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准上岛第一件事就是命工人挖井,看有没有淡水,淡水是海洋上生存最必要的条件。陆地上的主要来自天上降雨与地下水,海洋上同样如此。不过天空降雨来得快去得也快,而且水量也特别大,绝大多数雨水就流失了,只有少量雨水进入土壤中能保留下来,但南海属于低纬度地区,日照强烈蒸发量很大,也很难保存下来。工人们挖了七八个地方,深3米左右,忙活了半天都是苦涩的海水,根本没有淡水,说明此岛并不适合人类居住。
春天的南海上空湛蓝如宝石,澄澈得一尘不染,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而下,恰似为波光粼粼的海面铺上了一层璀璨夺目的金纱,每一道波光都跳跃着灵动的光芒,整个南海宛如梦幻之境,洋溢着无尽的神秘与壮丽。
李准在林国祥、王雪岑等一众干练随行人员的紧密簇拥下缓步前行。他头戴蓝宝石官帽,身着笔挺的水师军装,身姿挺拔若苍松,神色间坚毅与凝重交织,左右手前后摆,稳步开启环绕眼前这座神秘岛屿的征程。
李准沿着蜿蜒曲折的海岸线徐徐前行,脚下的细沙与碎石发出轻柔的 “嘎吱” 声,这声音仿佛是大地谱写的浅吟低唱,在海风的伴和下,为他们的脚步巧妙地打着节拍。海风裹挟着浓郁的咸涩气息,肆意地拂过他们的衣衫,猎猎作响,似在诉说着这片海域历经的悠悠岁月与沧桑变迁。
李准时而俯身,动作轻柔而专注,宛如探寻历史奥秘的学者,轻轻捧起一把岛上的沙土,任由细腻的沙粒从指缝间缓缓滑落,他的目光中满是探寻的执着,仿佛试图从这细微的触感中,解读这座岛屿千万年的岁月密码。时而又极目远眺,深邃的目光穿越无垠的海面,仿佛能穿透时空的屏障,遥想着这片海域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蓝图。
途中,他们行经一片怪石嶙峋之地,那些形态各异的石块,仿若远古时期的神秘巨兽,以一种震撼人心的姿态盘踞于此,散发着岁月沉淀的古朴气息。李准伸手轻轻摩挲着一块块石的纹理,那粗糙而斑驳的触感,恰似岁月镌刻的深深印记,无声地诉说着无数个日夜的风雨洗礼与时光磨砺。
李准微微皱眉,不禁感慨道:“此岛虽偏居南海一隅,面积不大且荒无人烟,但其地理位置举足轻重,真是我国南海之战略要冲,意义非凡。它宛如一颗遗世独立的明珠,镶嵌在这片广袤无垠的海域,是我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日后若能加以妥善建设经营,必能在南海发挥关键作用,成为扞卫我国海疆的坚固堡垒。”
林国祥连忙点头称是,赶忙接话道:“军门说的直好,这茫茫南海,众多岛屿星罗棋布,此岛看似荒芜,实则如咽喉之地,掌控此处,便能在这片海域抢占先机。只是目前看来,建设之路恐怕荆棘丛生,困难重重。”
王雪岑也面露思索之色,缓缓说道:“是啊,物资补给、人力调配等诸多事宜皆非易事,但为了守护我国海疆,即便艰难险阻重重,也值得我们全力以赴。”
随行的三炮忍不住说道:“可我觉得难啊。”
李准目光坚定地看着他们,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不移的决心,犹如燃烧的火炬,说道:“三炮,困难虽多,但办法也不少。我们肩负着神圣使命,绝不能有丝毫退缩。物资补给方面,我们可规划合理的运输路线,与海南周边港口协作;人力调配,可从各地水师中挑选精干力量,同时招募当沿海渔民参与建设。此岛虽然没有濙水,但是老祖宗留下的宝贵基业,我们定要精心经营,让它充分发挥应有的作用。待返回广州之后,我会向总督张人俊汇报,对南海进行详细规划,有条不紊地逐步推进建设事宜。”
众人皆齐声应道:“是!” 那声音整齐而洪亮,犹如洪钟响彻在这片寂静的岛屿上空,久久回荡,仿佛在向这片土地庄严宣誓他们坚定的守护决心。
