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既然这样,你们还不快给我们三个松开。”
赵庆田连忙转身,对着身旁的几个手下大声吆喝道:“你们一个个都傻站在那干什么?还不赶快过来给我霍老弟他们松绑。”
我们被松开了身上捆绑的绳子,大个刚刚摆脱束缚便冲向赵庆田,狠狠照着他脸给来了一电炮。
赵庆田猝不及防之下挨了这一拳,身体踉跄后退几步,但他很快稳住身形。
与此同时,他的几个手下见状纷纷怒吼着冲上前想要围攻大个。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扑向大个的时候,赵庆田猛伸手将他们拦了下来。
赵庆田抬手擦去嘴角渗出的一丝血迹,然后露出一抹冷笑说道:“兄弟,火气不要这么大嘛,你刚才打我的这一下,我不跟你计较,咱们现在可是合作关系,我还是你们的雇主,不过,如果再有下次,我可就不会像这次这样好说话了。”
大个破口大骂:“去你妈的,耀爷我怕你啊,有种你来试试。”
眼看刚好转的局面就要失控,我急忙紧紧拉住大个,劝道:“好了,大个,你冷静一下,咱们现在是合作关系。”
眼下的形势对我们非常不利,如果继续与他们强硬对抗下去,吃亏的肯定是我们。
心里再不爽,也得忍,我答应给他们找墓,也是求得一线生机,也都是缓兵之计。
当然,至于能不能找到墓,我心里实在没有底儿,我可没那本事,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尝试一番了。
如果运气好瞎猫碰死耗子真找到了,那自然是皆大欢喜,倘若最终一无所获,那也得想办法瞅准时机趁机逃跑才行。
赵庆田笑道:“霍老弟,宜早不宜迟,我看今天晚上咱们就动身吧。”
我说道:“不行,折腾一天,浑身难受,太累了,明天的吧。“
赵庆田皮笑肉不笑说道:“哎,霍老弟,有我们兄弟在,哪能让你累到,你就只管找位置,别的不用你们管,我看还是今天晚上。”
我犹豫了一下,也没理由在推辞,说道:“行吧,那也折腾一天,肚子早就饿了,先去给我们弄点吃的,黑天还早着那,吃完我们再睡一觉,省的晚上没精神在耽误事。”
赵庆田给我们拿来一些吃的,让两个手下守在我们屋外面。
大个小声问我:“兵子,咱们真要给他们找墓,要我说趁现在,直接把门口那俩干了,咱们跑了算了。”
我小声说道:“得了吧你,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手机还有钱都被他们拿走了,往那跑啊,能跑出这院,他们不还的追咱们,现在局面刚有好转,不能在乱来了。”
大个叹了口气,抱怨道:“兵子,不是我说你,怕啥啊,要我说就他妈不跑,就跟他们干,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么窝囊的气,那姓赵的孙子,就是个笑面虎。”
我说道:“我不是怕,他手里要没枪,不用你说,早就跟他们干了,这年头,枪杆子底下出政权。”
小丫头说道:“大个,兵哥哥说的没错,你呀太冲动了。”
大个说道:“小童养媳,你懂个啥,耀爷我不是冲动,兵子,我是想他让咱们找墓,咱们上那给他找去,找不到不还是的干嘛,早干晚干,不都是干,还不如现在跟他们干,来的痛快。”
我说道:“大个,你也别急,等晚上天黑,咱们到了外面,才好见机行事,在找机会撂,行了,先歇会吧,养足精神。”
我们三个躺着眯了一觉,折腾一天还真是累了,我躺了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到了深夜,赵庆田带着人过来把我们给叫醒了。
我让他把从我们身上收走的手机和钱给拿回来,赵庆田这孙子说等先找到墓在给我们。
没办法,我们三个跟着他们坐上了车,一路上我就看到赵庆田手里始终拿着那把破左轮手枪,这是怕我们跑啊,让我很无奈。
车子大约行驶了十多分钟,就到了地方,熄了车灯,我们下了车,周围都是一片农田,附近还紧邻着一个村。
这赵庆田也是个人才,胆子也真大,在这里忙活这么久,附近不远还邻着一个村,就不怕被人发现。
赵庆田意味深长对我说道:“霍老弟,今晚赵哥我可就全靠你了,可别在让赵哥我白忙活一场。”
我尴尬笑了笑,看着周围环境我是一点头绪都没有,这周围都是开阔地,想跑都难。
我说道:“赵哥,你那拓印图带来了吗,拿出来我看看。”
赵庆田赶紧从兜里摸出来拓印图递给了我,我接过来展开来看。
我看着上面写的七日癸酉葬墓在高决桥陌西行一千四百廿歩,南下去陌一百七十歩故魏武帝陵西北角西行卌三歩北回至墓明堂二百五十歩止上当解建字子奉所安墓入四丈神道南向。
赵庆田问我:“霍老弟,我按照这上面记载的,找了很多遍,可都没找到。”
我问道:“这附近哪有桥啊?”
赵庆田狐疑道:“桥?霍老弟,咱们是来找墓的,你找桥干什么?”
我无奈说道:“这图上面不写着那么,葬墓在高决桥陌西行一千四百二十歩,你不会这都没看明白吧。”
赵庆田尴尬笑了笑:“霍老弟,我当然看明白了,不过这附近还真没有见到桥。”
我问道:“那你们之前都是怎么找的,不会就是在这里乱挖吧?”
赵庆田被我问的更尴尬了,没有回答我,对我笑了笑,我也是服了,他比我这个半吊子还半吊子。
我脑子灵光一闪,有了主意,他什么不懂更好,说道:“赵哥,这图其实也没什么用,如果按照这个图去找墓恐怕难,这墓不知道埋在地下多少年了,周围环境地貌都会发生变化,可能以前这里有河有桥,时间一久,就没了,不过据我了解,山河变化再大,总是会留下一些痕迹。”
赵庆田看着我问道:“霍老弟,此话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