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做了错事,但我们之前不是好朋友吗?”
“而且你是在乎我的,看到我被赵天赐欺负,你出手帮忙不就说明了问题吗?”
“看在我们俩家这么多年的交情的份上,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吗?”
麦雪柔压着心中的情绪,捂着胸口伤心道。
他骗的了自己,但是骗不了他自己的心,如果不是喜欢,又怎么会出手相助呢!
这些年,李杭是怎么委曲求全的讨好她的,她都看在眼里。
李杭那样喜欢自己,又怎么会舍得不理她太久。
话音落下,李杭翻个白眼,鼻腔里忍不住的发出轻蔑的冷哼,语气颇为不耐烦:
“我不是忽略无视你的话,我是直接无视了你这个人。”
“还有,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咱俩现在不是朋友,是仇人。”
“一天不来惹我,你是能死还是怎么样?昨天在厂门口,我不是帮你,我是不想赵天赐影响到厂里其他的工友,麻烦你不要自作多情。”
“原谅你,更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不要假装跟我很熟的样子来套近乎。”
“大晚上跟个女鬼一样是想吓死谁。”
他真的已经受够被麦雪柔缠着了。
想起曾几何时的自己也是这样缠着麦雪柔,就无法共情当年的自己。
麦雪柔咬着唇瓣,面对李杭的指责,显然有些尴尬。
人没哄好,倒是被怼了好几次。
她没那个胆量去跟李杭叫板,只能把气撒在程书仪身上。
瞪了眼程书仪,有针对性的嘲讽道:“有些人不是乖乖女嘛,这么晚居然还没回去!”
“明天周末,我想几点回去就几点回去。”程书仪淡然道。
她的事情还轮不到麦雪柔来指手画脚。
从前她觉得都是同学,没必要把关系搞的那么僵,现在明白了,有些人甚至不能被称之为人。
见程书仪反驳自己,麦雪柔怒从心中起。
正要说话,林七月板着脸将程书仪护在身后,帮着程书仪说话: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有什么资格在这教训别人?”
“昨天放学在厂门口的事情你都忘了吗?”
“真是好了伤疤就爱犯贱啊!”
“也不知道你这种人是怎么出生的,光是活着就让人生厌!”
她并不喜欢人身攻击,但麦雪柔这种人,她很难做到心平气和的讲话。
没有边界感,没有礼貌就算了,还总是喜欢白日做梦,去肖想本就不配拥有的一切。
“你…!”麦雪柔气急,手指着林七月想要与她争辩。
骂人的话还在喉咙里卡着,没到嘴边,李杭已经冷下脸,一只手握住了麦雪柔那根手指,甚至在不断用力的往后掰着。
这一举动,让程书仪和林七月看的有些发愣。
就像是琼瑶阿姨的电视机一般,男主总是会在女主遇到危险的时刻降临。
“疼!”
“松手啊——”
麦雪柔感受着手指几乎要被掰断的痛处,整张脸都因此而紧皱。
李杭神色淡漠,无视麦雪柔的嚎叫,手上的力气正在不断增加。
语气里满是戏谑与嘲弄:
“现在知道疼了?”
“你说话难听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自己会遇上这事?我最讨厌用手指着别人说话的人,而你正好就跟长在了我的雷点上似的!”
“重复千百次,我都不可能喜欢你,更对你没感觉!”
“别总犯桃花癫,好像这个世界非得围着你转!”
“麻烦你,自爱点吧!”
他的话字字锥心,声音也震耳欲聋,响彻在这寂静的夏夜里,传入街坊邻居的家中。
有些房间竟也在此刻打开了房间里的灯,探出脑袋朝楼下看去。
都在好奇这番话骂的到底是谁。
麦雪柔面对李杭劈头盖脸的责骂,瞬间涨红了脸。
即使再不堪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还不走?等我赶你?”李杭语气不耐烦,对她已经彻底失去耐心。
“……”
“走就走!”
麦雪柔从未想过李杭的变化能如此之大,变得这般让她陌生。
明明他当初是那样的喜欢自己。
眼下不是争论的时候,她担心被邻居认出来告诉爸妈,到时候不仅丢人还要挨顿打,只能含着泪如丧家之犬般仓惶跑回了家。
麦雪柔走后,林七月依旧没好气的吐槽着:
“之前就听恩妹说麦雪柔自私自利,做什么从不为别人考虑,只一味顾着自己。”
“他们一家也是奇葩,每天都是靠着别人给饭吃。”
“我妈之前就跟我说了,好几次她出摊都能遇上麦雪柔她妈占便宜,不买菜就光惦记着我妈的卤菜汤。”
她说着,瞥了眼李杭,继续道:“你眼光真不咋地。”
李杭疑惑挑眉,直接被气笑了:“骂人就骂人,怎么又把我带上了?”
“都已经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还提干嘛?”
“不行吗?略~”林七月微微扬起下巴,脸上写满了傲娇,朝李杭做着鬼脸吐舌头。
她从看见麦雪柔第一眼开始,便对麦雪柔喜欢不上来。
所以说她看人还是很准的。
这会,她跟程书仪还牵着手,直到掌心出汗,林七月这才松开了程书仪的手。
两人一时陷入了小尴尬,不约而同的扭头不看彼此
虽然刚见面的时候针锋相对,但不知道是不是磁场相吸,还是情敌的情敌就是朋友的缘故,倒是没让她们那样针锋相对了。
“所以你这么晚过来干嘛?”
“是徐婶子有事找我吗?”李杭这才想起要紧事,询问着林七月。
林七月肉眼可见不高兴的瘪了瘪嘴,道:“非得是我妈的事,我才能来找你吗?”
“那你站在我家楼下的路灯下干嘛,想吓谁?”李杭眼中都是不相信。
以他这两天对这丫头的了解来看,事情一定没那么简单。
她好像对自己有点意思…
林七月无奈的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五十元人民币,道:“我可没麦雪柔那么变态,大晚上站在你家楼下的阴暗处监视着你。”
“我过来找你只是想问你,我能不能入股卤菜店。”
“我的钱不多,这五十块还是我过年的时候叔叔阿姨,爷爷奶奶和爸妈给我的压岁钱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