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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抚衙门内,朱童蒙和刘宗周赶忙出来。
二人看到眼前堆积如山的银子,顿时吓了一跳。
刘宗周一脸不敢置信,开口问道:“江大人、魏公公,这些银子全部是查抄天津三卫官兵家产所得?”
魏忠贤点了点头,说道:“这些只是现银,还有其他一些古玩玉器、珠宝字画、田产土地,还没折算呢。
折算下来,差不多还有二百万两。”
刘宗周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原本,他对江宁和魏忠贤的行事方式还有些不以为然,经过昨天与朱童蒙的一番探讨,虽说嘴上依旧没有松口认同,但心里已然慢慢接受了。
可此刻,眼前这数百万两银子,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刘宗周陷入沉思,暗自琢磨着,是不是过两天向江大人和魏公公好好请教一下,在整个北直隶也来这么一场。
这时,江宁站起身来,笑着说道:“几位大人,好戏才刚开始呢。”
随后,江宁站到一辆马车之上,脚踩木箱,面向人群中的百姓,大声喊道:“百姓们,本官是锦衣卫指挥使江宁。
想必大家对锦衣卫并不陌生,毕竟成祖爷的时候,锦衣卫镇府司衙门也曾设在天津,算起来,本官这也算是回老家了。”
百姓们顿时安静下来,都想听听这位年轻的锦衣卫大人要说些什么。
此时,江宁一脸正色地说道:“皇上知晓天津卫的百姓们日子过得艰苦,这天津三卫的官员把百姓们祸害得不轻,所以特派本官前来彻查。
不曾想,一查竟查出几百万两银子的巨款。
他们是赚得盆满钵满,可百姓们却家破人亡。”
听到这儿,一众百姓顿时爆发出欢呼之声,随后齐声高呼:“请大人诛杀贪官,为我等主持公道!”
说着,纷纷跪倒在地。
江宁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便接着说道:“各位百姓,本官虽是朝廷命官,但也不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随意杀人。”
这时,有百姓站了出来,质问道:“这位大人,这几百万两银子难道还不算证据吗?
他们这些当官的,得干几辈子才能挣到这么多银子?
大人可不能包庇这些贪官污吏啊!”
江宁挥了挥手,说道:“所以,为了将这群贪官污吏绳之以法,本官恳请百姓们帮个忙,把这些贪官的罪行全部揭发出来,到时本官必定将他们严惩,就在这巡抚衙门之前开刀问斩。”
百姓们听闻此言,欢呼声一片,随后纷纷举手,表示愿意揭发。
江宁见状,笑着说道:“大家不要急,不要急,排好队,一个一个来。
但本官有言在先,必须得有真凭实据,不能栽赃陷害,不然诬告者可是要反坐的。”
只见百姓们喊道:“大人放心,俺们天津卫的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
随后,江宁又高声喊道:“凡是被贪官污吏欺压、抢夺财物的百姓,都可大胆揭发,一经核实,官府会退还被侵占的财物。”
人群之中再次爆发出欢呼之声。
这时,江宁跳下马车,对朱童蒙说道:“朱大人,赶紧安排人手给百姓们登记。”
朱童蒙点了点头,赶忙安排文吏为百姓登记所受冤屈,整理成册。
这时,魏忠贤开口问道:“江大人,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呀?”
江宁笑着说道:“咱们这次来天津,虽说已经杀了不少人,但还不够,还得接着杀。
不过做事得师出有名,要是咱们现在就把贪官都杀了,百姓们得不到实际好处,无非就是站在巡抚衙门口拍手叫好,过后生活还是照旧。
但现在不同了,百姓们被侵占的财产有机会拿回来,肯定会更加拥护朝廷,将来朱大人治理天津也就更加顺利了。”
朱童蒙明白,江宁这么做是为了让自己接下来能更顺利地治理天津,赶忙拱手说道:“下官,多谢江大人爱护之情。”
江宁笑了笑,说道:“同朝为官,互相帮衬,这是应该的。”
这时,魏忠贤与江宁有说有笑,一同走进巡抚衙门。
而刘宗周则留下来,开始负责接待前来申诉的百姓。
就在这时,锦衣卫匆匆前来禀报:“启禀大人,布政使刘文明求见。”
魏忠贤一脸疑惑,说道:“这位刘大人,照理说不是该躲着咱们吗?
怎么还主动找上门来了。”
江宁微微一笑,说道:“先把人带进来再说。”
片刻之后,刘文明走进厅内,赶忙跪倒在地,说道:“下官,天津布政使刘文明,拜见江大人,拜见魏公公。”
江宁面带笑意,和声问道:“不知刘大人找本官所为何事呀?”
一旁的魏忠贤神色一冷,语气森然:“刘大人,你最好能讲出个合适的理由,不然咱家这尚方宝剑,可就要出鞘了!”
