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胁先生,你这是?”织月满脸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一番道胁正彦。
只见男人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身上穿着的衬衫已经湿透,裤腿上更是沾满了泥泞,看起来颇为狼狈。
不禁将他跟刚从窗户跳下去的小黑联想到一起,可仔细看他的手臂,似乎并没有什么毛发。
道胁正彦察觉到她的疑虑,连忙解释道:“啊,我的车子在来这里的路上突然熄火了,没办法,只能一路狂奔过来。”
一旁的柯南同样对他充满怀疑,毫不客气地要求他脱下衬衫,想要查看他的手臂是否有异常。
道胁正彦倒也干脆利落,二话不说,当着众人的面迅速脱掉了上衣。
织月还没来得及看,突然眼前一片漆黑,是萩原研二蒙住了她的眼睛。
“你干嘛?”她“啪”一巴掌拍在他手上。
萩原研二顺势将她的手攥进手心,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想看?等会儿回房间给你看个够。我的可比他的观赏性高,当然实用性也更高。”
织月白他一眼,眼神六分无语,四分鄙夷。
“研二哥哥,你脑子里除了颜色废料还有啥?”
“还有你。”萩原研二张口就来。
“……”
柯南仔仔细细检查了道脇正彦的手臂,发现上面并没有被咬过的痕迹,看来攻击园子的人应该不是他。
这时听到动静的京极真上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众人惊讶地发现他右手手臂上缠了绷带,似乎是受了伤。
小兰下意识质问他手臂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京极真解释是前几天被喝醉的客人咬伤的。
咬伤?又刚好是在手臂上?这未免也太巧合了,很难不让人将他跟攻击园子的人联系起来。
“我想应该不是京极先生。园子不是说了吗,攻击她的人手臂上长了很多长毛。”
织月话音刚落,京极真的视线就本能地落在园子身上。
“有人攻击她?”
“没错。”
织月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重点突出其中的凶险。
她想,多好的趁机表关心、拉近关系的机会啊,然而京极真的行为实在是让她大跌眼镜。
只见京极真先是将阳台的窗户关好,然后对着园子一番钢铁直男发言:“这个时间,你穿着露肚脐的衣服,那不是在邀请人家攻击你吗?而且我觉得你不适合这种穿着。”
同样穿露脐装的织月:“……”你礼貌吗?
没想到早期的京极真这么直男,直男到她都想揍人。
听听,什么叫“穿着露脐装就是在邀请别人攻击你”?
这不妥妥的受害者有罪论吗?
还说什么“我觉得你不适合这种穿着”。
不好意思,我要我觉得,不要你觉得。
虽然知道京极真没什么恶意,只是单纯的关心园子,但她多少还是有些膈应。
便没好气地开口:“京极先生,首先园子被攻击跟她的穿着没有关系,其次她喜欢穿什么就穿什么,那是她的自由。”
“就是就是,我想穿什么你管的着嘛。”园子走到织月旁边,双手叉腰十分硬气。
京极真被噎得说不出话,只好转身默默收拾地上凌乱的行李。
“你这是在干什么?”见他在动她们的东西,小兰警惕道。
“帮你们换房间。”
京极真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只是在触碰到园子换下来的比基尼时,手顿了顿,随后面无表情地将它塞进行李箱里。
“咳咳,如果你们想在这个被人入侵过的房间过一夜的话,可以不换。”
“绝对不想!”园子语气激动。
回想起方才发生的事情,她仍心有余悸。
说不定那个男人正躲在某个地方伺机而动,她可不想再重蹈覆辙。