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回档戒指、任意门戒指,虽说回来就失去作用,但设计还挺好看的,慕含光就留着当首饰了。
她并不觉得听起来像是惩罚的两个金手指不好,只是它们的真正用途她还没发现而已。
001回答:“戴戒指的感觉不好吗?”
果然不出所料,慕含光由衷佩服,“你们还真是无时无刻不牢记主题。”
001微笑,“谢谢夸奖。”
“下一个世界《大明风华》,祝你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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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好热。
含光刚来就察觉不适,浑身瘫软无力,口干舌燥,迫切需要一个发泄口排遣这股邪火,而手边就是一个想往上贴的冰块儿。
不对劲!
抬手劈晕男人,含光给自己把脉,她被下药了。
含光从空间别墅的药房里取出凉血镇定的药丸子服下,配合银针刺穴静心凝神,平复那股失了智的冲动。
千万别觉得这世界上有非那啥不能解的春天的药,对于一个几百年学习经验的中医来说,吃了鹤顶红她都能救。
神智清醒过来,力量也恢复正常,含光眼里透着止不住的杀意,多熟悉的环境啊,密室,男人,下药,又是坏人清白的戏码。
指尖一翻,弹出银针扎醒地上的人,含光居高临下的问:“是谁指使你的?”
吴明嘤咛一声悠悠转醒,含光只是弄醒了他,没给他解除药性,方才被打断的欲望接续,吴明面色潮红,依稀看到面前的绝世美人,好色的心和燥热的冲动都促使他扑上去,腿间鼓起的弧度令人发笑。
“给我,快给我!”
挥袖给他扇地上,含光声音冷冽,“不想要我可以帮你切了。”
冷酷无情的威胁让吴明清醒了一瞬,吴明撕扯自己的领口获得更多凉意,“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他不是来小叶府给郑老太太贺寿吗?
好热,好想将她压到身下为所欲为。
宽袍长袖再一舞动,响亮的耳光让吴明脸上形成轴对称图案,“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嘶~
肿了,他的脸一定肿了,吴明两颊火辣辣的疼,他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含光深呼吸,取出牛皮软鞭缠在吴明脖子上,蹬着他的胸口拉紧,“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吴明面皮青紫,大口呼吸,拼命回想,“我不知道,我喝完酒感觉不舒服,是一个丫鬟带我来休息的。”
含光继续压迫他的呼吸空间,“那个丫鬟长什么模样?”
吴明双手用力拉扯软鞭,始终不能解脱,“双……眼皮,个子不……高,鼻子有……点塌,人长得很清秀,穿绿衣服。”
记忆接收到位,含光认出她是母亲钱氏的贴身丫鬟春花,这乱七八糟的家庭,001真会给她找麻烦。
罢了,处理一点小麻烦总比从头再来的好。
含光弄晕男人,从空间别墅找了件衣服换上,踢开窗户出去找春花。
山西有两个叶家,大叶家是知府老爷,小叶家就是她此身的家族,一个家道中落的状元门第。
祖父叶老爷子进士出身,状元及第,可惜时运不济,正要授官就逢双亲过世,回家丁忧。
起复后没几年因为不会当官在朝中倍受冷落,一气之下辞官回乡,转而培养两个儿子给他争光。
叶大伯叶一学的倒是还行,可惜身子骨太差劲,贡院里熬了几天回家一病不起,放榜后知道自己埋头苦学多年却连前十都没进去把自己气死了,留下遗孀孙氏,没有子女。
叶老二叶尔是她父亲,长子去世后叶老爷子悲痛几日就把全部希望放在次子身上,郑老太太就剩这一个儿子,说什么都要先给他娶媳妇儿,留个根再说。
于是叶尔娶了钱氏,生了一女一子,就是叶含光和弟弟叶天。
叶老爷子心说这下能好好学习了吧?
可惜叶尔压根儿就不是这块料,从十几岁考到几十岁科举不第,考一次陪跑一次,叶老爷子临终前都指望次子拿个状元回来,他好有脸去见列祖列宗。
叶老爷子去世后,郑老太太更溺爱这唯一的儿子了,钱氏说你学习学习。
“我要求不高,不当状元榜上有名也行,好歹是个官儿能封妻荫子。”
郑老太太就跟被压麻筋了似的跳脚,“差不多了,身体重要。”
钱氏让叶尔少出去花钱,“家里不富裕,经不起你三天两头的请客。”
郑老太太又急了,“我儿子学习那么累,出去放松放松怎么了?”
钱氏没办法,男人不争气就指望儿子,奈何叶天随了爹,问学习一问三不知,说怎么玩儿头头是道,走马斗鸡买蛐蛐,本就不富裕的家产很快就败光了。
如今尚能保证大主子身边两个丫鬟、小主子身边一个丫鬟的伺候规模,再过一段时间恐怕就要裁员了。
因此春花为了确保计划成功就在附近守着,含光很容易就找到了这个丫鬟,在她惊恐的眼神中掐着下巴喂了药,提起来扔进刚刚的房间里,然后隐于暗处等人来捉奸。
她倒要看看是谁害她。
……
那药实在霸道,吴明被折磨的都快疯了,身边多了个女人也不敢碰。
含光那两巴掌让他不敢造次,生怕控制不住扑倒不该扑倒的人和相亲相爱的兄弟说再见,只能极力蜷缩身体控制反应。
不一会儿春花的药性发作起来,迷迷糊糊去撕扯吴明的衣服,“唔,好难受。”
吴明瞪大眼一看,不是她?
那他就放心了,吴明翻身压上去酱酱酿酿起来。
钱氏按下心里的沉重引着几位女宾来后院赏花,走到含光院子附近说:“这里的迎春花最好看,大家尽情赏玩。”
然后她找了个借口脱身前来捉奸。
钱氏只想让含光和吴明的婚事成定局,不是真想坏了叶家的门风。
近前听到屋里交缠的声音,钱氏深吸一口气让丫鬟开门,一马当先进去开骂,“好个不要脸的小蹄子,光天化日就---”
春花扯过衣服遮挡重点,随后尖叫,“啊啊啊---”
钱氏亦失声惊呼,“怎么是你?”
暗中观察情况的含光哂笑,“这一波堪称全员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