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这事儿真不赖我,我就是看到你们这么多人都打不过那个傻柱,担心你们再被打下去会出事儿,我这才快马加鞭的去请了军管会的同志来!”
被逼无奈进了易中海的屋里,闫阜贵便着急忙慌的解释了起来,言语中竟说得滴水不漏,甚至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就连傻柱这个外号都叫了出来!
原本还想着挑闫阜贵毛病的易中海,听到闫阜贵连快马加鞭这几个字都说了出来,他就知道自己奈何不了这闫老西了。
“老闫,你刚刚也看见咱们院里是个什么情况了,你说说他何雨柱接下来还会有好日子过么?”
既然挑不出闫阜贵的不是来,易中海就决定干脆让他表个态好了,毕竟以刚刚那样的情况看来,何雨柱以后肯定会被院里人孤立起来了的,现在就是要看看闫阜贵是个什么意思了。
“老易,不是我泼你的冷水哈,自从何大清跑路之后,人家何雨柱那小日子过得不要太舒坦了,可是人家靠过咱们院里的人么?”
闫阜贵也不是个傻子,自然听出了易中海话中的意思,不过他并没有顺着易中海的话说下去,而是陈述了另外一个事实,一个非常扎心的事实。
听到闫阜贵这么说,再联想到何雨柱这几个月以来的改变,易中海不由得咬牙切齿了一番。
“人嘛,终归是不能活得像个独夫一样的,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见闫阜贵不识趣,易中海便再次‘暗示’道。
听见易中海再次要求自己表态,闫阜贵不由得脸色一暗,心里不禁想道:你这个绝户也敢这么嚣张跋扈了?
不过闫阜贵犹豫了一下后,便假装苦笑道:“老易,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儿呀?人家何雨柱最近几个月,有跟咱们院里的人来往么?当然了,你们除外…”
听了闫阜贵前半段话,易中海就脸色阴沉了下来,再听了闫阜贵对他的调侃,他的脸色就更加的不好看了。
什么叫你们除外?你这个闫老西在阴阳谁呢?是在讽刺他三番几次找何雨柱的麻烦吗?
“你就直截了当的表个态吧,以后是打算跟着我们大伙一起走阳光大道,还是要跟着傻柱一块儿走独木桥?”
看到滑不溜秋的闫阜贵,再一再二的装糊涂,易中海索性把事情给挑明了,就是要让你闫阜贵现在就表明立场。
闫阜贵看着易中海这咄咄逼人的态度,心里不禁对他生出了几分恨意,什么时候轮得到他易中海对自己指手画脚的了?
不过一想到刚刚何雨柱‘出卖’自己的那一刻,闫阜贵就有些不得劲儿,怎么说自己也帮了他的大忙啊!
再联想到院里那些个邻居,闫阜贵就愈发的纠结了起来,‘投靠’何雨柱吧,似乎也不怎么靠谱,之前何雨柱的态度就说明了一切,可是跟易中海他们‘同流合污’吧,他为人师表的道德品质又不怎么赞同!
原本还想着来个左右逢源的呢,谁知道这易中海偏偏把自己逼到了墙角,如果今天不明确了态度,恐怕日后也会被他联合那些邻居孤立了吧?
再三犹豫之下,闫阜贵略显泄气的说道:“老易,咱们院里三个联络员应该是一体的,没有理由你们俩挨了打,我还能衣衫整齐的道理!”
看到闫阜贵最终还是非常明智的选择了自己的站位,原本脸色阴沉的易中海顿时就变成了阳光明媚的模样。
“老闫,你们文化圈里不是有一句名言么,好像是叫作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为你做出了明智的选择而感到高兴!”
面对易中海的夸奖,闫阜贵那张脸笑得跟个苦瓜似的,你易中海也配在自己面前装出一副上位者的姿态来?怪不得被何雨柱收拾了好几次呢!
哼,等我老闫家那哥仨成长起来,到时候谁还会怕了你易中海这个绝户?
“你要没别的事儿了,那我可就得走了,这天寒地冻的鬼天气太渗人心脾了!”
既然事情都已经‘解决’了,闫阜贵自然就懒得再搭理易中海了,谁让自己刚吃了这绝户的暗亏呢!
得逞了的易中海,也没有再留闫阜贵的借口了,于是他亲自把闫阜贵给送了出去,并叮嘱这闫老西小心一些,千万别再摔了个狗吃屎!
闫阜贵哪里听不出来易中海话里的不满,于是就黑着一张脸回前院去了。
何雨柱回到屋里后,却发现何雨水还没有睡着,正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
随即何雨柱故作轻松的摸了摸脸上的伤,淡然一笑道:“没事儿,他们伤得比我重多了!”
何雨水眼眶红红的,那里面的眼泪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掉了下来,这懂事儿的模样真是让人心疼。
“要是他还在…你是不是就不会被院里的人欺负了?”何雨水哽咽的说着,只是再一次提起了何大清那个负心汉来。
何雨柱上前轻轻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安慰她道:“我一个人就把院里的人都打趴下了,你说是他们欺负我,还是我欺负他们呀?快点睡吧,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给何雨水扯好被角之后,何雨柱就又翻炒起了花生米,这样一个特殊的moment,他觉得来上一杯也挺应景的。
油炸花生米的香味儿很快就飘了出去,随着寒风飘的到处都是,无形中似乎还让寒风增加了一丝暖意,让那些喝西北风的也能多了一丝味道。
那些个挨了何雨柱打的人,无不是躲在屋里让自家婆娘给上药油的,有些人家还特意让自家孩子,看清楚了他们老子身上被何雨柱打出来的伤,以此来激励孩子们替他们老子报仇雪恨!
不过更多的受了伤的人,此刻都是在盘算着应该怎么去对付何雨柱,毕竟今天这架打得太亏了些,自己既受了伤名声估计也得坏了…
正当那些人各自盘算着时,却突然闻到了一股油炸花生米的香味儿,不用猜也知道是从何雨柱那里飘出来的啦,别的人家谁会这么浪费花生呀?
于是咒骂何雨柱的声音又在各家响了起来,只是声音非常小就是了,毕竟他们是真的害怕再打上一架,就得到大西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