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准一听是林瓜四,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凌厉的冷光,那光芒犹如暗夜中划破苍穹的闪电,瞬间打破阴霾。真是冤家路窄,没想到这些家伙竟然自投罗网。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决然的冷笑,那笑容中没有丝毫犹豫与畏惧。他当机立断地高高举起右手,然后猛地挥下,如同一道宣判死刑的指令,大声命令:“开火!”
刹那间,平静的海面被震耳欲聋的枪声彻底打破,仿佛世界末日降临。枪声大作,那声音如同无数个炸雷在海面上同时炸响,此起彼伏,连绵不绝。枪口喷出的火焰在微弱的阳光下闪烁,如同夜空中绽放的恶魔之花,一朵朵、一簇簇,绚烂而又恐怖。子弹如雨点般密集地射向匪徒的船只,它们呼啸着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在海面上留下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弹道痕迹,如同死神在海面上画出的死亡之线。枪声响彻云霄,与海浪的怒吼声、匪徒的惊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令人胆寒的死亡送葬曲。
匪徒们显然没有料到官军会如此果断地开火,他们原本嚣张的神情瞬间凝固在脸上,像是被时间定格。取而代之的是惊恐万状的表情,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慌乱。一些匪徒慌乱地在船上奔跑,像是没头的苍蝇一般,试图寻找武器或者躲避之处。他们的脚步杂乱无章,在甲板上踏出一阵慌乱的鼓点,那声音与枪炮声交织在一起,更增添了几分混乱。有的匪徒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呼啸而来的子弹击中。子弹的冲击力将他们的身体像破麻袋一样击飞出去,鲜血在空中喷洒而出,如同绚烂而又恐怖的红色喷泉。那鲜血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泽,溅落在甲板上、船舷上,流淌成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河,将船只染成了一片血腥的红色。还有的匪徒惨叫着掉进海里,在冰冷的海水中挣扎,他们的惨叫很快被海浪无情地淹没,只留下一圈圈不断扩散的血色涟漪,如同死亡的印记在海面上蔓延开来,仿佛大海也在为这些罪恶的生命而哭泣。
船只在海浪和枪林弹雨的双重冲击下剧烈摇晃,像是在狂风巨浪中挣扎的脆弱树叶。匪徒们的船只上,有的地方已经燃起了火焰,黑色的浓烟滚滚升起,与海面上的硝烟交织在一起,将这片海域笼罩在一片昏暗之中。那刺鼻的火药味、烧焦的木头味和血腥气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仿佛是地狱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火焰在风中肆虐,它贪婪地舔舐着船上的一切,将绳索、帆布等烧得噼啪作响,那声音像是恶魔在张狂地大笑,为这场血腥的盛宴欢呼。
在官军猛烈的攻击下,匪徒们很快就自乱阵脚,溃不成军。他们原本松散的组织在死亡的威胁下彻底崩溃,如同沙堡在海浪面前不堪一击。有的匪徒甚至开始相互推搡,企图将同伴当作挡箭牌,人性在死亡面前的丑恶暴露无遗。一些匪徒在慌乱中拿起武器盲目地向官军射击,但他们的射击毫无章法,子弹大多射向了天空或者大海,对官军没有造成丝毫威胁。而官军则有条不紊地继续射击,他们训练有素,每一个动作都如同机械般精准。一排排的子弹如死神的镰刀般无情地收割着匪徒的生命,所到之处,匪徒纷纷倒下。有匪徒被击中腹部,痛苦地蜷缩在地上,双手紧紧捂着伤口,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渗出,将身下的甲板染得通红。他们的脸上因痛苦而扭曲,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有的匪徒则被击中头部,当场倒地身亡,眼睛圆睁,眼中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恐与不敢置信,仿佛无法接受死亡的突然降临。
这场短暂而激烈的战斗并没有持续太久,多数匪徒在官军如狂风暴雨般的火力下,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很快就被拿下。官军们呐喊着,那呐喊声充满了愤怒与正义,他们如汹涌的潮水般冲向匪徒的船只。他们的眼神中燃烧着对正义的执着和对匪徒的愤恨,每一个人都像是无畏的勇士。登上船后,他们迅速制服了残余的匪徒,将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家伙狠狠地按倒在甲板上,如同猎人制服猎物一般。
此役,除了几个极其狡猾的匪徒瞅准机会,趁着硝烟和混乱跳水逃跑外,其余匪徒死伤惨重,打死打伤十多人。那些死去的匪徒横七竖八地躺在甲板上或漂浮在海水中,他们瞪大的双眼仿佛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恐,仿佛在向世人诉说着死亡的恐怖。有的匪徒脸上还凝固着临死前的狰狞表情,那是对生命的不甘和对死亡的恐惧,他们的灵魂似乎还在这片血腥的战场上徘徊。活着的匪徒则全部被俘虏,他们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身体瑟瑟发抖,被官军像拎小鸡一样押解着,往日的嚣张气焰早已消失不见。官军缴获驳船三只,那些船只在海面上随着波浪起伏,像是失去主人的孤魂野鬼,在海浪中无助地飘荡,它们见证了这场残酷战斗的惨烈与血腥。枪支数十支被整齐地堆放在岸边,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战后,李准面色凝重地站在岸边,他的目光深邃而忧虑,仿佛在思考着这场战斗背后的深意。他亲自对俘虏进行审问,每一个问题都如同利箭般射向俘虏的内心。
经过仔细询问,得知匪首林瓜四并不在船上。原来,这个狡猾的家伙早就收到了薪水保护费,此时此刻正逍遥自在地在澳门灯红酒绿的花花世界里,沉浸在吃喝嫖赌的奢靡生活中。
李准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愤怒,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心中不免有些遗憾,这次运气不佳,没能抓住匪首这个罪魁祸首,让他逃脱了。那感觉就像猎人眼睁睁地看着猎物从自己的陷阱中溜走,满心的不甘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