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欣转了一个圈。
摸了摸狗头。
旺财顺带闻了闻。
是这个味。
本汪认识。
给过我好几次鸡腿。
小尾巴直接炫了起来。
围着陆欣就开始转起来。
“现在该认出来吧!”
“……”
李长生一愣。
不。
更认不出来了。
当年的陆欣怎么说呢?
婴儿肥。
有点憨。
好吧。
就是有点孩子气。
现在?
依旧有点孩子气。
可婴儿肥不见了。
标准的瓜子脸。
一双眼睛灵动清澈。
身高也大不同。
至少一米八几了。
十分的高挑。
甚至比一般男子还要高几分。
一双长腿至少占据了一米二。
这腿比我命还长。
特别是……
咳咳……
怪不得有句话叫:女大十八变。
这变化可真。
大啊!
“好久不见了,近来可好。”
陆欣翻了下白眼。
“这回答还真是敷衍,若不是我打招呼,你一定认不出我来,
不过算了,原谅你了。”
走到老牛旁。
又摸了摸牛头。
“牛牛,好久不见了。”
哞哞……
老牛甩了甩尾巴。
蹭了蹭陆欣。
陆欣咯咯一笑。
紧接着。
一双秀目直勾勾的看着谢玄之。
“死渣男。”
李长生眼前一亮。
有故事。
可惜。
没板凳和瓜子。
不过有酒也一样。
喝几口。
提提精神。
咱最喜欢八卦了。
“陆师妹,好久不见。”
“呵呵。”
谢玄之也是一笑。
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陆欣,你们认识?”
“李大哥,你怎么会跟这渣男在一起,我告诉你,最好不要跟他靠太近,不会有好事的,这家伙就是个混蛋。”
陆欣这小表情。
颇有点看那啥的感觉。
“陆姑娘,在下并没有那么不堪的,请不要污人清白。”
“还清白了?是谁背信弃义,是谁不辞而别,是谁始乱终弃!”
谢玄之眼睛一瞪。
“等等,前两个我认了,后面那个我不认,小道可还是童子身。”
不骄傲的说一句。
早上依旧一柱擎天。
“不好意思,骂顺口了,可不管怎么样,你这渣男就是抛弃了师姐,想想师姐那么温柔的一个人,那么好的一个人,就为了你,单相思到现在,你良心就不会痛吗?”
陆欣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不是伤心。
骂得太用力了。
忍不住。
“李大哥,我告诉你,这家伙就是个混蛋,跟师姐定了娃娃亲,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结果十八岁那年直接逃婚,你说这对一个女子的打击该多大。”
李长生义正言辞。
“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谢道长。”
旺财:(??へ??╬)
本汪鄙视你。
至少得上了在跑不是?
谢玄之嘴角抽搐不已。
温柔?
你确定是那个一言不合。
徒手能掀开我天灵盖。
稍微动手。
能拆我两条肋骨出来熬汤。
一举手。
至少上百种毒药。
这样的女人。
确定和温柔有关系?
“无量寿福,贫道心里苦,可贫道不解释,李兄,记住,世间最不值得信任就是女人的甜言蜜语。”
陆欣连忙开口。
“打住,今天被我逮着了,怎么也得去药王谷一趟,见见师姐了,不要跟我说不行,别逼我用绝招。”
谢玄之苦笑一声。
“贫道应下了。”
陆欣嘻嘻一笑。
转身道。
“李大哥,你也一起来,不许拒绝,你可是答应过我的,做人不能言而无信。”
“行吧。”
李长生点了点头。
血煞阵现在也破不了。
慢一些也没什么关系。
再看看传讯符篆。
这丫。
还挺精神。
应该顶得住。
“太好了,那我们一起走。”
话音落下。
一哨子吹起。
沙比,沙比……
无论听多少次。
这声音依旧很有特色。
相当的有个性。
陆欣稳稳的落在马背上。
“走了,李大哥跟紧了,哪个谁别想跑,我可盯着呢!”
谢玄之无奈一笑。
点了点头。
“李兄,给个位置。”
“……”
李长生望了一眼。
“老牛赶紧跑。”
哞哞哞……
风一吹。
谢玄之原地石化。
“我还没上牛呢,等等我啊!”
……
药王谷。
世间少有的超一流势力。
每任谷主。
皆是世间赫赫有名的强者。
当代谷主。
更是位列【太玄榜】第十。
这种实力。
哪怕战族也不敢招惹。
由于药王谷的缘故。
临近的城镇也受到了益处。
虽然药王谷并没有划分所谓的势力范围。
可天下人却不会这么认为。
方圆数十里内。
都被默认了下来。
算是势力范围内。
也正是如此。
这一带。
丝毫没收到战乱的影响。
一路走来。
倒是难得的祥和之地了。
而且药王谷的特殊。
周围的经济也被带动起来了。
采药人。
种药的。
买卖药材的。
经济一流通。
百姓的生活还挺不错的。
李长生对药王谷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怪不得能教出陆欣这种善良的姑娘。
……
“到了,这里就是了。”
来到一处山谷前。
白蒙蒙的一片。
显然是有阵法的阻隔。
陆欣拿起一块令牌。
接触白雾的刹那。
形成一条通道。
“李大哥,我们走吧!”
点了点头。
老牛紧随其后。
至于谢玄之。
一双长腿还是很给力。
没掉队了。
走过白雾。
入眼。
空谷幽兰。
药田中。
农妇笑脸劳作。
稚童嬉戏。
欢声笑语间。
皆是温馨。
风一吹。
阵阵药香飘荡。
真是好一处世外桃源。
“很美丽的地方。”
“李大哥喜欢就多住几天。”
“我……”
谢玄之刚想说什么?
忽的。
半空中出现一个黑点。
逐渐的清晰起来。
紧接着。
一双细长的美腿恰到好处的落在谢玄之的脸上。
嘭……
一个深坑出现。
“哈哈,小玄子,好久不见了,可……想死我了。”
一个身穿医袍。
不加粉黛的女子。
一脚踩在谢玄之的身上。
一脸的张狂。
说实在的。
这张脸实在很难跟这种行为配对。
有点违和了。
“呵呵,兰,你好吗?”
“呵呵,你说呢?”
一只玉手落在头顶。
缓缓的用力捏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好像听到什么裂开的声音。
咕噜……
李长生忍不住咽了咽。
传闻中的徒手卸天灵。
恐怖如斯。
“李兄,救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