刘文明赶忙再次说道:“卑职,锦衣卫千户刘文明,拜见指挥使大人,拜见东厂督公魏公公。”
江宁满意地点点头,笑着说:“刘千户,辛苦你了。”魏忠贤满脸震惊,说道:“刘大人,竟然是锦衣卫的千户?”
这时,江宁点头,笑着解释:“魏公公,您要知道,这天津卫可是锦衣卫的老家啊!
在巅峰时期,这天津卫三分之一的人都隶属锦衣卫。
后来局势变化,有些分散了。
刘大人就是锦衣卫安插的暗桩。”
刘文明赶忙从怀中取出一沓纸张递上前去,恭敬说道:“这是卑职暗中搜集的天津卫按察使以及其旗下一众官员的罪证,还有天津三卫指挥使隐藏在别处的家产信息。”
江宁笑着将纸张接了过来,随后轻轻扶起刘文明,笑着说道:“刘大人辛苦了,待此次回京之后,本官必定亲自在皇上面前为你请功。”
刘文明赶忙拱手行礼,说道:“大人言重了,卑职身为锦衣卫的人,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
还请大人莫要将卑职的身份由暗转明,如此卑职往后行事才更方便。”
这时,江宁眉头微皱,说道:“若是不暴露你的身份,此次天津官场彻底清算之后,你恐怕也会受牵连。”
刘文明一脸正色,说道:“锦衣卫身为天子亲军,誓死效忠大明,卑职受点委屈算不得什么。”
随后,江宁拍了拍刘文明的肩膀,说:“刘千户,本官现在擢升你为锦衣卫镇府使。”
刘文明赶忙跪倒在地,说道:“多谢大人栽培之恩!”
江宁点了点头,说:“你为锦衣卫立下的功劳,本官和皇上都记在心里。
不过接下来还是要委屈你一下了。”
刘文明点了点头。
随后,江宁一声令下,直接让人将刘文明押了下去。
只见刘文明瞬间“戏精附体”,口中不断呼喊:“江大人、魏公公饶命啊,下官招了,下官全都招了,希望能够从轻发落!”
顿时,整个巡抚衙门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最后,江宁拿起刘文明递过来的证据,笑着对魏忠贤说:“魏公公,接下来还得劳您辛苦一趟。”
魏忠贤顿时满脸笑容,说道:“江大人这说的是哪儿的话,咱俩之间还这么客气干嘛。
那咱家就先去忙活了。”
说罢,他接过证据,抱起尚方宝剑,急急忙忙地离开了。
随后,江宁差人把李若琏叫来,二人换上寻常百姓的便服,带着几名锦衣卫,在天津码头一带四处逛游起来。
只见码头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大小船只靠岸出港,进进出出,十分繁忙。这时,李若琏开口问道:“大人,您怎么突然想起这天津港来了?
这儿有什么特别好看的?”
江宁笑着说道:“老李啊,你瞧瞧面前这些,可全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呢!”
李若琏思索片刻之后,赶忙问道:“大人,您说的可是这商船贸易之事?”
江宁点点头,接着说道:“港口这地方,种粮食收益不大,要是能彻底开发起来,那可就是金山银山啊!”
李若琏挠挠头,一脸疑惑:“大人,卑职不太明白。”江宁笑了笑:“老李,回头我再跟你详细说,咱们先办正事。”
说着,江宁领着几名侍卫来到一处摊子前。
只见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身着一身干净整洁的布衣,整个人精神矍铄,笑着招呼道:“几位客官,里边请,想吃些什么?”
江宁笑着回应:“随便来几个小菜,要是有酒的话,再来一壶。”
老头赶忙应和着忙碌起来,不一会儿,几道精致的小菜便端上了桌,一壶酒也摆了上来。
江宁招呼其他人一同落座,便与李若琏边吃边聊起来。
这时,江宁笑着说道:“老人家,我跟您打听个事儿。
如今这天津漕帮,不知帮主是谁呀?”
老头听到这话,脸上瞬间闪过一丝诧异,但转瞬即逝,旋即笑着说道:“这位客官,您可别打趣我咯。
小老儿不过是摆个摊,勉强糊口罢了。至于您说的那漕帮,我还真不太清楚。”
这时,江宁笑着说道:“老爷子,我再向您打听点别的事。
如今这码头之上,什么生意最赚钱,什么人最赚得多呢?”
这时,老头笑着说道:“这位客官,那您可算问对人了。
这南来北往的,但凡进京的货物,都得在天津码头装卸。
要说最赚钱的,当然是那些京城大官老爷们平日里喜欢的东西啦。”
最后,老头沉思了片刻,接着说道:“至于客官问谁最能赚银子,那肯定是那些豪商和官老爷们呐,怎么着也轮不到我这摆摊糊口的老头呀!”