李准抬头仰望,发现日影渐渐偏移,高悬天空的太阳开始微微西斜。阳光透过云层的罅隙,洒下一道道如金色缎带般的光线,温柔地将他们的身影拉长在这片承载着无数故事的土地上。他们的脚步未曾有丝毫懈怠,一步一步,稳稳地丈量着这座岛屿的每一寸土地,仿佛肩负着历史赋予的神圣使命,要为这片土地铭刻下独一无二的印记,让这片土地永远铭记他们坚定的足迹与矢志不渝的守护决心。
行至地势偏高的岛屿中央,一座石屋赫然跃入众人的视野。这座石屋独具一格,乃是以礁石精心堆砌而成,每一块礁石都仿佛承载着大海的记忆,其外观质朴无华,却透着一种历经岁月洗礼的坚实韵味,仿佛在默默倾诉着那些被时光掩埋的故事。石屋的顶上,覆盖着两个硕大无比的蛤壳,在阳光的轻抚下,蛤壳闪烁着温润的光泽,那光泽宛如梦幻般的光晕,为这石屋增添了几分独特而神秘的气息,仿佛在向人们暗示着这座石屋背后隐藏的不为人知的过往。
石屋的高度并不突出,大致与成年人的身高相仿,然而其宽度却颇为可观,足有五六米之宽。李准怀揣着好奇之心,缓缓步入石屋。屋内的景象略显陈旧,却处处留存着曾经有人居住的痕迹。只见里面摆放着几个土碗,大小各不相同,表面的釉彩已有多处脱落,那斑驳的痕迹恰似岁月留下的独特纹路,显露出岁月无情的侵蚀。石桌上,一层薄薄的香灰静静铺陈,宛如一幅无声的历史画卷,细腻地勾勒出曾经焚香的痕迹,似乎在诉说着曾经在此祈祷的人们对平安与希望的虔诚祈愿。
李准轻轻抚摸着石屋粗糙的墙壁,眼中满是感慨,声音低沉而充满情感地说道:“这座简易石屋,虽看似简陋,却深深承载着渔民们的生存智慧与精神寄托。每一块礁石、每一个蛤壳,乃至这些留有痕迹的土碗与香灰,都如同历史的见证者,默默见证着他们在这浩瀚南海的艰辛与坚守。此岛虽荒无人烟,却因这座石庙,处处彰显着我国渔民在此活动的印记,更加确凿地证明了我国对这片海域拥有无可争辩的主权。”
王雪岑点头附和道:“大人说得极是,这石庙虽小,却意义非凡,是我国渔民在此生活的铁证。”
林国祥也接口道:“没错,这些痕迹都在诉说着我国与这片海域的深厚渊源。”
这时,三炮好奇地问:“那这些渔民后来为何离开了呢?”
李准神色凝重地回答:“或许是因为海上环境愈发恶劣,或许是生计所迫,又或许遭遇了不可抗的灾难。但无论如何,他们留下的痕迹,是我们守护这片土地的有力证明。”
林国祥稍加思索,大声说道:“军门,这石屋想必是渔民们精心修筑的简易庙宇。”
李准响亮说:“对于常年在茫茫大海上漂泊的渔民而言,这座石屋意义非凡。一方面,它宛如一座温暖而坚固的港湾,当狂风骤雨如猛兽般肆虐来袭,能为渔民们遮风挡雨,给予他们片刻的安宁与庇护,让他们在这波涛汹涌的世界里寻得一处安心的栖息之所;另一方面,它更是渔民们心灵的寄托圣地,他们在此焚香祷告,虔诚祈求平安顺遂,让这份信仰在这片狭小却充满希望的空间里,如同璀璨的星辰,代代延续,照亮他们在茫茫大海上漂泊的漫漫长路。”
李准等人走出石屋,在外墙壁岩石上,发现刻有一些外国文字。找来随行的德国测绘技师,经他仔细辨认后,神情严肃地说:“李将军,这确定是德语,其中有 ‘公元 1800 年到此一游’ 以及 ‘1850 年到此一游’ 的字样。”
林国祥感慨地说:“看来这些洋人探险家早已涉足此地,只是岛屿面积狭小,没有淡水,能储藏的粮食也有限,生存条件极为恶劣,否则或许早已易主。”
李准也不禁动容说:“真是庆幸,庆幸这片土地依旧稳稳地处在华夏版图之内。”大家听李准如此说,一种对国家领土主权的深深自豪之情在心底油然而生。
三炮气愤地说:“这些洋人,随意在我国土地上留下印记,实在可恶!”
李准神色冷峻地回应:“即使如此,他们也无法改变这是中国领土的客观事实。如今我们更应坚定守护,绝不让一寸土地流失。”
李准虽坚定了守护岛屿主权的决心,但这片海域面临诸多挑战。外国势力可能会因这些遗迹再次觊觎,而建设岛屿又困难重重。后续李准将如何应对外国势力的潜在威胁?他又会怎样克服困难,按照计划推进岛屿建设,将其打造成扞卫海疆的堡垒?在这过程中,还会发现哪些关于岛屿历史和主权的新线索?一系列悬念如同迷雾,笼罩在这片南海孤岛上,等待读者去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