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没睡,也没有任何的困意。
早上5点,虽然说现在很早,可是还是很多人这个点起来。
大街小巷已经热闹了起来。
拐到鼓楼大街,找到一个早餐摊。
2两肉馅的大肉包子,2毛5一个。
沈河买了2个,要了一碗豆腐脑。
这肉包子不错。
好在 现在吃饭不用票,有钱就行,不过都是高价。
想吃肉的,只能来这里。
有人说贵了,肉啥价?免啥价?
肉不要票的高价肉,1块2一斤,白面面现在已经到了2块。
2两肉就得2块4了。
你说这包子贵了?
吃完饭,沈河又让店员给自己包了10个。
2个一包。
要不是沈河掏钱痛快,店员都想开口骂人了,这不瞎折腾人吗?
转到小街里面,手里的五个纸袋子直接少了4个。
“沈河?你这是一夜没回来?” 刚从厕所回来的闫埠贵看着身上有点土的沈河,关键是看到手里的袋子里。
鼻子松动了几下。
肉包子,闫埠贵敢赌2毛钱,这里面是肉包子。
“嗯,昨天在车站找了个卸车的活,干了一宿,不和你说了,一夜没睡。”
“小沈,你这拿的什么啊?”
“我说闫埠贵,怎么?两盘花还没让你长记性?”
“我这不就是问问吗?你就说是不是肉包子吧。” 闫埠贵笃定的说道。
“啧……我要说不是呢?” 沈河还来劲了。
“不是我吃了它。”
“想什么美事呢?”
“不是……我说这肯定是肉包子,不是的话你搬我两盆花,要是的话……嘿嘿……给三大爷掰一半就行,你知道三大爷家情况的,就我那点工资,俩月没吃肉了。”
“这可是您说的,我们得找个证人……哎,孙哥 牛哥你们出来的刚好,来做个证。”
两人过来,沈河说了一下和闫埠贵的赌约。
乐了,大早上的还有这乐子看。
两人当然没有意见。
沈河当着两人的面把袋子打开了。
里面是一只吃了一半,几乎就剩下骨头的烧鸡。
“三大爷唉,我的三大爷唉,您呀,这心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呀,撞到南墙了不碰一血葫芦,愣是不退。
您是这个,嘿嘿……承蒙,两盆花,我就自己挑了,嘿嘿……”
沈河把袋子往兜里一装,在闫埠贵懵逼的时候看上两盆最好看的,拎着就走。
不管啥价值,看着好看,看着顺眼,这就是好的。
边上作证的两人噗嗤笑了,这大早上的,弄这么一乐子。
闫埠贵看着自己的花从自己眼前消失,心都在滴血。
轻轻的给了自己一嘴巴子。
没事打什么赌呀。
哎……这臭小子,用装包子的袋子装烧鸡骨头,这不是明显糊弄他吗。
刚想追上去,又停了下来,不管什么,是他拉着人家沈河赌的,这边还有证人。
得……认栽。
一盆10块,一盆12,大早上的一睁眼,少了22。
闫埠贵感觉天都塌了。
精气神少了一半的进了屋子。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沈哥,你怎么这么开心呀。”
“雨水起来了呀。
当然开心了,看看,两盆花,三大爷估计昨晚上做梦捡金子了,不然怎么见我这么大方呢。” 沈河对着雨水亮了亮怀里的花盆。
“这两盆花真精神,好看。”
“我特意挑的,嘿嘿……对了,今天是不是要考试了?”
“嗯,今天考试。”
“来来来,哥手占着呢,这边兜里的袋子掏出来。”
“什么呀。” 雨水过来掏了出来,还是温热的。
沈河凑近了和雨水说了一声 “肉包子,吃了好好考,别声张,赶紧吃,别被人给惦记了,你考试,哥没啥送的,就只能肉包子了。”
“沈哥,谢谢你。”
“傻丫头,我还得谢谢你呢,滴水之恩,涌泉相报,赶紧吃,哥回了,昨晚上忙活了一宿没睡。” 沈河说完朝着后院就走。
雨水拿着包子就往屋里走。
秦淮茹紧走进步,刚想叫住雨水,雨水也已经进了屋子,直接插上门。
喜滋滋的拿出包子就开始吃了起来。
一个小姑娘,一个包子就够了。
另一个放在书包里,中午吃。
院子里秦淮茹则是有点欲哭无泪,现在怎么搞成了这个样子。
傻柱不理她了,就连雨水也不理她了。
这几天许大茂就盯着傻柱,看着他想和秦淮茹说话,就凑到边上 “傻柱,你看这狗是啥养大的?”
气的傻柱甩脸子就走。
就连在厂里,没事就盯着傻柱。
打饭的时候,以前都是他给贾东旭打饭,这次就在边上等着,一旦贾东旭来了,就说几句话挑拨傻柱。
气的傻柱就是撩勺子不干。
别人给贾东旭打饭可没有那么大方。
这也让贾东旭恨上了许大茂。
本来他就吃不饱,这下更吃不饱了。
这才一个多星期,整个脸都是菜色。
贾家也有一个星期没有拿到傻柱的饭盒了。
棒梗哭闹的不是一次两次了。
易中海找傻柱说话,但凡提到贾家,傻柱就想到了那天晚上易中海冷漠的态度,然后傻柱就会和易中海翻脸。
贾张氏也尝到了嘴贱的苦处了。
不管她是谁,大名鼎鼎的贾张氏,就算错了也只能是傻柱的错。
没事就对着傻猪骂骂咧咧的,每次气的傻柱就想打人。
易中海都累的想捂头。
他这边积极补救,奈何自己队伍里还有个开嘲讽功能的奇葩。
就是说出花来,人家也不可能搭理你,这个死寡妇真该死呀。
下午4点多,沈河在洗衣服,院子门被敲响,还以为就是找事的呢,结果是雨水。
“沈哥开开门,我是雨水。”
“雨水……有事吗?”
“没事,就是谢谢你沈哥,我考完了,感觉考的非常的好。”
“哈哈……那就好,这证明包子没有白费。”
“我能进去吗?”
“啊……这不好吧,哥在洗衣服呢。”
“是吗,沈哥,我给你洗吧,就当谢谢你的包子了。”
“哎哎……真不用……”
沈河还没有说完呢,雨水就坐在小凳子上拿着水盆里的衣服洗了起来。
这赶人也不是,不赶也不是。
沈河只能敞开院子门。
雨水就有的没的和沈河聊了起来。
从这个小院子,聊到了墙角的四盆花。
然后又聊到了那两个窝头……
一饮一啄皆在定数。
“行了,留下来吃饭吧,你给哥洗衣服,这饭哥得请你吃了,不过不能嫌弃,只有鸡蛋汤面,炒青菜,咸菜丝。”
“沈哥,我就不吃了,等会我哥回来说给我带饭呢。
嘻嘻……下次我再来吃。”
“成,啥时候来都行,到时候,可是有什么就吃什么了。”
雨水很快洗好衣服,还给凉了起来。
要走的时候,沈河递给她一个纸包, “饭不吃,这个给你,饿了自己垫垫肚子。”
雨水一看是桃酥,“谢谢沈哥,我就不和你客气了,我走了,我哥应该快回来了。”
雨水红着脸小跑的出了院子门。
院子里里好几个婆娘在门口远远的看着呢。
看雨水走了还撇撇嘴,还以为能吃瓜呢,结果就这……
沈河关上门。
从空间中拿出点吃的。
吃完饭,也不收拾,躺在了床上进入了空间。
继续学习,不能浪费一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