江宁随手拿出一锭银子,笑着递过去:“多谢老人家解惑了。”
这时,李若琏低声问道:“大人,这漕帮究竟是什么来头?”
江宁神色平静,淡淡说道:“漕帮说到底,也不过是一群为生活所迫的苦哈哈聚在一起讨生活罢了,与绿林好汉有所不同。
漕帮盘踞在这运河码头,靠着为南来北往的商船运送、看护货物为生。”
这时,李若琏说道:“大人,既然如此,您为何如此重视呢?”
江宁笑着说道:“漕帮成员二十万,遍布运河南北,但凡想运货,只要他们不点头,就算你是当朝一品,这货恐怕也难以运送到京城。”
李若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开口问道:“大人,那您打算怎么应对漕帮呢?”
江宁笑着说:“不是应对,是给他们指条出路。”
随后,江宁微微侧过头,瞧见那老头正竖着耳朵偷听,便故意放大嗓音说道:“可惜漕帮几十万弟子,挣的都是辛苦钱,勉强糊口罢了。
至于大富大贵,那是想都别想。
本公子有心帮他们,奈何连个门道都找不着啊。”
江宁正想接着说些什么,突然一阵头晕目眩,他下意识撑着桌子想要起身,却腿脚发软。
心中暗叫不好,心想着这次怕是阴沟里翻船了。
再看李若琏等人,也都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没过片刻,便全部晕倒在地。
江宁终究也支撑不住,趴在桌子上昏了过去。
这时,老头赶忙招呼一声,只见从旁边迅速跑来几十名青壮汉子,将江宁几人团团围住。
其中一位身材魁梧的汉子开口问道:“二叔,这几个人怎么处置?”
老头神色平淡地说道:“先带回总舵,千万小心,别伤着这几人,看他们这样子,应该大有来头。”
不知过了多久,江宁悠悠转醒,发觉自己手脚被麻绳紧紧地五花大绑着。
往旁边一看,李若琏和几名锦衣卫同样被捆得结结实实。
江宁刚要张嘴说话,却发现嘴巴也被堵住了,只能赶忙挪动身子,去碰醒李若琏。
不一会儿,李若琏也醒了过来,看到几人都被捆绑,他顿时额头冒出冷汗。
江宁则开始四处打量,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几盏烛火散发着微弱的光,根本辨不清这是什么地方。
江宁心里暗自叫苦:“这下完了,该不会被人拉去做人肉包子了吧?”
随即又赶紧摇了摇头,心想着:天津的狗不理包子得在几百年之后才闻名天下呢,现在还早,应该不会被做成包子。
不一会儿,传来一阵脚步声,江宁赶忙示意李若琏装睡,自己也赶紧闭上眼睛,躺在地上。
片刻之后,他感觉到有人来到身旁。其中一人开口问道:“二叔,这几个人咋办?
要不直接扔到运河里算了。”
这时,被称作二叔的人骂道:“放你娘的屁!
这几人大有来头,是官府的人,可别惹上大麻烦。”
江宁听得真切,这被称作二叔的,正是白天自己吃饭摊位的那个老头。
这时,又有人开口问道:“二叔,你干嘛把他们绑来呀?”
老头笑着说:“我瞧这几人身份不简单,在码头鬼鬼祟祟的,还四处打听咱们漕帮的事儿,就想着把他们迷倒,带回来问问清楚。”
紧接着,有人忧心忡忡地问:“二叔,要是他们真的是朝廷的大官,那可怎么办?”
老头沉默了一会儿,狠下心说道:“那就只能把他们沉到运河里去。
毕竟,咱们漕帮向来和官府不对付。”
江宁心中暗叫不妙:这下虽不至于被拉去做包子,可搞不好真得沉运河喂鱼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李若琏猛然睁开双眼,运足全身力气,“嘣”的一声,竟将捆绑手脚的麻绳挣断。
他如猛虎般扑向老头,一把掐住老头的脖子,声色俱厉地喝道:“全都不许动!
谁敢动一下,我立马拧断这老头的脖子!”
江宁也赶忙睁开眼睛。李若琏转头对那些人怒喝道:“去给我家公子松绑!”
旁边几名青年面露惧色,神情激动却又不敢违抗,只得乖乖上前给江宁松绑。
江宁解开其他几名锦衣卫的束缚后,来到老头身边,质问道:“你这老头,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要害我?”
老头嘿嘿一笑,说道:“公子,实在对不住呀!
不过我实在好奇公子的身份,为啥打听漕帮呢?”
江宁心里清楚,此刻还不能亮明身份,一旦表明,这些人狗急跳墙,即便李若琏武功再高,也没法放倒所有人,自己最终还是性命难保。
随即他眼珠子一转,笑着说道:“老人家,我的身份你先别管。
要是我没猜错,这里应该就是你们漕帮的据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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