离自关卡楼太远的位置,荣光自爆产生的威力足以将整栋楼靠近机甲一侧的墙壁摧毁,再加上是深夜,定有许多士兵过去查看情况,关卡楼大乱,到时候几人就有机会逃跑。
只是这一切的前提,都在这里的人不会发现荣光即将自爆或是不将其移动位置之上,倘若将荣光稍微移远一点,那么爆炸的威力都大打折扣,任童蒙几人逃跑成功的概率也会随之减小。
为了防止自己的计划被外面的士兵听到,或是被房间里可能安装的监听设备知晓,他通过在手上写字告诉给了众人,而几人也都配合着任童蒙,在写字的时候随意闲聊着。
“希望计划成功吧。”
任童蒙心里默默念叨着。
在进入这栋楼房之前,外面的天色就已经阴沉下来了,已经是晚上六七点钟的样子,而距离他们被关进会议室中,时间也过了将近三个小时,众人都期待着时间再快点过去。
普通四人是中午一点过吃的东西,经历了一下午以及晚上的折腾后,众人的肚子都有点饥饿,但看着会议室中那一滩被桑德称之为食物的黄色液体,房间的气味也不太好闻,几人都觉得自己还能再忍忍,只要逃出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只是到了大概到了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任童蒙的肚子还是饿的咕咕的叫了起来,他也是尴尬地缩在角落里,捂着肚子,而后,其余三人的肚子也都先后有一定的反应。
没多久,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会议室的房门再次被打开,几名身穿军装的士兵走来,再次端来了四盘淡黄色颜色的食物,放在会议室的桌子上面,盘子里的东西和晚上桑德摔的那几盘一模一样。
“这是我们老大,怕你们饿着,给你们又提供了食物,并且他让我们带话,饿了就尽管吃,不要客气。”
说完,普通面前的几名士兵就转身离去,房间再次被锁上,而后这间会议室的灯光熄灭,将四人陷入了完全的黑暗。
“呵,想让我们就这样屈服吗,这是不可能的。”
白常乐幽幽地说着。
尽管他已经很饿了,但面前这些根本不像是人吃的东西,他还是完全不想去触碰。
任童蒙则是和普通在黑暗中对视一眼,随后各有默契地扭过头去,没有说什么。
就在刚刚那名士兵说的话中,很难不让人想到他在房间里安装了窃听或是设备,明明他们的肚子才叫了不久,桑德就为四人送上了所谓的食物。
纵使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任童蒙还是庆幸自己是通过在手上写字来传达计划的,否则一旦让桑德他们知道,恐怕自己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都是一件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